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堵在這死角的時候,秦葭寧就注意到了一個小夥子在巷子拐角進進出出。
她隻瞧見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在那鬼鬼祟祟,如今這男人出來一看,長得還挺人模人樣。
可惜,心腸不好,居然找一幫人跟蹤自己,還把她堵在這裏。
這混蛋東西也不知道存的什麽心思,萬一今天被抓住的是個手無寸鐵的姑娘,可能真要鬧出什麽事了。
秦葭寧心想,現在港城古惑仔的電影應該還沒有流行起來,這人穿的花裏胡哨的,在這裝什麽黑老大呢。
“農村丫頭,你挺厲害啊,居然能把我找到的這幾個高手打到,看樣子在村裏沒少幹粗活。”
秦修遠冷哼一聲,故作淡定地嘲諷道。
他雖然沒打架的本事,但是他可是秦家的大少爺,最不缺的就是錢,隻要有錢在看那丫頭還敢不敢跟自己叫板。
再不濟,地上躺著的幾個大漢也能為了錢替自己抗下這些揍。
秦葭寧翻了個白眼,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麽碰上這麽個神經病。
長得倒是有點姿色,他媽當初生他的時候肯定沒想到這麽俊俏的也一個兒子腦子有問題。
她不屑地瞄著地上躺著的幾個男人,就這些還是高手呢,都不夠秦葭寧鍛煉手腳的。
“這位大哥,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什麽找人堵我?杭城再怎麽說也是省會,住著的都是文明人,講法律的。你們要是真敢傷我一分一毫,我一定給你告到公安局去。”
秦葭寧衝著地上的幾個男人冷冷一笑,嚇得那幾個剛剛爬起來的男人一激靈,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小巷子。
“喂、喂,你們怕什麽,她就是一個農村丫頭。喂,你們剩下的錢不要了啊!”秦修遠急得在那大喊。
這秦葭寧又不是什麽妖魔鬼怪,一群大男人連尾款都不要了,夾著尾巴就跑。
“老板,對不住,這姑娘打人太疼了!”帶隊大哥捂著頭上的鼓包道歉。
現在跑,從秦修遠那裏拿到的錢還可以留著自己花,再晚一點,恐怕拿了尾款都不夠住院的。
“嘿!”眼見一大幫子人一溜煙消失,秦修遠苦笑著勾勾嘴角,“切,一群膽小鬼,他們怕,我可不怕,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秦……”
話還沒說完,秦葭寧已經摩拳擦掌笑盈盈地走過來。
一個不足一起米的小丫頭,比自己矮一個頭,有什麽好害……
秦修遠還真怕了,連家門都忘記上報,一步步後退。
“臭丫頭,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你,我是正經人家,不可能真的對你怎麽樣。”他故作鎮定,霸總的臉麵還是要有的。
“哦,我跟大哥你從未謀麵,也不知道在哪裏得罪了您,還讓你勞師動眾找這麽多人來嚇唬我?”
秦葭寧手中的動作一頓,秦修遠也跟著一滴汗從臉頰劃過。
她看著秦修遠的臉,這眼睛這鼻子,總覺得在哪裏見過,感覺特別熟悉,看得她心髒小鹿亂撞。
自己也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啊,這男人長得再好看,也不如顧序州,這莫名的悸動是怎麽回事。
秦修遠也眯上了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清楚這個叫秦葭寧的姑娘。
長得的確好看,好像長得比他們家安安還要好看,一個農村出來的居然皮膚還這麽白皙如雪。
最重要的是,這丫頭長得居然跟他母親林晚心有點相像。
這怎麽可能呢,人們都說兒子像媽媽,別人都說秦家一兒一女裏,他比妹妹長得更像媽媽。
可是眼前這個女孩,怎麽比他還像。
【不行,秦修遠,你不能被這個臭丫頭騙了,她一定是給你下藥了!】
秦修遠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那聲音響亮得秦葭寧都看傻了。
無緣無故給扇自己耳光,這人果然有病!
本來秦葭寧還像教訓教訓這cos古惑仔的家夥,可看來就是個神經病,好人不跟神經病計較,她抱著自己的大包小包就準備走人。
“不準走,我話還沒說完呢。”秦修遠還以為自己的氣勢把女人嚇到了,伸手攔住秦葭寧,用低沉的氣泡音警告道。
“哎呦!”
秦葭寧幹脆地就是一腳,踩得秦修遠嗷嗷叫著,男人眼淚都冒出來了。
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急得像個被搶了玩具的孩子:“我媽都沒打過我,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有病就去醫院,不要找我麻煩。”
“要不是你找我妹妹麻煩,我能找你的麻煩!你這個農村丫頭欺騙我妹妹的感情,還有……要不是你潑我,我能穿這花衣服……”
秦修遠痛得語無倫次,秦葭寧聽的也是稀裏糊塗。
這個男人她真的沒見過,她們特種兵認人特別厲害,隻要見過的臉就算是百米之外她都能一槍射中,這個男人長得不差,她要是見過不可能沒印象。
他說了花衣服,難道是因為衣服的關係記恨上自己?
秦葭寧打量著秦修遠身上的港風襯衫,想起顧序州給自己選的那套港風裙子,在結合秦修遠說的什麽妹妹。
她好像有了什麽思路。
難道是他要和妹妹穿情侶裝,結果顧序州把他準備買給妹妹的衣服搶了,因此他記恨上了?
真倒黴,這人不僅是神經病,還是個妹控變態。
“嘖嘖嘖。”秦葭寧嫌棄地搖頭,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會是這個變態的親妹妹。
“不好意思,我還有急事,不想跟變態說話。”
“嘿,你說誰變態……啊!”
秦葭寧忍不住,還是給了秦修遠一拳頭,隨著男人倒地的聲音,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她走出小巷子,隻留下一米八大高個的秦修遠倒在滿是灰塵的巷子裏,臉上還多了一個現眼的淤青。
“臭丫頭,你給我記著!”秦修遠衝著天空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口水,結果那口水因為地心引力又掉回了自己臉上。
秦葭寧小跑著回到辦公室,陳嫂和李嫂已經帶著那二十個小姑娘在辦公室裏等候。
“葭寧,怎麽現在才回來?”秦佳安問道。
秦葭寧一邊分茶點,一邊隨口回答:“路上遇到個變態。”
“啊,不會吧,你沒被怎麽樣吧。”
“沒事,他比我慘。”
“那就好,這種人就應該被警察抓起來。”秦佳安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