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回來了。”王婉婉一路飛奔回家,眼中滿是笑意的望著張秋花。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張秋花放下手中的刺繡,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幾絲笑意。

王婉婉把今天所發生之事說了一遍,張秋花從吃驚到經喜再到擔憂。

“萬一這富家太太要是不給錢怎麽辦。”

“娘,你就不用擔心了,這樣我們也算是有了生計的來源,我相信以後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隻是.....”張秋花還是有幾分擔心,但看著王婉婉堅定不移的神色,也隻能放下。

二丫老早就聽到王婉婉的聲音,飛撲到王婉婉的懷抱裏麵,“姐姐回來了。”

“嗯,姐姐給你們帶來了好東西回來。”

王婉婉拿出銀兩出來的那一瞬間,張秋花連忙伸手掩蓋住,“你這是從哪裏來的這麽多銀兩。”

“娘,不必擔心,這些錢來的渠道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王婉婉不得不把整個經曆再說了一遍,張秋花才放下心,“雖然是這樣,但這要是外麵的人知道。”

財不外露的道理,王婉婉自然是明白。

但如若是靠著自己的本事所得到的東西,她自然也不害怕。

“娘,你不要擔心了,你現在應該好好的養身體,錢的事你便交給我就是。”王婉婉輕聲安撫張秋花。

張秋花見此,再多的話,也隻是劃在嘴邊一聲歎息,隱約有些不安。

“娘,我決定去買些羊奶,你好好養身體。”

也能夠緩解張秋花的壓力,女子可是要好好的坐月子。

王婉婉拿到這一筆錢,早就在心中好好的盤算了起來,如何能夠用這一筆錢,讓以後的生活更好。

“你啊。”張秋花無奈一笑。

王婉婉親昵的靠過去,“娘,沒事,還有我擔著呢。”

“二丫也要,二丫也要。”二丫蹦蹦跳跳的圍繞再王婉婉身邊。

王婉婉惡劣的揉了揉她頭發,“肯定不會忘記的。”現在一家人可是朝著小康生活奔赴而去的。

一家四人溫馨的抱在一起。

王婉婉去村子裏養了羊的人家買了羊奶的事情,那隻被王家的人知道。

王氏氣的鼻子都歪了,這個小雜種竟然還敢用他們家的錢去買羊奶。

她一年到頭都沒有喝過幾次羊奶,這張秋花一家倒好。

這一分家,就過的這麽瀟灑。

“這世界上還有沒有天理了啊,這張秋花一家,偷了我們家的錢,現在還好意思來買羊奶喂一個女娃子。”

王氏在大街上撒潑,周圍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她一看到這個架勢,說話越發潑婦,一副王婉婉要是不還錢,就是欠著她們家一般。

“一個女娃子有什麽資格吃這麽好的東西,這個小賤人,吃穿都用我們家的,現在還來我們家偷錢。”

王婉婉帶著二丫和張秋花出現,已經圍繞了不少人在前麵。

王氏一看到王婉婉,衝上來就是兩巴掌狠狠的甩過去都被王婉婉躲開。

她沒有想到王婉婉竟然還敢躲過去,一時之間沒有察覺,整個人都撲到在地上,哭嗓的越發哀嚎。

“現在世界上還有沒有天理了,偷了我們家的錢,現在還欺負我們一家。”

路人看著王婉婉的,不少指指點點的聲音響起,“這不是被休了嗎?”

“就是,難怪被休了,一次性生三個女娃娃,都沒有一個傳宗接代的,這不休她,休誰啊。”

張秋花的臉色越發蒼白,“沒有,我們沒有偷過她們家東西。”

王婉婉緊緊握住她的手,讓她不必擔心。

“還說沒有,這都被休了,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嘖嘖嘖真的是不要臉。”

張秋花百口莫辯,一張嘴如何吵得贏這麽多張嘴的謾罵。

王氏看到所有人都站在她身邊,哭的越發哀嚎,“這幾個小賤人啊,你們還錢,要是不還錢,就拿對等的東西來換。”

“就是可憐我家那人啊,這麽久都沒有嚐過羊奶的味道。”

王婉婉臉色陰沉無比,在聽完王氏說完這話之後,忍不住的笑出聲。

有人還真的是不要臉到來極點,她不發威還真的以為她是HelloKIti。

“你們到底換不換錢,現在大柱也是腿腳不利索。”王氏哀嚎的大聲,周圍的路人也都站出來幫王氏說話。

“就是啊,年紀輕輕的,有手有腳的,為什麽要去做這等偷錢的勾當呢。”

議論紛紛的聲音。

“各位能不能別吵了。”王婉婉突然之間出聲,倒是瞬間寂靜下來。

“我要在這裏澄清一遍,我從來都沒有偷過王氏的東西,今天我們家能夠去換羊奶,都是靠著我們自己的本事。”

王婉婉越說越可憐,“娘,每天都熬著夜燈刺繡,就是為了那一點點錢,為了讓三丫喝上羊奶,好不容易賣出去了一部分,現在還要被說成偷盜別人的東西。”

“女人要是在做月子的期間要是沒有好好的修養,就會落下病根,娘為了我們一家人已經奉獻了很多。”

王婉婉眼淚滴滴落下,周圍不少都是生育過兒女,這女人生孩子就跟過鬼門關一般。

一個不注意,這顆就是一輩子的事。

王氏看到周圍不少人動容,麵色扭曲,掙紮著要上前,“看我不掐死你這小賤蹄子。”

猛然周圍衝出一條狼狗,狠狠的咬住她大腿。

鮮血迸射出來。

“啊,救命。”王氏嘴中爆出強烈的慘叫。

那狼狗就像是盯上她一般,死死的咬著她不放手,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幫忙救治。

王婉婉忍不朝著後麵一縮。

“眾人也都看到了,娘之所以會想要分家出來,就是因為王氏,要不是這狼狗衝出來,隻怕我現在,已經被她打在地上。”

她可憐的神情和王氏猙獰形成鮮明對比,更多人願意站在王婉婉身邊。

“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福叔,我當時是和福叔一起,他能夠為我作證。”

人證物證俱在,王氏麵色凶狠,這一次狠狠的摘在王婉婉手上。

“這難不成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老天爺都看不下你們這一家所做的行為。”

“估計這野狗就是看不慣你這行為,才會做出如此。”

句句刺耳難聽的話,傳入王氏的耳朵。

她尖叫一聲,灰溜溜的離開。

“還真是活該。”

“人在做,天在看,嘖嘖嘖。”

王婉婉看著王氏逃離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得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