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景琛,你究竟想要什麽?”
蘇婉婉看著曆景琛,兩人對視,她企圖從曆景琛的眼眸中看出些什麽,但曆景琛的黑眸深邃悠遠,一眼望不盡底。
她看不出,曆景琛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婉婉,你一直都是知道的,我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曆景琛回望著蘇婉婉,含情脈脈的黑眸蒙上了一層氤氳,氤氳下或真或假,帶著幾分輕佻。
隨後,他長籲一口氣道:“婉婉,我想要的是你啊……”
【蘇婉婉:嗬……她沒有從曆景琛的眼裏看到半分真情,原先,她是想要試試看,她一直以為這個大魔王,不是這麽難以溝通、無理取鬧!
現在想來,她這段時間都是被豬油蒙了心,她怎麽能去相信曆景琛?這可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現在她不想去賭了,她不想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一個陌生人的身上,尤其是這位捉摸不透的曆景琛,她想要去救爺爺!】
蘇婉婉美豔的水眸眨了眨,忽然,她摟上了曆景琛的脖子,在他的耳畔輕聲發嗲說道:“好呀,我都給你……”
曆景琛猛然笑了一下,他看著蘇婉婉說:“我勸你不要耍什麽花樣,比如把蘇老爺子救出去……”
蘇婉婉:???【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心裏想的是什麽?】
曆景琛看著蘇婉婉一臉震驚的神色,不緊不慢,不凶不惱,再次忠告蘇婉婉道:“你的任何小心思,都逃不出我的眼睛,晚上洗幹淨了乖乖等我,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等到蘇婉婉被曆景琛和他的好兄弟們綁架到瑞國,看著陌生的環境,蘇婉婉才意識到自己徹底被曆景琛拐賣了。
瑞國情況不明,對於蘇婉婉來說,這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在這裏,她無依無靠,什麽也做不了。
曆家園林宛如一個天然的皇家園林,歐式城堡的建築,城堡的中央是一個偌大的自動式的噴泉。
據說,這個地方是前任瑞國總統居住的別院。
曆家在瑞國作為首屈一指的首富,曆景琛住在這裏,似乎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伊瀾澈和齊銘被帶下去,押到了牢房裏麵,管製起來。
蘇婉婉因為曆景琛的關係,被特殊對待和照顧,來迎接她的是曆景琛的管家陸今安。
蘇婉婉不是第一次見陸今安,前幾次為了藍色之心項目,她見過幾次陸今安,更和陸今安交過幾次手。
蘇婉婉可以感受到陸今安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不過,令蘇婉婉沒有想到的是,瑞國來的投資者,竟然也是曆景琛的人。
今天陸今安應該是第一次以自己原本的身份見蘇婉婉。
作為曆景琛的管家,陸今安一直以來都是彬彬有禮,溫文儒雅,辦事情也十分的周到,他將蘇婉婉帶到曆景琛的臥房。
“蘇小姐,這是少爺的房間,少爺讓您晚上在這裏等他。”陸今安對蘇婉婉說。
“我知道了。”蘇婉婉回答道。
但是,蘇婉婉還是不死心地問了陸今安一句:“宜城目前的狀況如何?”
“蘇小姐是想要問蘇老爺子的情況吧,蘇老爺子聽到曆氏和蘇氏集團破產之後,被氣得住進了醫院,不過目前沒有性命之憂。”
陸今安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每次聽他說話,蘇婉婉的心就像坐了過山車一樣。
“多謝。”蘇婉婉向陸今安答謝。
目前宜城局勢不明,曆景琛把她困在城堡裏,相當於封鎖了消息。
蘇婉婉沒有辦法判斷現在的情況,就沒法做出下一步的計劃。
不過,還好爺爺生命無憂,蘇婉婉長舒了一口氣。
蘇婉婉問蘇老爺子消息的事情,很快就被陸今安告訴了曆景琛。
曆景琛眼色微涼,雙目冰冷,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情緒。
他瞥了陸今安一眼,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曆景琛語氣寡淡得沒有一點味道,讓人聽不出一點情緒的變化。
陸今安在心中暗暗佩服,曆景琛不愧是曆家的掌舵人。
***
吃完飯洗完澡的蘇婉婉,躺在**,享受著片刻的歡愉。
“真舒服……”蘇婉婉懶洋洋地說道。
突然,蘇婉婉的頭頂出現了另一雙深邃的黑眸,她被嚇得不輕,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啊……有鬼!”
“什麽鬼?”曆景琛聽到衝破耳膜的尖叫聲,不難煩地吐槽了一句。
蘇婉婉見她口中的那個鬼是曆景琛,立馬就消停地閉了嘴。
她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才被嚇到了……”
“呦,不叫了,那我們開始吧……”曆景琛毫不在意地淡淡道。
蘇婉婉的腦子立馬炸了:這就開始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羞什麽?”曆景琛調侃道。
不說還好,被曆景琛這麽一說,蘇婉婉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
蘇婉婉真的回想不起來,前幾次,那都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和曆景琛做完的?
真的想不起來了?蘇婉婉隱隱約約記得,還有幾次是突然刹車的。
隨著蘇婉婉腦子裏麵風風火火過濾了一遍前幾次的經驗,她還沒想明白那些詳細的過程。
反倒是,曆景琛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些事情,你倒是記得很清楚。
“曆景琛,你在說什麽?”蘇婉婉問。
“沒什麽……”
曆景琛沒有想到想入非非的蘇婉婉,還能聽到他在說什麽,真是一心二用不可多得的學習奇才。
那麽,接下來,曆景琛想要看看這位奇才,到底進步了多少?
“蘇婉婉,吻我……”曆景琛命令道。
蘇婉婉:!!!
蘇婉婉:這貨竟然叫我主動,舒服的是他,憑什麽要我累死累活,真是個神經病!
“蘇婉婉,你不許罵我!”曆景琛警告道。
【蘇婉婉:我罵他怎麽了,這種就該罵,不罵……那就是欠抽!】
忽然,曆景琛突然間站了起來,罵了一句道:“蘇婉婉,你事情真多!”
蘇婉婉見著自己也沒得罪他啊,怎麽臉都黑了?
然後,曆景琛轉被動為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