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蜂蜜檸檬水,我打算過段時間在酒樓裏麵推出,你試試看,看看喜不喜歡?”

正好葉映雪泡的蜂蜜檸檬水好了,葉映雪就拿過一個玻璃杯,給孟桐倒了一杯。

這個檸檬片是烘幹的,葉映雪托了白淮晨幫忙在南邊找的,本來都不抱什麽希望的,沒想到白淮晨還真的給葉映雪弄到了,不僅找到了檸檬,還在當地找人做了這個烘幹的檸檬片,然後運送到上京來。

烘幹的幹檸檬片顏色並不是很好看,而且相較於凍幹檸檬片,風味上也有所缺失,但是這可是在上京,葉映雪之前根本就沒見過檸檬片,想到後世檸檬水的普及,葉映雪覺得,她這個蜂蜜檸檬水應該會受歡迎的。

今年食春風夏季飲品,除了蜂蜜檸檬水以外,還會增加檸檬紅茶,薄荷檸檬茶,白桃烏龍茶和玫瑰紅茶這幾種茶飲,然後會在果茶上麵做點文章。

孟桐端起蜂蜜檸檬茶喝了一口,然後又喝了一口。

“有一股比較奇特的香氣,酸酸甜甜的,我覺得應該有不少人喜歡。”

“這個檸檬……我好像還沒見過。”

“嗯,是南邊那邊生長的一種水果,在花城那邊估計才有,我是找白家幫忙弄的,弄了不少,你喜歡的話,等會兒我包一包你帶回去。”

“泡起來也比較簡單,溫水衝洗一下表麵的浮灰,然後泡開,最後根據自己的口味調入糖或者蜂蜜就可以了。”

隨後葉映雪又對孟桐介紹了一下自己打算推出來的一係列茶。

“回頭就把這一係列茶稱作花果養顏茶,正好檸檬喝著可以美白,玫瑰可以養顏等等。”

孟桐突然笑道:“要我說啊,你在你那個酒樓裏麵弄個架子,上麵擺著一些胭脂水粉什麽的,肯定很好賣。”

“這個就術業有專攻了,我還是不搶胭脂水粉鋪子的生意了。”

不過孟桐的話卻讓葉映雪想起來自己早早送往百裏宇那邊的胭脂蟲,也不知道胭脂蟲養的怎麽樣了,如果養的不錯的話,她倒是可以想辦法弄出來一批顏色非常漂亮的胭脂,倒不是用來賣的,而是用來贈送給酒樓裏麵消費最高的那些顧客。

也就是所謂的會員的特權禮物。

葉映雪記得方雩一直和百裏宇有書信來往,葉映雪決定等方雩下衙了就去問問他。

方雩在考中狀元之後,並沒有等多久就入了翰林,然後也沒在翰林呆幾天,就被白雪生弄去了戶部。

可能是這一次考出來的人的能力都還算不錯,方雩作為狀元去了戶部,探花郎則被吏部尚書弄過去了,而作為榜眼的那一位,則去了工部。

因著葉映雪拿出來的那一套書的緣故,大衛朝首次設立了匠器司,就設在工部下麵,並召集天下有名的工匠進入匠器司,要研製各種各樣的器具。

而這位榜眼,去的就是匠器司。

白雪生早早的就盯上了方雩,把方雩弄到戶部之後,方雩基本上就沒有能夠準時下衙的時候,他並沒有在身邊請什麽小廝書童之類,生活上的事情,包括不在葉映雪這裏吃飯的時候,都是自己動手解決。

葉映雪一想到他晚上回去還要自己做飯,就幹脆跟方雩說了,每天下衙之後直接到她這邊來,在這邊吃完飯再回去。

反正她不在乎別人說閑話,別人還能把她怎麽著嗎?

方雩也答應了。

這天晚上,方雩也是天黑了一段時間之後才下衙,直接就到了葉映雪這裏。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候的鮮筍是最好的,葉映雪現在也不會天天都呆在酒樓裏,今天下午就用這鮮筍燉了一沙煲的醃篤鮮,此時湯色乳白,上麵撒上蔥花,鮮香撲鼻。

除了醃篤鮮,又有春日鮮嫩的蕨菜,配上蒜葉和辣椒炒的,很是下飯。

兩個人吃飯,葉映雪也沒多準備多少菜,他們兩人,兩個菜已經足夠了。

葉映雪給方雩盛了一碗湯,而方雩也把自己盛的那碗湯放到了葉映雪麵前。

吃過晚飯,葉映雪泡了茶,給自己和方雩各自倒了一杯,兩人互相說了一下今天各自的經曆。

“對了,今天孟姐姐過來,我請她喝了蜂蜜檸檬茶,我打算給這些茶起名叫花果養顏係列,她說我都可以賣胭脂水粉了。”

“賣胭脂水粉我是沒什麽想法,不過不知道百裏宇那邊胭脂蟲怎麽樣了,如果有胭脂蟲紅的話,我想弄一些顏色好看的胭脂出來,給酒樓裏花錢最多的那些客人當禮物送過去。”

聽到這裏,方雩覺得自己也不好再繼續瞞著了。

“胭脂蟲倒是已經養出來了一批,不過還沒形成規模化,而且可能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弄。”

葉映雪疑惑問道:“為什麽?”

“我最近一次收到百裏宇的信上說,西南那邊部族開始頻繁騷擾我大衛朝的邊界,也不是什麽大的事件,不是小型的劫掠,就是爆發起來一些衝突,這樣的事件不斷,西南邊境那邊可能會發生戰爭。”

這下葉映雪是十足的驚訝了。

“你說西南邊境要發生戰爭?”

葉映雪很不理解,百裏宇去倬西才幾年?

書中,百裏宇沒有葉映雪提供的紅薯等物助力,在倬西那邊很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做出來漂亮的政績,而他沒有在時間滿之後立刻離開倬西,而是繼續連任,結果是在他連任到最後一年的時候,西南邊境才爆發出來戰爭的。

這相當於提前了兩年多時間發生戰爭。

雖然書中劇情因為葉映雪這個蝴蝶翅膀的緣故,早就不知道被扇到哪兒去了,但是葉映雪想不到西南邊境戰爭提前的原因。

“這些衝突是突然起來的嗎?沒有一點前兆?”

方雩便對葉映雪說了年前西南異動的事情。

葉映雪默默的扶額。

“為什麽沒有人跟我說這件事?”

方雩愣了一下。

“你們就沒有一個人想過,江海崖這個人已經不在草原王帳了嗎?西南這些部族幾十年都沒有聚集過了,突然來了一場聚會,難道就沒有一個由頭?”

“你是說,這後麵是江海崖在搗亂?”

葉映雪歎了一口氣:“我覺得可能性非常大,應該好好的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