大約一個時辰後,坐在馬上的蕭陸悠悠轉醒。
看著旁邊迅速劃過的景色,蕭陸猛然一驚,正要動彈,卻被林初曦拍了一下:“坐好!
別動!”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陸頓時鬆了口氣。
“修河款呢?”
蕭陸問道。
“寒銘和齊將軍看著呢,不會有事的!
你頭受傷了就別亂動,我騎慢點,你休息會兒!”
林初曦說道。
蕭陸這才感覺腦袋上的確有點疼,但隻是皮肉傷,不影響他行動。
蕭陸的塊頭太大了,蜷縮在前麵實在難受,正準備換成他騎馬時,忽然感覺背上有點不對勁。
有點癢,讓蕭陸忍不住去撓。
正專心騎馬的林初曦沒有注意到蕭陸的鹹豬手已經伸到了那兒。
蕭陸摸索著找到那個奇怪的東西,身後的林初曦像是炸了毛一樣立即喝停了馬一巴掌拍在他背後。
“蕭陸,你幹嘛!”
林初曦紅著臉怒道。
蕭陸這才發現那東西是長在林初曦身上的,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蕭陸的臉也漲得通紅:“你……你怎麽不穿那個啊?”
林初曦頓時無語了:“你自己摸摸頭上包著的是個什麽東西!”
蕭陸將自己頭上包著的東西解下來,一個雪白的繡著粉色小花的小衣映入眼簾。
自己頭上的血將那雪白的小衣染紅了一大片,紅白相間煞是好看。
林初曦狠狠地瞪了一眼蕭陸,看著他還在流血的傷口忙將自己的小衣拿過來:“你解下來做什麽,我又不能就這麽穿回去,給我包上!”
說著,林初曦就把小衣又給蕭陸纏到了頭上。
蕭陸看著林初曦,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氣得林初曦忙將他的腦袋轉了個方向:“看什麽看!
快回去了!”
林初曦兩腿一蹬,馬兒立即撒腿跑了起來。
大約到傍晚時,林初曦和蕭陸才回到府中。
林初曦剛要下馬就被蕭陸反身抱住了。
“蕭陸,你幹嘛?”
林初曦沒好氣地說道。
“你……你會露,我抱你進去!”
結結巴巴地說完,蕭陸就抬頭挺胸地抱著林初曦進府去了。
蕭陸已經盡可能地讓自己的眼睛忽略了,但有時還是忍不住飄上去。
從府門口到林初曦的房間總共兩分鍾的路,蕭陸卻像是走了一個世紀一樣。
剛把林初曦放到屋裏,蕭陸就手忙腳亂地關上門離開了。
雁青看著蕭陸這火燒屁股的焦急樣兒不禁疑惑道:“小姐,王爺這是怎麽了?”
林初曦也禁不住噗嗤笑了出來:“他呀,被迷眼了!”
雁青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發,目光又落到林初曦的身上,隨即便驚呼道:“小姐,您的小衣呢?
沒穿嗎?”
“穿了!
隻不過現在在王爺那兒呢!”
林初曦笑道。
雁青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小臉一紅:“那……那要不要拿回來啊?”
“你敢去你就去唄!”
林初曦笑道。
雁青忙不迭地搖頭:“不敢不敢!”
林初曦看著雁青故意調侃道:“那件小衣可是新的,買了幾錢銀子來著!”
雁青隻猶豫了一下又連忙搖頭:“值多少錢都不去!”
林初曦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雁青還真是怕蕭陸怕到了骨子裏,連她最愛的錢都不在乎了!
“行了!
好雁青,給我弄點洗澡水吧!”
林初曦伸了個懶腰。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