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實話,曆景琛,我能說,我也不知道溫馳是誰……”
蘇婉婉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她低著頭,喉嚨發幹,吸了口氣,臉色蒼白,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
她一時間想不起來,溫馳是哪號人物?
腦子裏,蘇婉婉在她已經看完的小說劇情裏麵搜索半天,根本搜索不到溫馳的存在的任何信息。
昨日,曆景琛質問她溫馳是誰的時候,蘇婉婉已經呼呼大睡了。
蘇婉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狠狠地坑了,她怎麽知道自己睡著了會說一些什麽樣的夢話?
“我想你了,溫馳……”
這句話,蘇婉婉估摸著應該是係統搞的鬼。
這兩天,蘇婉婉放飛自我,自由地玩耍,不在主線劇情之內的劇情一律不管,就是想好好度個假。
係統可不是一隻好鳥,它爭分奪秒地推動劇情的發展,拚命地完成自己使命,一分一秒都沒閑著。
昨晚係統擅自給蘇婉婉加戲,今天差點害死她……
係統正是利用曆景琛多疑吃醋的變態心理,側麵來推動小說劇情的快速發展。
【蘇婉婉:溫馳是誰?你昨晚都背著我,做了些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
【曆景琛:嗯?】
【係統:蘇婉婉,你這都記不得了,溫馳是你的前男友啊!】
【蘇婉婉:啊?你說什麽……溫馳是我的前男友!這茬……我自己都不知道?】
【曆景琛:他確認了溫馳的身份,原來溫馳是蘇婉婉的前男友,那剛才蘇婉婉還說自己不知道溫馳是誰,真是一個敷衍至極的女人!
同時,他還有種隱隱感覺,還有另一個他不知道的存在,可以聽見蘇婉婉的心聲,和她對話,究竟是哪個狗男人,他發誓總有一天要把它揪出來,碎屍萬段!】
【係統:狗男人,等你找到我再說吧……。】
“蘇婉婉,實話實說!”曆景琛命令道。
“好像……是……前男友吧!”
蘇婉婉回答道,語氣充滿了不確定,她完全是從係統那裏,才知道溫馳這個模糊的概念。
曆景琛的臉立馬黑成了一條線,眼角泛起了薄薄的紅,墨色的冷眸,氤氳著層層的螢光。
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殺人助助興了!
蘇婉婉口中“好像”這個詞語,太過模糊,曆景琛聽著非常刺耳。
他就在思考,自己會不會以後也會變成這樣的存在,蘇婉婉口中一個模糊的概念。
有一日,當有別的男人問蘇婉婉曆景琛是誰的時候。
蘇婉婉的回答是:好像是她的前夫吧?
曆景琛越想越生氣,黑眸越發深沉下來,俊美的五官自帶一股冷冽的氣場。
蘇婉婉瞅了一眼,就知道曆景琛生氣了,她太了解這個人物的性格了,心裏暗叫:大事不妙!
蘇婉婉預感十分準確,說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還真的有。
她剛剛做好了心理建設,沒來得及反應,吃醋的曆景琛迅猛地翻了一個身,將蘇婉婉壓在了身下。
“婉婉,我想要你……”
曆景琛剛要有動作,蘇婉婉出其不意,趁曆景琛沒有防備,先打了曆景琛一巴掌,然後將曆景琛踹下床去!
“臭男人!”
蘇婉婉打完,卷著被子趕快跑到自己的房間,反鎖,生怕曆景琛找上門來。
正因為看過小說,才知道曆景琛做那事有多可怕。
昨晚喝酒沒記憶就算了,現在她醒著,絕對不能讓他為所欲為!
男人吃痛地躺在地上,手摸著那處,兩鬢疼得都在冒冷汗。
曆景琛顫抖著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手機,翻開通訊錄,打出一個號碼。
“喂?是少川嗎?快來我家一趟,帶好你的醫藥箱,我受傷了!”
***
客廳裏,隻有周少川和曆景琛兩人,正在絮絮叨叨地拉瓜。
蘇婉婉昨天和今天,都被曆景琛嚇得不輕,連夜打包行李,跑了!
現在,整個房子裏麵,隻剩兩個大男人。
一個是周家公子,周少川,不想繼承家族產業,偷偷跑出家門學醫,從未曾想過,自己真成了醫學界的聖手。
周少川盯著曆景琛的那處,看了又看,確認了又確認。
“周少川,你別研究了,給我個痛快吧……”
曆景琛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讓周少川觀賞,實在是難受。
“傷勢不嚴重,擦個兩天藥就沒事了。不過,你受傷的位置倒是很獨特啊……”周少川調侃道。
“閉嘴……”曆景琛沒好氣地說道。
周少川繼續說:“看來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桃花,不過那姑娘對你算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我,非得狠狠踹上兩腳不可!”
“周少川!”曆景琛說。
“不是我說你,天天臭著個臉,人家姑娘不喜歡你,這樣做不是很正常嗎?你要強上人家,人家踹你,不是很正常嗎?”周少川實話實說道。
曆景琛聽到周少川說,蘇婉婉不喜歡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不是一般的失落,仿佛心中那塊被填滿的地方,一下子空了下來。
“兄弟,別傷心,喜歡就去追呀!雖然說,伊瀾澈的身邊最近出現了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看著還挺有錢的,但是,你也不差呀!”
周少川說的是事實,論宜城帥氣多金的主,唯有曆景琛可以與日月媲美了!
“誰說我喜歡伊瀾澈了……?”曆景琛不解地問。
“難道不是嗎……?兄弟,你又是資助伊瀾澈上學,上學那會又是公開示愛,現在就算結婚了,兩人也一直保持聯係。”
這要不是喜歡,他周少川怕是這輩子都不相信愛情了……
默默付出的曆景琛,一直在堅持不懈地守護著自己所愛的人,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可是,這怕不是一個大烏龍?
***
蘇婉婉連夜收拾行李,跑到閨蜜汪曼曼家過夜,目的就是為了躲避曆景琛那位凶狠的主!
蘇婉婉唉聲歎氣:想要安安穩穩地和這位大魔頭過完一年,真的太難了……
這不僅僅是受罪,還是要她的命啊……
“婉婉,你和我說說,這是怎麽了?”汪曼曼問。
“我和你說……曆景琛想和我那個!”蘇婉婉羞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是好事呀……”
汪曼曼語出驚人,把蘇婉婉嚇了一跳。
“怎麽就好事了,曆景琛他又不喜歡我……”蘇婉婉撇嘴道。
“可是,你不是一直喜歡曆景琛嗎?這怎麽不是好事了?男人,食之色也。”汪曼曼說。
接著,汪曼曼繼續說:“不過照你這麽說,曆景琛深情地愛著他的白月光,怎麽會想著上你?莫不是喜歡上你了吧?”
蘇曼曼半打趣、半開玩笑地對蘇婉婉說話。
可是,蘇婉婉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可能,曆景琛絕對不可能喜歡我!”
“話說,這一切還不都怪你,你那天沒來赴約,害我和曆景琛一起喝大了,做出這些荒唐事!”蘇婉婉話鋒一轉。
“我……那天是真的有事,那天……”汪曼曼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