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難道就沒有著急嗎?”曆景琛調侃地詢問蘇婉婉。

“我是蘇婉婉,你難道不知道,蘇婉婉的耐心一向是有限的嗎?”蘇婉婉笑道。

蘇婉婉揉了揉曆景琛強壯的肌肉線條,男人發出了一聲悶哼。

“婉婉,別亂動……”

曆景琛悶哼完了之後,自己解開了褲帶,脫了下來。

蘇婉婉笑意盎然地看著他,現在她無需掩飾自己的身份。

蘇婉婉,她是蘇婉婉,今晚她要好好地愛曆景琛。

“琛琛……”

蘇婉婉一聲聲地喚著曆景琛的名字。

曆景琛聽到她的呼喚,很快就覆了上來,兩個人的大腿激烈地碰撞,發出一陣陣旖旎的聲音。

外麵的海浪聲越來越大,很快就將他們這樣激烈的聲音給吞沒了。

曆景琛像往常一樣,準備做措施,可是,蘇婉婉攔住了他。

“不要……”

蘇婉婉推推嚷嚷了半天,不讓曆景琛用。

曆景琛怎麽能拒絕蘇婉婉的請求呢,不用就不用吧……

就一次,應該沒什麽吧……

在遊艇快要到岸的時候,外麵發生了激烈的槍聲。

昨晚饜足的蘇婉婉躺在曆景琛的懷裏,做著甜甜的夢,她好像到了自己和曆景琛的婚禮現場。

這一次,她得到了許多人的祝福。

當她拋花球的時候,花球在天空拉出一個冗長的弧線,最後花球到了曆淑淑的手裏。

就在蘇婉婉要和曆淑淑說出恭喜的話時,她也被槍聲給驚醒了。

蘇婉婉沒有想到曆景琛比她醒得還要早,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曆景琛已經全副武裝好了,並且在蘇婉婉睡夢中就換好了衣服。

曆景琛的腰部別了一把槍。

曆景琛凝重的表情徹底展現到了蘇婉婉的麵前。

蘇婉婉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今天情勢危急,平常縱欲過度、睡得賊香的曆景琛都醒了。

可見,曆景琛做完就心神不寧,早有猜想,今天不過是證實了猜想。

情緒緊繃的曆景琛,做完一定是小心翼翼地入睡。

曆景琛守著蘇婉婉,生怕蘇婉婉出什麽事情!

一個人如果晚上心事重重,顧慮特別重的話。

那麽,稍微有一個輕微的小動靜,曆景琛就被驚醒。

蘇婉婉看到曆景琛眼角的烏青,還有憔悴的臉色,蘇婉婉可以想出來昨晚曆景琛輾轉難眠的模樣。

可能,曆景琛小憩一會,就要觀察一下情況。

曆景琛將另一把手槍交給蘇婉婉。

“婉婉,槍是給你保命的,等一會,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回頭!”

曆景琛鄭重對蘇婉婉交代。

“琛琛……”蘇婉婉依依不舍地說。

蘇婉婉還記得曆景琛第一次教她開槍的時候,冷冽的模樣。

當時,蘇婉婉一連開了好幾槍,都沒有碰到靶子。

蘇婉婉就在懊惱自己可能真的沒有射擊的天賦吧……

“才這麽點困難,你就放棄了,作為我曆景琛的女人,怎麽能輕言放棄呢?”

曆景琛冷著臉,悠悠出場的模樣,真的非常有趣。

他永遠都是這個模樣,冷著麵,卻暖著心。

曆景琛對待他的親人、愛人、下屬,都是極好的。

盡管他有的時候,做出的決定是嚴苛的,但是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他們好。

“我教你,蘇婉婉你聽好了,調準好角度,對準敵人,三點一線,扣好扳機,發射!”

曆景琛的胸膛貼在了蘇婉婉的後背上,他抓著蘇婉婉的手,對準了靶子。

溫熱的說話聲,一點點噴在蘇婉婉的耳畔,蘇婉婉渾身一陣酥麻。

“婉婉,你還記得我教你開槍的時候是怎麽做的了吧?”曆景琛再次問了一遍。

蘇婉婉點了點頭,模樣非常肯定的樣子,她不想給曆景琛拖後腿。

隨後,曆景琛打電話呼叫了陸今安,陸今安帶著一波手下突圍進了遊艇。

“帶夫人先走……”曆景琛吩咐道。

“主子,你呢?”陸今安問。

“我墊後……”曆景琛用著不容抗拒的口吻說道。

在陸今安的連拖帶拽下,蘇婉婉被陸今安帶了出去。

蘇婉婉通過陸今安知道,曆景琛已經派人將顧舒凡和曆淑淑護送回了曆宅。

曆宅除了嚴密的機關,還有大批的曆家軍隊,潛伏在宅子暗處保護著那裏的一切。

蘇婉婉用著曆景琛教給自己的打槍的技術,一連打死了好幾個李磊易派來的人。

在陸今安非常巧妙的保護下,蘇婉婉成功逃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曆景琛一直都是知道的,李磊易和洛雲禮的目標,從來都是曆景琛。

他們想要曆景琛的命。

忽然間,蘇婉婉的身後,傳來一陣驚天破地的槍聲,然後是水花飛濺的聲音。

蘇婉婉不敢回頭看。

在這個烽火交加的日子裏,又有什麽事情是值得開心的呢?

蘇婉婉隻聽到陸今安在她的身後,嗚咽了一聲:“主子……”

然後,陸今安義無反顧地拽著蘇婉婉前進,不能回頭。

倘若回頭,就是死路一條。

在陸今安的護送下,蘇婉婉也成功被護送回了曆宅。

隻是,蘇婉婉回到曆宅之後,神色不太好,麵容非常憔悴,應該是受了不少驚嚇。

黑頭土麵的模樣,讓蘇婉婉整個人都神色懨懨,一點都提不上精神。

曆淑淑見了蘇婉婉這副鬼模樣,就像是活人見到鬼一樣。

“檸檸,發生了什麽?”曆淑淑坐到蘇婉婉身邊,企圖安撫她。

蘇婉婉聽到曆淑淑的聲音,才慢慢抬起頭來。

“淑淑,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是蘇婉婉。”

“曆景琛他中槍,然後掉到了海裏……”

蘇婉婉說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說到曆景琛的時候,蘇婉婉的心痛徹心扉,真的很疼……

曆淑淑一把摟住蘇婉婉,“嫂子,你別太擔心了,我哥,他一向本事通天,沒有那麽容易死的……”

“真的嗎?”

蘇婉婉抹了一把眼淚,看著曆淑淑,喃喃自語道:“你說得對,這說不定是曆景琛的計劃……”

“我得好好吃飯,好好過日子,不然他得擔心了……”

曆淑淑看了一眼蘇婉婉的樣子,陷入了沉思,大概是悲傷過度了,都開始自己騙自己了。

中槍掉到水裏,活著的話,應該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