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擋住了李雲英退開的腳步,語氣高高在上道。
“你就是李雲英吧?”
李雲英沒回,這麽沒教養的人,她並不想搭理他。
男人又兀自說道。
“我叫盧峰,你父母收了我的彩禮500塊,我今天特意過來找你的。”
李雲英聽到父母收了500塊彩禮,抬眸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
年紀都快趕上當自己爹了,眉眼之間戾氣嚴重,這樣的人一看就是易怒衝動型的性格,且極不好相處。“
“我不認識你!”
這個時候公交車來了,等著人相繼上了公交車,李雲英也準備上車卻被盧峰突然拉住手腕。
李雲英下意識想甩掉那隻手,可盧峰生得高大魁梧,力氣也很大,她根本擺脫不了。
“你放手!光天化日之下對女同誌耍流氓,小心我報公安抓你。”
盧峰聞言非但不怕,還囂張地大笑起來。
“報公安抓我?你去報啊!你父母收了我家500塊彩禮,你現在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公安可不管這種家事。”
公交車的司機見狀,以為是兩口子吵架沒管,直接開車走了。
站台那裏頓時隻剩下李雲英和盧峰兩人。
盧峰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李雲英胸前的位置,眼底露出邪光。
李雲英氣得臉色通紅。
“你神經病啊!我父母收了500塊錢,你找他們要去,現在是新的法治社會,婚姻自由,我才不是你什麽未過門的媳婦!”
“你要不放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雲英被抓的是左手,她右手已經摸到口袋裏師父給她的電擊棒了。
“不客氣!好啊!你怎麽個不客氣法?來來來!”
盧峰自恃力量強大,完全不把李雲英這個嬌弱的女人放在眼裏,笑得越發猖狂起來。
這個女人比他前兩任老婆長得都要好看,不能像以前那樣玩,不然像以前那兩個老婆一樣早早就死了太可惜。
李雲英按下開關,將電擊棒直接對著那盧峰的胸口攻擊去。
盧峰還沒看清是什麽,隻覺被一股強電壓擊中,身上電流亂竄。
他整個人瞬間失去力氣,轟然倒地。
看向李雲英的臉上帶著未知的驚恐之色。
那是什麽恐怖東西?
李雲英見盧峰癱軟在地上,趕緊拔腿就往師父家的方向跑。
阮安寧正在院子裏洗碗,聽到急促的敲門聲,趕緊跑過開門。
隻見李雲英喘著粗氣,臉色發白地站在門口。
“師父,救命!”
阮安寧麵色驟變,趕緊將李雲英扶進院子,關了門。
“雲英,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雲英臉上一片驚慌,顫著聲音道。
“我剛才去站台,一個陌生男人想對我不軌,他說是我父母收了他500塊彩禮。”
“師父,要不是你給了我那個電擊棒,我差點就被他帶走了。”
李雲英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幕,她控製不住的發抖。
“真是豈有此理!”
阮安寧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隨即問道。
“你記不記得那人長什麽樣?叫什麽名字?”
李雲英回憶起那人的形象。
“他叫盧峰,他穿著黑色製服,載著紅袖章,身高一米九,一臉凶相。”
“師父,我爸媽把我賣給了盧峰,這事我要怎麽辦?”
李雲英又怕又傷心,怕的是盧峰下次還會再來找她,傷心的是她的父母居然做得這麽絕。
她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值500塊錢,多可悲啊!
阮安寧聞言,眸中寒意凝結成霜。
阮安寧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生氣了。
“這是你父母與盧峰之間的事情,這幾日你且安心在這裏住下。”
安撫好李雲英後,阮安寧直接開著周凝雪的車去了軍部。
出門辦事沒車的確是不太方便。
師部的人都認識阮安寧,一個星期前就是她捐了十萬斤大米和兩萬斤蔬菜。
士兵直接將她帶到了師長辦公室。
“安寧來啦!”
紀雲龍看到阮安寧十分高興。
上次十萬斤大米和蔬菜,收獲滿滿好評,他還被總司令部特意點名嘉獎。
可給他狠狠得意了一把,讓那幫老夥計羨慕得不行。
“舅舅!上次我給您的藥,效果如何?”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軍醫處說這藥效很厲害,特別是那護心丸,那藥效真是絕了。”
昨天戰地的一個老軍醫一臉激動地拉著紀雲龍的手,一位戰士命懸一線,本來以為是救不活了。
老軍醫死馬當成活馬醫,給那戰士服用了兩粒護心丸。
結果那戰士硬是被吊住了一口氣,直到手術做完成。
而且術後那戰士恢複得很好!
為此,老軍醫特意請示金創藥與護心丸至少金創藥訂15000瓶,護心丸訂5000瓶。
別的都可以省,但救命的藥不能省。
“我們師部決定,金創藥訂15000瓶,護心丸訂5000瓶。”
“舅舅,金創藥我按3元一瓶,護心丸裏用到的珍貴藥材較多,我就按15元一瓶算。”
護心丸到外麵賣可以賣到50元一瓶都有人要,但這些是給部隊子弟兵用,阮安寧可以少賺一些。
“行!不過舅舅跟你商量個事,這護心丸的款,能不能先賒著?”
紀雲龍還是第一次跟別人賒賬,老臉有些不太自然。
早上會計科的老會計還跟他說賬上錢不夠,讓他訂藥的時候別訂那麽多。
紀雲龍沒聽老會計的,他已經做好了求自家侄媳婦的準備。
“舅舅,藥我會按時送到,至於錢的事情不著急,我相信解放軍。”
“不光是藥,大米我也可以先賒二十萬斤,蔬菜十萬斤給軍部。”
紀雲龍聽到這裏激動得不行,他站了起來嚴肅地向阮安寧敬了個軍禮。
“安寧,舅舅代表所有解放軍同誌謝謝你!”
阮安寧見狀,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愛國敬意。
聊完公事以後,阮安寧打算跟舅舅聊些私事。
“舅舅,我最近遇到一點麻煩,想請舅舅幫個忙。”
紀雲龍一聽,示意阮安寧往下說。
於是阮安寧把李雲英的事情告訴了舅舅。
“舅舅,這盧峰是某機關部門的,而且又收了李家父母500塊彩禮錢,還希望舅舅幫我查一下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查到以後,我希望舅舅借些人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