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說了,如果林雅是清白的,我們絕對不會冤枉她,隻要找到證據,我們就立刻……”

“謝團長!!”就見前麵駐地飛快的跑來一個人,他麵色驚慌,聲音略帶顫抖。

謝天華顧不得攔路的王強和戴浩,一把推開了兩人的攔阻,快速迎了上去。

“出了什麽事?!”

來人立即扒著謝天華的耳朵快速的耳語了幾句,謝天華聽完臉上大驚失色。

他猛地回頭看向林雅,然後對著那個人說,讓他們把那個東西拿過來!

“是!”來人快速返回,謝天華回頭眼神幽幽的再次落在了林雅的身上,所有人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但是林雅心中已經知道,也許自己很快就會得到清白。

五分鍾後,剛剛報信那人帶著幾個身穿迷彩服的前線人員,來到了他們的帳篷前。

謝天華走進林雅,對著那兩個押著林雅的人說,“放開她。”

兩人應聲退後,然後就在所有人不解的情況下,一張完整的人皮被來人放到了地上。

經過來人的整理,這張完整的人皮,就像蛇蛻一樣做的完美無缺。

當眾人看清這‘人’皮的臉孔時,所有人驚得全都後退了一大步。

“這,這是陸小寧?!!!”戴浩第一個驚呼出聲,隨即他猛地捂上了自己的嘴巴,臉色變得煞白。

“我的天!不行,我要吐了!”這一次是汪文,他捂著嘴就往外跑。

林雅這時也做出了驚悚的模樣,捂著嘴顫抖著聲音,指著地上的人皮說,“她,她昨天晚上就睡在我旁邊……嘔!”

說完也捂著嘴衝了出去!

廖大廚瞪大了雙眼,他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著,“這,這怎麽可能?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不止是他,賈大廚,魏大廚,還有謝天華和陸瑤,全都震驚的看著地上那張完整的人皮。

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可是還有一件事就是為什麽陳升說是林雅害他的?!

可是能夠解釋這一問題的,也隻有等待陳升的再次清醒。

人皮最後被帶走了,可是留給大家的卻是難以忘卻的陰影,這陰影甚至影響了他們幾十年。

當然,林雅除外。

雖然現在可以肯定陸小寧才是那個搞事者,但是陳升一日不清醒,林雅身上的懷疑就一日無法徹底去除。

最後,林雅十分配合的去了一個特殊的帳篷裏,她沒有鬧,也沒有任何的抗議。

因為她很清楚陳升的昏迷,甚至說是她害他的真正原因。

所以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等到駐地所有人都陷入睡眠時,林雅悄悄的進入了小世界。

她利用小泉泉給她開的特權,行走在整個駐地的空地上,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她徑直來到了陳升所在的醫療帳篷內,看著躺在病**的陳升,林雅伸手直接扣住了陳升的後腦。

她精準的找到了被刺入後腦的鋼針,用力一拔。

陳升突然發出了淒厲的叫聲,林雅沒有徹底拔出。

她隻拔出了一半,就返回了自己的帳篷,躺在自己的鋪上靜等著事情的結束。

陳升的慘叫聲,驚醒了所有的人。

謝天華是第一個清醒的,他帶著醫生們第一時間衝進了醫療帳篷內。

就見陳升抱著自己的頭在**不停的翻滾著,就好像有什麽東西鑽進了他的大腦。

大夫們剛要上前,卻被謝天華一把拉住。

“他的頭有問題,你們把所有燈光移過來,馬上注射鎮定劑!”

“是!”

等到所有的光亮和鎮定劑準備就緒,謝天華一下子按住了發狂的陳升,“注射!”

隨著鎮定劑的注入,發狂的陳升終於安靜下來,謝天華剛要鬆手,突然,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按住陳升頭部的手把陳升猛地扶起,“你們扶好他。”

眾人不知是什麽原因,但都依言把持住了陳升的身體,謝天華就著亮光,緩緩的朝著陳升的後腦看去。

這一看,他的瞳孔就是一縮,隻見一根鋼針正刺在影響人大腦神經的位置上。

他剛要伸手拔除,突然想到了什麽,“快,給我一副防護手套。”

助手們拿過手套,他快速的套上手套,一把抓住鋼針的尾部用力一拔,陳升的身體本能的抽搐了一下後,徹底的鬆軟下來。

眾人看著謝天華手裏散發著詭異光芒的鋼針,一個個隻覺得頭皮發麻,脊背冷汗早已打濕了他們的身上的衣衫。

“原來如此!!!”

最後,謝天華把這枚鋼針放到消過毒的醫療盒內單獨存放,又讓隨行的醫生給陳升注射了營養液後就離開了醫療帳篷。

他走出帳篷後,看著在駐地角落關押著可疑分子林雅的那間帳篷,不由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

“讓你受委屈了,再等等,等天亮你就恢複自由了。”

說完,他拿著那枚裝有鋼針的醫療盒,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那裏才是真正的秘密基地最前方。

返回獨自一人的帳篷後,林雅便徹底放開了身心,大睡特睡。

反正你們說我是嫌疑人,那我就趁機好好的睡一覺唄。

而且難得的從十幾人的大通鋪,變成了一個人的小單間,不要太舒服好不好。

所以她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等她終於睡醒,睜開迷茫的大眼睛時,就見陸瑤一臉無語的坐在她身邊,正看著她不停的抽搐著嘴巴。

“你可真能睡啊!”而且還能睡得這麽香,這是知道自己肯定會沒事嗎?

林雅:你說對了,姐就是知道。

“還行,反正被剝奪了人身自由,啥也不能幹,除了睡覺我還能幹啥。”

林雅笑眯眯的刺人,陸瑤一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對待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

好了,你趕緊起來回到後麵繼續你的支援任務吧。”

林雅抬頭看著陸瑤說道,“我這是洗脫罪名了?”

陸瑤深吸了一口氣後,用著輕柔的聲音說,“是的,經過調查,我們可以確定你是被冤枉的。

陳升也醒來了,他被人用特殊的手段控製了心神,所以才會說出是你害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