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在原地轉了一圈,瞅見地上有個小石子,她撿起那塊小石子就砸了過去。
“唱你妹的唱!我砸死你個小混蛋!!”
可惜,林雅再快,也快不過奶娃的速度,而且那石子壓根兒也打不到他啊。
“小小侍妾!竟膽敢忤逆犯上,信不信朕賞你一丈紅?!”
噗!被他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天,我艸你大爺的!林雅都快要氣瘋了!
所以沒看見奶娃笑得在溫泉下麵使勁兒的蹬腿兒,他覺得這個平板簡直太好用了。
等下回壞女人再進來時,他再逗她看她炸毛。
林雅真的不知道嗎?她當然知道奶娃是故意的啦!
隻是氣也是真氣,可她打又打不著,幹也幹不過,最後她隻能帶著太陽能發電機憋屈的出了小世界。
她發誓,以後再也不隨便給這個小混蛋找劇看了!
這一次她把太陽能發電機放在了後罩房空置的位置上,然後快速連上線路,最後一拉開關,整個後罩房都亮了起來。
很好,這樣她這邊的電力,以後就可以實現自我供應了。
做完之後,她連忙開啟了忙碌的模式,在五個設備間轉來轉去。
衛生巾的原料,她上次買的棉花還剩下很多很多,這一次沒有了電力供應的問題,她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這一通忙乎下來,她一共做出了四千片衛生巾,因為後罩房的設備已經被她改裝成了半自動化。
八片一包,這些就是五百包。
想到這款產品的受歡迎程度,林雅還是增加了五百包,一共做出了一千包,也就是八千片。
相信這些能夠宋倩那邊賣一陣子的了。
做完衛生巾,林雅又開始做洗發水,洗發水她是在自己的實驗室裏做的。
各種原來經過一天一夜的浸泡,早已經做好了軟化,剩下的就是萃取精華和勾兌了。
林雅的實驗室裏,除了有實驗室外,還有辦公室和休息間,她把所有的程序都調好後,就回到休息間裏睡了一夜。
連薑姐給她留的飯都忘了吃了。
第二天清晨,在鬧鍾響到第三遍時她才重新睜開雙眼,發現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去看了一下洗發水的原液,已經全部生產完畢,就剩下封裝了。
可惜實驗室裏沒有大型封裝機器,有的隻是製劑類型的,她隻能自己灌裝。
自從去頭虱的洗發水大賣後,伍紫月就訂購了洗發水專門的瓶子,林雅昨天晚上就全都搬運到小世界裏了。
就這樣,她用漏鬥一口氣裝了二百瓶後,才用塑料箱子把兩百瓶洗發水,還有兩百包衛生巾運出了小世界。
這些應該能頂幾天了,剩下的她有時間慢慢來也來得及,她今天第一要事就是去專利局把專利給取回來。
因為她有預感,王豔,或者是罐頭廠絕對不會就這麽坐以待斃的。
事情也正如林雅預測的那樣,罐頭廠業務部門,這兩天因為處理供銷社退貨問題,正在跟生產部大發雷霆。
原來罐頭廠退貨已經發生了好幾天了,伍紫月他們病房裏的患者家屬知道的還隻是冰山一角。
罐頭廠生產部門以及商品研發部門的主任,包括副廠長等都坐在會議室裏,會議室的氣氛有些壓抑。
王豔此時也坐在其中,隻是她的臉色極為難堪,剛才業務部劉主任對她大發雷霆。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一個女人的份上,估計都要上手揍她了。
呼!
副廠長肖鋒掐滅手中抽了一半的過濾嘴,然後抬頭看向王豔。
“王主任,野山梨罐頭是根據你提供的配方生產出來的,你有什麽話說?”
王豔聞言猛然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肖鋒,“肖廠長,當初試做出來時,大家可都試吃過的。
而且我的配料表,也讓廠裏的老師傅們看過的,當時都說沒有問題,為什麽現在出事了,又想到是我的配方了?”
“噯,王主任?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樂意聽了,那配料表你當時可沒給咱們幾個人看。
我們當時也隻是跟著試吃了一下而已,你可別賴上我們啊。”
技術部的老師傅之一,見王豔扯到他們身上,立即不客氣的懟了回來。
王豔也不是好糊弄的,否則也不可能拿著配方在短短的半年時間裏就混上了車間主任。
“嘁!說的您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似得,那麽我就想問問了,為什麽同樣的配方,人家做的就比罐頭廠的好吃?
而且保質期的時間,也比我們罐頭廠的要長?難道這也是配方的問題?而不是你們技術部門的問題?!
現在除了事,你們一推二五六,推的幹幹淨淨,難道我的配方還要負責保質期的問題,難道不該是你們技術的問題?”
“你!”
“好了,別吵了!”肖鋒頭疼的瞪了倆人一眼,然後把目光重新轉向王豔。
“王主任,你在那邊工作時,就沒有注意到他們封裝時有什麽特殊的技術?
或者是在罐頭做好後,在裏麵加了防腐劑或者是其他什麽東西?”
王豔十分肯定的說道,“沒有!那邊做完後直接蓋上蓋子,裏麵什麽都沒添加。”
“你確定裏麵用的隻是普通的水?”說話的還是剛剛跟王豔吵架的那個技術。
王豔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後,隻回了一個是字就不搭理他了。
倒是那個人聽了之後,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扭頭跟商品開發部的幾個同事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最後,幾人商量了一會兒後還是那個人看向肖鋒說,“肖廠長,我覺得問題應該還是出在配方上。
不過對方做的很隱秘,我們研發部門一直認為,他們的水裏肯定添加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物質。
比如輕度的工業酒精,或者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如今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去弄到他們用的原料水。”
“去市麵上買一瓶回來研究不行嗎?”肖鋒覺得去十三號院去弄原料水的舉動有些不妥。
“那不一樣的,王主任不就是那裏曾經的員工嗎?不如把這個任務交給王主任如何?”
王豔皺眉,說實話她很不想去十三號院,因為當初她可是頂著林雅的警告離開的。
現在讓她又返回十三號院,而且還是帶著竊取那邊原料水的任務回去,她很擔心。
雖然那個小老板看起來很年輕,長得也嬌嬌弱弱的,又是一個大學士,但不知道為何,她就是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