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大殿,李然就忍不住將王婉婉抱起來轉了好幾圈。
“婉婉,我們終於要成親了。”李然在王婉婉的嘴角啄了一下。
王婉婉既輕鬆又高興,“是啊,終於得到所有人的同意了。”
她清楚的是,之前很多人都看不好她和李然。
“是啊。”李然騎著馬帶王婉婉回了東宮,茯苓和紅綾在那裏焦急地等待,看見兩人平安無事地回來,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就暫且在這裏住下吧。”李然隨即安排宮女去收拾出幾間房間出來。
既然要成婚了,那肯定要將張秋花她們接過來的。
“李然,我去江都接娘和二丫三丫過來。”
聽到王婉婉要回江都,李然立即警覺起來,“你不會是想要偷跑吧?”這句話有些開玩笑的意味。
王婉婉嗔了他一眼,“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李然將她攬在懷裏,“早去早回,我怕是沒辦法陪你去了。”
王婉婉明白,他現在是儲君,應當以朝堂為先。
“放心吧,也就幾天來回。”
隔天一早王婉婉就帶著紅綾和茯苓啟程回江都去接張秋花三人,也順便和曾豐告別。
江都的生意已經安排妥當,也不需要王婉婉在這裏坐鎮了。
王婉婉回到家的時候,張秋花已經在收拾東西了,原來是李然提早知會了她們一聲。
“大丫,娘很高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王婉婉卻聽懂了。
“娘,我也很高興。”王婉婉靠在張秋花的肩頭上,有些依賴地蹭了蹭。
張秋花拿出當年給王婉婉做的新娘服,旁邊放著一套新郎服,那是王婉婉親手做給李然的,他還沒來得及完整地穿上它。
當年李然出事後,張秋花怕王婉婉觸物生情,便把這些都裝在箱子裏,王婉婉沒有想到,原來這些東西都還在。
“娘一直幫你留著。”
王婉婉笑著擦了眼角的淚水,“娘,謝謝你。”
“傻孩子。”張秋花輕輕地拍拍她的頭,心裏感慨萬千。
一行六人帶著不少的東西回京了,張秋花沒問,但是王婉婉還是主動和她說了當年李然發生的事情和李然現在的身份。
張秋花隻是告訴她,李然身份不一樣了,她也要懂得為她分擔。
張秋花到了京都後,也住在東宮,李然都安排得很妥當,當敲定了具體的成婚時間後,張秋花讓王婉婉出去找個客棧,住在東宮不合適。
王婉婉明白她的意思,婚前幾日是不能見麵的嘛,王婉婉就照辦了,倒是李然不樂意了,但是又不能違背張秋花的意思。
張秋花撫摸著那件婚服,“這宮裏的繡娘就是不一般,做工很精致,看來你是沒機會穿上娘給你做的那一套婚服了。”
“娘,我現在穿給您看也行啊。”說著王婉婉就去換上了那套喜服。
雖說是婚前不能見麵,但王婉婉每天都去霓裳閣幫忙,李然也每天都來關顧,兩人總趁著這機會偷偷膩歪。
讓王婉婉沒有想到的是,季子君居然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到了京都。
而且總是搶她的生意,奇怪的是,每次都成功了,這讓王婉婉產生了懷疑。
季家在京都的生意做得遠沒有她好,季子君卻有那個能力搶她的訂單,那麽她後麵肯定有人在幫忙,而且那人還不簡單。
王婉婉懷疑過李景淩,但是他已經被李然收到旗下了,有一點小動作李然自然會知道。
思及此,王婉婉越來越覺得季子君不對勁,便開始著手調查她。
季子君再一次搶了王婉婉的生意,王婉婉終於忍受不了,在酒樓裏堵住了她。
“季小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聊一聊。”季子君心裏還是有些害怕王婉婉的,但依然假裝鎮定。
“我們有什麽好聊的,都是公平競爭。”季子君強忍下心裏的不安,安慰自己王婉婉肯定什麽事都不知道。
王婉婉勾唇一笑,眼神裏盡是冷漠,“你搶了我這麽多生意,我們沒什麽好聊的?”
季子君嘲諷道,“自己沒本事還怪別人,也難怪,你隻能靠李然給你撐腰了。”
王婉婉也不在意她的試探,直接回答道,“是啊,我有李然給我撐腰,那你呢?季家嗎?還是……”
“王婉婉,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季子君著急得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倒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王婉婉明明什麽都還沒說,她自己倒先跳腳了。
“我又沒說了你幹了什麽,你著急什麽?”王婉婉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她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王婉婉,你別太得意。”說完季子君頭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很是慌張。
而季子君一走,紅綾便跟了上去,王婉婉此刻更加肯定季子君有問題了,肯定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紅綾跟了季子君一下午,她發現季子君很謹慎,但是紅綾畢竟是李然的手下,自然不會被季子君發現。
“掌櫃的,我跟了她一下午,發現她最後去到了一家驛站,見了幾個外邦人。”答案呼之欲出。
季子君這是和外邦勾結,來謀取自己的利益。
王婉婉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和李然商量這件事,畢竟李然辦起這些事來也比較方便。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她和外邦勾結的證據,再呈給陛下,讓他定奪。”
王婉婉和李然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李然聽了直皺眉頭,和外邦勾結是殺頭的大罪,沒想到季子君居然做出這種事情,真真是不可饒恕。
“放心吧,婉婉,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不出兩天,就能找到所有證據了。”
李然的能力王婉婉自然是相信的,但是她沒有置身事外,而是和李然一起搜集證據,最後兩人將證據呈到陛下麵前,陛下勃然大怒。
“簡直是罪不可恕!”
“父皇也沒必要生這麽大的氣,證據都擺明了,直接抓人就行了。”李然恭敬地說道,王婉婉站在一旁有些想笑。
“這件事交由你全權辦理,季子君秋後問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