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淑淑回來了,謠言不攻自破,蘇婉婉白死了。

綠茶唐欣妍,身負造謠罪責,影響極其惡劣,因為她,讓蘇婉婉無辜枉死,根據瑞國的明文法律,造謠他人,害死他人的性命,應該判處槍刑。

至於行刑的時間,要等到秋天之後,在此期間,觀察此人的表現,是否改過自新,好好改造,再決定是否延緩執行槍刑的時間。

“哥哥,你不要生氣了,我也是聽說瑞國這件事的風聲太大,才回來辟謠的!”

曆淑淑耷拉著腦袋,羞愧難當,這件事情,她也有著必不可缺的責任。

如果早一點回來,說不定,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如果不是她當初任性,一下子離開了這麽多年,也不會造成這麽大的烏龍。

讓哥哥誤會了嫂子這麽多年,冥冥之中的緣分誰能說得清楚呢?

倘若曆景琛沒有為了曆淑淑去宜城,他好像也不會遇見蘇婉婉。

曆景琛低眉,眼神黯淡無光,甚至失去了生的欲望,他為蘇婉婉洗清了冤屈,可是他的婉婉,再也不能回來了……

如果他可以隨婉婉一同去了,會不會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呢?

“淑淑,我不怪你,這件事也有我的責任,如果我再信任婉婉一點,力排眾議將她娶回家,我和她也許不會窮途末路,走到今天這一步。”

曆景琛雖然淡淡地說著話,但眼眸裏似是泛著隱隱的淚光。

他想蘇婉婉了……

“當年我一走了之,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會給嫂子造成這麽大的影響。”

此時,曆淑淑在曆景琛的麵前低眉順眼,一個勁地認錯。

當年,曆淑淑的確不喜歡刁蠻任性、驕縱跋扈的蘇婉婉。

蘇婉婉天天作天作地,仗著自己背後有蘇老爺子撐腰,肆無忌憚地想要從窮女人伊瀾澈的手中奪走曆景琛。

蘇婉婉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妥妥宜城的刁蠻公主。

曆淑淑見了蘇婉婉就覺得煩,更別說給她什麽好臉色看了。

凡是蘇婉婉和曆淑淑同框都在的現場,他們不是吵架,就是要打一架。

互毆的前提,就是看對方不爽。

曆淑淑雖然不知道自家哥哥是怎麽喜歡上蘇婉婉那個禍害的,但是她尊重曆景琛的決定。

既然曆景琛想要幫蘇婉婉洗清冤屈,控製輿論導向,曆淑淑自然會幫忙的。

畢竟,哥哥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血濃於水的親情是不可割斷的。

這些年,她聽說了一些蘇婉婉的光榮事跡,心中還是有幾分敬佩之情的。

蘇婉婉雖然是宜城的公主,但可以作為他人的依靠,有著獨當一麵的能力?

曆淑淑現在想了想,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蘇婉婉了。

往事,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明天,我會開一場新聞發布會,宣布你沒有死的消息。”曆景琛叮囑曆淑淑道。

“好的,哥,明天的發布會,我會準時到場的!”曆淑淑答應道。

曆淑淑說完事情,就離開了曆景琛的書房。

她一開門,就看到了在門外恭候已久的顧舒凡。

曆淑淑迎麵就是顧舒凡,波瀾不驚。

昨天見過的兩人,今天就像一個陌生人。

麵麵相覷,格外的淡定。

“顧大哥,你有事嗎?我看你真的很閑啊……”

曆淑淑說完,就想丟下顧舒凡離開,卻沒曾想一把被顧舒凡扼住了手腕。

“你幹什麽?”曆淑淑尖叫著。

顧舒凡一手捂住了曆淑淑的嘴,在她耳畔道:“小聲點,跟我來,我找你有事……”

曆淑淑在心裏翻白眼,他找她能有什麽事,不就是那檔子事?

怕是來找她算賬的?

顧舒凡麻溜地帶著曆淑淑開起了跑車,曆淑淑坐在副駕駛上麵,雙手抱胸。

“顧舒凡,你難道不知道你很煩嗎?”曆淑淑不屑地說道。

“淑淑,現在你不叫顧大哥了……”顧舒凡一邊開車一邊調侃曆淑淑。

曆淑淑想要罵人的時候,就會連名帶姓地點顧舒凡的名字,平常客氣的話,給顧舒凡改個稱呼,不高興的話,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跑車到了目的地後,顧舒凡連拖帶拽將曆淑淑拉下車。

接著,房門關上響起了一聲巨響。

曆淑淑想要甩開發瘋的顧舒凡,卻怎麽也甩不掉。

顧舒凡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直接扔到了地上。

“我們已經分手了……”

曆淑淑驚恐地望著顧舒凡,她不知道顧舒凡想要幹什麽。

顧舒凡步步緊逼,臉色一線暗黑,嘶啞的聲音緩緩地傳入曆淑淑的耳朵裏:“不算,那是你單方麵的通知,我沒同意……”

話裏一股幽怨聲音的味道,他一直怪著她,怪她一聲不吭地離開,然後給他留下一個分手的信息。

“由不得你……”曆淑淑回答得如此決絕。

“曆淑淑,你的心,怎麽這麽狠?”顧舒凡問。

“長痛不如短痛,我們倆不合適,分手信裏,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曆淑淑撇過頭,眼睛不想直視地看顧舒凡。

“怎麽不合適了,合不合適,憑什麽你一個人說的算?”

顧舒凡話落,他的唇撬開了曆淑淑的唇,曆淑淑發出“唔……”的掙紮著。

他的一手托著曆淑淑的臉頰,另一隻手攬在曆淑淑的腰上。

曆淑淑的被吻得意亂情迷,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顧舒凡的吻技,依舊沒有退步。

很快感覺就上來了,曆淑淑的手先是抓緊了顧舒凡的衣領,然後直接摟上了他的脖子,化被動為主動。

顧舒凡收到信號,也沒客氣,將曆淑淑抵在牆角,拚命地吻著她。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到曆淑淑的身後,將她裙子的拉鏈拉開,一拉到頭,裙子散落下來。

曆淑淑也不落下風,先扯顧舒凡的紐扣,將他的襯衫拉開,然後又去摸他的皮帶。

當顧舒凡的皮帶被曆淑淑解開後,曆淑淑抬起的腿,一把勾住了顧舒凡的腰。

“淑淑,我很想你……”

曆淑淑聽到顧舒凡這麽喊她,心立馬就軟了,像泄了氣的皮球。

顧舒凡欺身而上,兩人激烈地吻著對方,互訴著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