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景琛在任思檸麵前從來就沒有要過臉,幾乎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了。

他如果要了臉,反而是不正常。

“寶寶,張嘴,我喂你,來,啊……”

任思檸用勺子舀了一口餛飩,輕輕吹了一下,感知了一下餛飩的熱度,就喂到了曆景琛的嘴裏。

曆景琛嚼了嚼任思檸喂來的餛飩,心裏不是一般地滿意。

他沒有想到任思檸真的信守了承諾,一個個舀餛飩來喂他。

第一次,見她對自己這麽有耐心,曆景琛的心裏,**漾了一道道的波瀾。

“婉婉,好好吃……”

曆景琛吃餛飩就吃餛飩,還講這麽肉麻的話,引得任思檸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因為任思檸不知道曆景琛說的到底是什麽好吃?

究竟是餛飩好吃了呢?還是意有所指?

還是蘇曼曼好吃?

這麽令人發指、有歧義的話,總是可以讓人產生無窮無盡的聯想。

當任思檸給曆景琛喂完碗裏的最後一個餛飩的時候,滿意地砸了咂嘴。

任思檸的手指還沒收回,曆景琛對著上麵也舔了舔。

任思檸被曆景琛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個激靈。

曆景琛怎麽變成這樣了?

那個高貴冷漠的閻王,怎麽不見了?

現在他怎麽變得這麽油啊?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個……也很好吃……”

曆景琛舔了舔自己冰涼的薄唇,一臉邪魅,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悸動的任思檸,他的嘴角勾起了笑意。

“變態!”

任思檸嚶嚶罵了一聲變態,曆景琛真的太無恥了,吃飯的時候,都要撩撥她。

他就不怕她沒忍住,把持不了,就想將曆景琛撲倒!

好在任思檸的自製力還算不錯,強忍著內心的躁動,沒有讓這場餐食,吃起來如此激烈!

兩人吃完飯,曆景琛就乖乖去刷碗了。

任思檸看著曆景琛忙碌的身影,心裏暖暖的,好像麵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一個在家做家務的好男人。

曆景琛滴了一滴洗潔精在碗裏,很快水池裏就起了泡泡。

他拿著抹布,一圈圈搓洗著碗盤上的油漬,洗起來得心應手。

好像是做了很多次的老手,而不是第一次的新手。

任思檸在曆景琛旁邊站著,一臉讚賞的眼光,望著水池裏迅速被曆景琛清洗幹淨的碗。

很快,碗筷就立馬被洗完,入了碗櫃。

“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厲害!”

任思檸對曆景琛稱讚道,她洗碗都沒曆景琛這麽熟練,她動起來,必定要反反複複地折騰好一會子,才能完成任務。

曆景琛輕笑一聲,轉過身來,怔怔地看著任思檸。

“婉婉,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曆景琛自小就做這些事情長大,生在他這樣的家族,是好事,也未必是好事。

人人都羨慕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少爺,但是人們都不知道少爺長大的過程需要經曆些什麽?

接管曆家,曆景琛經曆了殘酷的野外生存。

在殘忍的格鬥和刺殺裏,曆景琛逐漸鍛煉成了健壯的身體,還有良好持續的耐心。

因此,他才能一直活下去,不斷地磨練自己。

在逆境中生存,不斷地突破自己。

他以為,自己不會遇到真愛了。

伊瀾澈是曆景琛資助的學生,表麵上清秀端莊,若是後麵沒有遇到蘇婉婉的話,伊瀾澈也許會是一個不錯的結婚人選。

可是,遇到了就是一場愛恨糾纏的緣分。

蘇婉婉背叛他,他不忍心傷害她。

要知道,每一個背叛曆景琛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而蘇婉婉,是一個例外。

既然遇上了,曆景琛就不可能放手。

生生世世,糾纏不休。

而曆景琛的這些廚藝,還有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手藝,都是他在這麽多年不斷地磨練當中學習出來的。

麵對任思檸炙熱的目光,曆景琛招架不住了。

他輕輕一推,任思檸雙手按在了廚房大理石的灶台上。

龐大的身軀,緊緊地籠罩著任思檸。

任思檸抬頭看著他,一臉期待和向往。

曆景琛低頭吻了上去,兩個人的嘴唇裏,都夾雜著剛剛吃完餛飩的清香。

“還是很好吃呀……”

曆景琛吻完,笑盈盈地說著。

任思檸輕輕地捶了一下曆景琛的胸口,羞赧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

“婉婉,你幫我解開一下圍裙。”曆景琛說。

任思檸乖乖地將手從曆景琛的腰間穿過,摸了一會,終於抓到了曆景琛背後的蝴蝶結。

此刻,任思檸的溫軟全部貼在曆景琛的胸膛上,身體的溫度蹭蹭上升。

蝴蝶結的一頭終於被任思檸抓到,一拉蝴蝶結就開了。

在圍裙被解開的同時,任思檸被曆景琛抱了起來。

任思檸的腿夾在了曆景琛的腰上,手摟著曆景琛的脖子。

兩人激烈地吻著對方。

……

小打小鬧,任思檸也沒有忘了他們和曆淑淑以及顧舒凡的約定。

下午在機場見。

顧舒凡一連打了幾個電話,曆景琛和任思檸都沒有接。

和顧舒凡並肩站在一起的還有曆淑淑。

曆淑淑剛來的時候,就質問顧舒凡:“你怎麽會在這裏?”

兩人麵麵相覷,場麵異常尷尬。

顧舒凡捏了一把汗,關鍵時候,那兩個人,一個人都沒有影子。

“我……”

顧舒凡剛想要老實地向曆淑淑交代,就被打斷了。

任思檸歡樂地小跑,向曆淑淑跑來。

她的身後,是曆景琛拖著兩個行李箱,在後麵氣喘籲籲地追著任思檸。

“你跑慢點,別摔著!”

曆景琛的語氣裏,滿是對任思檸的寵溺。

曆淑淑眼眸有些迷茫,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曆淑淑覺得任思檸很好,一點都沒有失戀的感覺。

曆淑淑抱胸問任思檸: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老實交代!

現在才是任思檸,開始真正表演的時刻。

“淑淑,其實是這樣的,就是他,害我這個小小的少女傷心了!”

任思檸將手指對向了曆景琛,誰叫曆景琛長得人神共憤,讓多少少女趨之若鶩,上趕著給曆景琛當老婆呢!

顧舒凡看呆了:任思檸,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