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川窩著一肚子的火,因為曆景琛大晚上把他從電話裏麵吼了起來。
本來春宵一刻值千金,硬生生地掃了周少川前麵的好心情。
周少川前麵正快活著,硬生生地被曆景琛這個家夥打斷了。
曆景琛從電話裏聽到女子的呻吟,顯然正在重要關頭被打斷了,現在非常不高興。
“既然你的好兄弟打電話給你敘舊,我們今晚就算了!”
“曼曼,別呀……”
周少川懊惱地歎了一口氣,將所有的錯誤都歸咎在曆景琛的身上。
汪曼曼因為曆景琛害死了他好閨蜜蘇婉婉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
正巧又碰上了曆景琛打來電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周少川歸列為曆景琛的戰隊,一同冷落了。
汪曼曼說完,就離開了主臥,去客房睡覺了。
這幾年,發生了好多事情。
比如,周少川終於追上了汪曼曼的腳步,汪曼曼在周少川的砥礪堅持的追求下,終於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兩人在宜城辦了婚禮,周總配汪家千金,成為了宜城的一段佳話。
隻有曆景琛一個人是單著的,一個人久了,習慣了,曆景琛覺得也還好。
可是,心中的空落落的漏洞,卻怎麽也沒有辦法彌補。
直到這一次的重逢,曆景琛的心再次產生悸動,那個他愛的人,又回來了。
“曆景琛,我要被你氣死了……”
周少川想要對曆景琛發火,躍躍一試,但又不是很敢。
“嗯?”曆景琛反問一聲,讓周少川毛骨悚然。
雖然周少川當著宜城最富有的總裁,但是在幕後大老板曆景琛的手裏,肯定是不敢造次的。
盡管兩人是好兄弟,但是這個男人陰晴不定的毛病,說不定哪天就發作了,到時候誰也逃不掉他的暴露。
“我見到婉婉了……”曆景琛淡定地開口說道。
此刻的曆景琛很清醒,他說的話,語氣平穩,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啊?你發什麽神經病,蘇婉婉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周少川剛說完話,立馬就後悔了。
也沒等到周少川安撫曆景琛的傷心往事,他就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
打電話來的人,沒說幾句話,就把電話掛了,他還不稀罕接呢!
周少川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就要去哄他的親親老婆汪曼曼。
在他敲客房的門時候,門立馬就開了,周少川以為汪曼曼原諒他了,沒有想到……
一個枕頭,直接砸到了他的腦門上。
周少川吃痛了叫了一聲,然後房間裏傳來汪曼曼嚴肅的聲音:“今天,你休想進這個房門!”
***
洛雲禮帶著任思檸來了一家早餐的鋪子。
任思檸來了之後,也的確是餓了,開始瘋狂點餐,準備狠狠地宰洛雲禮一頓!
席卷了十籠灌湯小籠包之後,任思檸滿意地砸了咂嘴。
洛雲禮盯著任思檸軟萌可愛地咂了咂嘴,嘴角的油脂還沾在唇上,油光發亮。
任思檸的嘴唇就像染了一層超級光澤的口紅,一時間讓洛雲禮看呆了眼。
洛雲禮沒有想到任思檸吃東西竟然會這麽欲,無聲無息地挑動著他的心弦。
“檸檸,你還要嗎?”
洛雲禮關心地詢問任思檸,生怕她吃不飽。
洛雲禮不缺錢,將任思檸目前穩住哄好,也是他的第一要務。
任思檸看到旁邊疊起的層層碗筷,尷尬地搖了搖頭。
她好像今天吃的是有點多,像豬一樣,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她今天實在是太餓了!
洛雲禮看到任思檸嘴角殘留的油湯,抽了一張桌子上的抽紙,徑直地就想給任思檸擦嘴。
正巧這一幕好巧不巧,就撞到了不遠處也來吃早飯的曆景琛的眼中。
任思檸麵對突然給他擦嘴的洛雲禮,愣了愣神,片刻的反應後,她用手接了洛雲禮遞給她的餐巾紙,自己擦了擦嘴。
“謝謝雲禮哥哥!”任思檸向洛雲禮道謝。
任思檸嬌軟的聲音,傳到了兩個男人的耳朵裏,反應完全不相同。
洛雲禮心中滋滿了喜悅,而曆景琛滿臉黑線,胸口都要被氣炸了,頭頂染上了一片青青草原。
曆景琛覺得這一幕真紮眼,也許就不該讓任思檸和洛雲禮長久地待在一起。
他得想個辦法,把任思檸弄到自己的眼皮底下,省的她每天都要出去沾花惹草,搞得整個天空,都變得綠油油的。
等到任思檸吃完了早飯,兩個人就聊起了天。
不遠處的曆景琛就在不安地用手指敲打著自己的褲子。
這兩個人到底要聊到什麽時候?
洛雲禮將眼神投向任思檸身旁的袋子。
“檸檸,你是不是有什麽禮物要給我呀?”洛雲禮問。
任思檸很敏銳地捕捉到了洛雲禮的眼神,精準地投向了包裝袋子上麵。
可是,那個袋子是曆景琛昨日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
“雲禮哥哥,你說的是這個嗎?這衣服不是給你的。”
任思檸立馬解釋了這個袋子裏麵裝的不是禮物,可是,洛雲禮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
“檸檸,這衣服是男士的吧?你快告訴我,昨天你去見了什麽人,又做了什麽事情?”
洛雲禮的神情立馬緊繃起來,就連動作也不免用力了幾分,他握著任思檸的手腕,眼睛泛著猩紅,他有著很強的控製欲,他不希望事情脫離他的掌控。
無論是權勢,還是女人,亦或者是金錢,都要牢牢地抓在手裏。
而任思檸也是如此,他絕對不會讓任思檸逃出他的掌控。
“我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切都很平常啊,雲禮哥哥,你想多了。”
任思檸隻能選擇閉著眼睛說瞎話,目前的階段來說,不宜打草驚蛇。
尤其向洛雲禮這樣偏執的人,根本就不能透露出半分其他的意念,在他麵前,唯有演戲,演得比他還逼真,騙過自己。
有的時候,任思檸都在懷疑,自己到底是蘇婉婉還是任思檸?
待久了,自己也開始迷茫了。
就在這個時候,餐桌的不遠處,走來了一個男人。
他輕啟薄唇,緩緩地說道:“任小姐袋子裏的西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