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屋內空無一人,陸錦笙疑惑不已。
她正想著去找霍知州,出門卻剛好碰到了李維斯,陸錦笙意外:“霍知州呢?”
李維斯見陸錦笙拆了紗布,瞳孔也有了神色,他驚喜道:“陸總,你恢複視力了?”
陸錦笙點頭:“嗯,剛剛拆了線,醫生說恢複的不錯。”
她環視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霍知州的身影,當下有點納悶:“霍知州呢?去公司了嗎?”
“我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聞言,李維斯神情尷尬,他清了清嗓子道:“霍總剛剛說定了M國的機票,現在剛出發。”
陸錦笙詫異:“為什麽?什麽工作這麽著急。”
李維斯含糊解釋:“是其他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陸錦笙心裏麵隻覺得一陣著急,她很害怕這一次霍知州離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了和他交集的地方。
陸錦笙當即也想不了其他的,她拿起了手機轉身就匆匆離開了這裏。
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穿了一身病號服就出了醫院,上了車,她焦急道:“師傅!去機場!一定要快!”
陸錦笙火急火燎的前往了機場。
然而,臨近機場的路卻堵車,陸錦笙付了錢之後,推門就出去,一路跑向機場。
她根本就沒有注意腳下,不注意就直接被絆倒在了地上。
但陸錦笙直接站起身,也不在意自己摔倒,繼續往前跑。
等她到了機場大廳的時候,整個人都累的沒有知覺,她氣喘籲籲,尋找著霍知州的身影。
好在,陸錦笙繞了一圈之後,終於找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霍知州。
她穿著一身病號服,額角都是汗水,臉色蒼白,跑到了霍知州的身邊:“你、你要去哪裏?”
霍知州沒料到陸錦笙居然會追過來,他滿眼詫異的看著陸錦笙,對她這樣的狀態又心疼又不滿。
“你這是幹什麽?”
陸錦笙唇瓣微抿:“我隻是想找到你。”
霍知州看著她,心軟的一瞬間卻被理智拉了回去。
他並不心疼陸錦笙,隻是他對任何人都有過這樣的憐憫之心,而她也不是例外。
還沒等霍知州說什麽,陸錦笙繼續開口道:“我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的視力恢複了。”
“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霍知州垂眸看著她,眼神中夾雜著一抹複雜的情緒,半晌後冷聲道:“夠了,回去吧。”
陸錦笙從霍知州的眼神中看到了淡然,她的心一慌,下意識抓住了霍知州的衣服。
“我喜歡你,不要走好不好?留在我身邊。”
陸錦笙真情道:“我們在一起經曆了好多事情......”
陸錦笙說了一下兩個人在一起的不容易,最後認真道:“我會一直待在你的身邊的。”
“我願意為了你放下所有的仇恨。”
這一世是這一世,上一世是上一世,她不會在混為一談了。
然而,霍知州聽聞卻嗤笑了一聲,他眼底滿是冷意,似乎覺得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樣:“為了我放下所有的仇恨?”
“別把你自己說的那麽偉大,陸錦笙,你自己在想什麽,你心裏麵應該清楚。”
陸錦笙怔愣:“什麽?”
霍知州嗓音冷入穀底:“需要我明確的告訴你嗎?”
說著,霍知州湊近了陸錦笙的耳邊,嗓音低沉又性感,卻帶著幾分諷刺:“你做的這一切,不就是想要讓我同情你,留在你身邊麽?”
“你真的以為我會相信這樣的騙局嗎?”
“我知道你沒有失明。”霍知州一心認為自己被陸錦笙欺騙,他嗤笑道,“虧我當時還真的相信了。”
男人站直了身子,用著憐憫的視線看著陸錦笙:“你這樣的女人,真是可悲啊,為了一個男人就這麽放下自己的自尊。”
“不覺得丟人麽?”
陸錦笙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背脊都在發麻。
她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霍知州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為什麽?”
霍知州為了讓陸錦笙死心,冷聲道:“我不會愛上你的,實話告訴你吧,我這一次出國其實就是為了訂婚。”
“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們不合適,放棄吧。”
陸錦笙的手都在顫抖,她錯愕的問了一句:“你說你出國是準備訂婚?”
聽著陸錦笙嗓音中的顫抖,霍知州咬了咬牙,壓下了內心深處不知名的情緒,一字一句道:“對,我就是要出國訂婚。”
“我不合適你,你也不適合我,不管你之前是得了什麽臆想症,但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
“我不會愛上你的。”
如同雷擊一樣的消息,讓陸錦笙險些站不穩身子,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麵前熟悉卻又陌生的男人:“霍知州,在你的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見到陸錦笙這樣,霍知州的心裏麵也有些不好受,但他還是決定忽略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狠狠的對著陸錦笙的心髒又插了一刀。
“別以為你是什麽獨一無二的,就算是所有人都說我們過去有過什麽,但現在在我這裏,一切都是假的。”
“辛苦你演了這麽長時間的戲了,我看夠了。”
陸錦笙唇瓣顫抖,抬眸看著他:“你真的打算出國訂婚嗎?”
“對。”霍知州確信道,“還有什麽問題嗎?”
陸錦笙唇瓣蠕動,想說什麽的時候,飛機已經快要起飛了,霍知州最終還是轉過身打算登機。
陸錦笙壓抑著心底的疼痛:“你要是真的去了,那我們之間也就徹底完了。”
“你真的要去嗎?”
聽到了這句話,霍知州的心狠狠顫了一下。
但他卻直接冷聲道:“對,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包括你,別不自量力了。”
陸錦笙像是釋然了一樣,苦笑道:“好,既然你這麽想要自由,那我放過你了。”
陸錦笙揚起了甜甜的笑容,可笑容中卻滿是苦澀:“霍知州,祝你幸福,我們之間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
霍知州怔愣了一瞬,心口卻不自覺地泛起了疼痛。
他不願意在逗留此處,轉身就辦理了登機,進入了登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