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你放心,我不會把曆景琛怎麽樣的,畢竟他是你的心頭肉!”

齊銘自顧自地攪動了一下咖啡杯裏的勺子,修長的手指輕執杯盞,淡然地抿了一口,薄唇裏麵冷冷地發出都是對曆景琛的不屑。

“曆景琛現在在哪裏?”蘇婉婉繼續發問。

“他現在和他的白月光伊瀾澈在一起,如果你不介意打擾他們花好月圓,你就去吧,他應該在你們原先住的別墅裏麵。”齊銘淡淡回答道。

蘇婉婉得知曆景琛的下落,離開座位後,立馬狂奔起來,如一道雷電狂風,似乎要席卷大地。

齊銘微眯雙眸,上挑的眼尾彎成了好看的弧度,勾著唇笑:“女人,不過如此……”

隨便挑撥了兩句,就自己上套了。

隨後,齊銘喊服務員結賬,然後興高采烈地離開了咖啡廳。

等到蘇婉婉坐車到達的目的地,她猶豫了。

她駐足在別墅的門口,不敢推開那扇門,她怕曆景琛不記得這段時間和她相處的點滴。

她怕這一切,就是鏡花水月的一場夢。

她孤零零地站在別墅的門口,形單影隻的模樣,落在不遠處男人的眼裏。

男人捏緊了拳頭,卻什麽都不能做。

忽然,門緩緩地打開,開門的人是伊瀾澈。

伊瀾澈剛洗完澡,頭頂和身上隻包了一層浴巾,她聽到門口動靜,就尋聲來開門。

“景琛,是你回來了嗎?”伊瀾澈嬌聲嬌語道。

可是,當伊瀾澈打開門的時候,卻大跌眼鏡,語氣立馬回歸了嚴肅,沒有好氣地說道:“蘇婉婉,怎麽是你?你有什麽事情嗎?”

伊瀾澈的臉,就像一個調色盤,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找曆……”

忽然間蘇婉婉又改口道:“沒有了……”

蘇婉婉還沒說完,轟的一聲,伴隨著大風,大門被伊瀾澈用力帶甩地關了起來。

伊瀾澈關門的時候,還抱怨了一句:“神經病,沒事敲門幹什麽?”

蘇婉婉被關在了門外,看著曾經自己住的房子,被他心愛的白月光鳩占鵲巢。

忽然,陰沉的天,一場狂風大雨,驟然落下。

蘇婉婉微微仰起的臉龐,泛著點點的濕意,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

她的頭發一點點地被雨水浸濕,接著是衣服被雨水淋濕了,她是一個落湯雞,心甘情願地站在別人別墅的門口淋雨。

絕美空靈容顏的美女,她的臉上隻留下了空洞和失望,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柔弱得讓人心痛。

伊瀾澈從樓上往下望,發現下雨了,可是蘇婉婉還沒走。

“真是個瘋子……”伊瀾澈無法理解地說道。

心漸漸地冷卻,一點溫度都沒有了,女子雖然在笑著,但唇瓣像被血染的殷紅,蒼白如紙的臉龐顯得有些鬼魅。

她轉頭回眸,看到了和她同樣站在雨水裏麵的男人,她一步步向他走去。

兩人的臉被雨水浸潤,暴雨中他們凝視著彼此,看似很近,實則很遠。

“曆景琛,究竟是為什麽?”蘇婉婉目不轉睛地看著雨裏的曆景琛。

他覺得此刻的曆景琛冷冰冰,不近人情。

仿佛回到了初遇的那一天,變得麻木不仁,嗜血殘忍。

“沒有為什麽,我喜歡伊瀾澈,就是你看到的模樣!現在,你可以走了,永遠離開我的視線。”曆景琛麵不改色地回答道。

他沒有什麽好解釋的,按照小說的原劇情來看,曆景琛就是應該和伊瀾澈在一起,態度越剛硬越好。

堅決的態度,才能讓蘇婉婉死心。

“既然如此,一別兩寬,再也不見。”蘇婉婉說。

“希望永遠不見。”曆景琛說。

黑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風在呼呼地吹,兩人的影子漸行漸遠。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如果說,從前蘇婉婉還在舉棋不定,懷疑曆景琛的愛。

那麽,她現在明白了,早知道愛得這麽痛苦,不如不愛。

***

蘇婉婉和齊銘再一次見麵,是在幾天後,這一次邀約地點,約在了齊銘的別墅。

因為,齊銘說準備了一個大驚喜給蘇婉婉。

經過了這幾天,齊銘已經成功地拿到了藍色之心項目的競標權。

如今宜城的商場上,蘇氏集團奄奄一息,而曆氏集團的公子曆景琛,日日笙歌,曆氏集團同蘇氏集團一樣,逐漸淪為一座軀殼。

“恭喜齊總,終於得償所願。”蘇婉婉恭喜齊銘。

齊氏集團在宜城一家獨大,加上有瑞國陸今安,注資藍色之心的項目,如虎添翼。

這一切拿到之後,齊銘才真正嚐到當男主角的滋味。

齊銘擁有了商業上的成功,還有在宜城足夠說話的權利,他也能像當初的蘇家一樣,隻手遮天。

“這也要多虧了蘇小姐,如果不是蘇小姐鼎力相助,讓王軍放棄藍色之心的競標,我們的計劃也不會進行得如此順利?”齊銘挑眉道。

蘇婉婉:什麽???

這時,走出來了一人,正是這幾日傳聞中和伊瀾澈日日笙歌的曆景琛。

曆氏集團、蘇氏集團,亂成了一鍋粥。

曆氏集團更是沒有人掌舵,兩個集團被齊氏集團吞並,那是遲早的事情。

曆景琛被兩個黑衣人牢牢架著走出來,襤褸的黑色襯衣,滿嘴的胡渣,雙臂被人牢牢地架著,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蘇婉婉這才明白,曆景琛被齊銘控製了。

曆景琛為齊銘準備了一場大戲,他還是對蘇婉婉有情分的。

但是,剛才曆景琛聽到齊銘的那一番說辭,應該是一點情分,都消失殆盡。

曆景琛為了保護蘇婉婉,這幾天故意疏遠她,一直和伊瀾澈在一起,掩人耳目,營造了一種假象。

蘇婉婉隱隱有種預感,曆景琛還在籌謀著一個龐大的計劃。

別人不知道,可是蘇婉婉知道,曆景琛還隱藏了另一層身份,除了曆氏集團的公子,他還是瑞國的掌舵人。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曆景琛處心積慮在宜城蟄伏多年。

可是,實際上他在瑞國,對付別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這麽簡單。

況且連陸今安,都是曆景琛的人。

這一切,不過是曆景琛設下的一個局,搞垮宜城!

“厲總,你聽到沒有,你的枕邊人背叛了你,虧你還為她籌謀這麽多,為了蘇婉婉忍辱負重,甚至不惜丟了曆氏集團,而她真的領你的情嗎?”齊銘嘲諷曆景琛道。

伊瀾澈隨後被押了出來,她被侮辱地押到曆景琛旁邊。

蘇婉婉看著齊銘、曆景琛、伊瀾澈,這幾人心思各異。

不到最後,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齊銘,你以為你贏了嗎?”

曆景琛扭了扭脖子,活絡筋骨,看似要幹架的趨勢。

齊銘迷惑地看著曆景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