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鳳綰柒冷笑一聲,道:“怎麽?是他一開始要退本郡主的親,本郡主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怎麽就成了置他於何地?”
這鳳柔兒還真是耍的一手好雙標啊!
如果是原主,恐怕直接叫罵了起來,但是鳳綰柒不是她。
她滿身華貴,精致的珠釵和羅裙襯的她整個人更是美豔十分,貴氣逼人。
站在鳳柔兒的麵前,沒來由的讓她覺得自慚形穢。
“還有,你不過將軍府一庶女,母親隻是個爬床的大丫頭,連個妾都算不上,這裏也有你 插嘴的地方?”鳳綰柒輕嗤一聲,殺人誅心,打蛇打七寸,她是書外人,自然知道鳳柔兒最在意的是什麽。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鳳柔兒逐漸扭曲的臉和通紅的眼,漠然道:“來人,鳳柔兒嫡庶不分,尊卑不顧,掌嘴四十,再壓下去,抄家規百遍,跪祠堂三日!”
雷厲風行的模樣讓眾人驚呆又不敢反駁些什麽。
鳳柔兒明顯慌了,她連忙看了一眼秦宇軒。
秦宇軒正準備開口,就被鳳綰柒不耐煩的打斷了:“你若是有什麽話,不妨去與皇上說,本郡主的百花宴,還不想被你們兩人弄得不歡而散!”
丟下這句話,鳳綰柒轉身離開。
宴會眾人麵麵相覷,但是在鳳綰柒說繼續之後,也隻得強顏歡笑的推杯換盞。
唯有一處角落裏,一個麵容妖冶的男子,看著這邊,漂亮的桃花眼裏閃著意味不明的光。
鳳綰柒在宴會上百無聊賴的四處打量,在看見角落桌上的玄衣男子時,她眼神亮了亮。
正準備過去,腦海裏006突然出聲:“發現目標人物,請宿主完成第一件任務,阻止目標人物喝下毒酒!”
聞言,鳳綰柒心中一緊,忙朝著那人加快了些步伐。
他是原書的反派大 boss,從娘胎裏就帶了劇毒下來,碰到什麽活物,那東西必死無疑。
原書女配在拒絕秦宇軒的退親之後,知道秦宇軒一直不喜歡他,就去找他麻煩,那杯毒酒,甚至是原書女配親自逼著他喝下去的。
之後,差點去了這個反派boss的半條命,兩人的梁子因此結下,之後更是到了無可化解的地步。
“快喝啊!不過一個不祥之人,也敢忤逆我們的話?”
“是啊,皇子又能怎麽樣?哈哈哈……”
紈絝子弟的嬉笑的聲音傳來,眼看著那人要喝下手中的酒,鳳綰柒顧不得許多,上前一步,直接打翻了他手中的酒杯。
“郡主!”
原本嬉笑的眾人看見鳳綰柒過來,臉上皆是驚恐。
秦墨越看著手中的杯子被打翻,站在原地沒說話。
他想起剛才的少女,眉眼明豔,說著退親的模樣,總覺得她有些什麽不一樣了。
秦墨越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恨意。
他雖貴為大峪王朝二皇子,可不受寵,生來帶毒,被譽為不祥之人,世人巴結秦宇軒,便對他百般折辱。
可是任誰都不知道,他,是一個重生之人。
前世在被秦宇軒和鳳柔兒折磨致死之後,他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然回了鳳綰柒百花宴,他悲劇開端的那一天!
這一世,他必定不會重蹈覆轍!
“你們在此做什麽?”鳳綰柒看向為首鬧得最凶的那個官家少爺,厲聲質問道。
此人是左相之子羅子書,秦宇軒最大的支持者。
原主後期不少折辱秦墨越的法子,都是他出的。
因此鳳綰柒極其不喜他。
眼看著鳳綰柒質問,羅子書額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大峪王朝何人不知,這位爍陽郡主性情驕縱,陰晴不定,偏偏皇帝寵愛,父親兵權在握,比公主還尊貴三分,無人敢惹。
“我們……我們不過是在和二皇子鬧著玩罷了。”
“鬧著玩?本郡主怎麽聽見,你們在欺辱皇子?”鳳綰柒不依不饒。
她先前在看書的時候,就十分心疼這位反派boss,明明該是尊貴無雙,可偏偏因著這毒,被譽為不祥之人,受盡折辱。
“這……”羅子書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他身後那些鬧得凶的紈絝子弟更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鳳綰柒凝眉,看了一眼一旁的秦墨越。
眼睫低垂,不言不語。
這副模樣,一下子就讓鳳綰柒心疼了。
她踱步過去,用隻有兩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那杯酒有問題,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打翻的,不是有意要折辱於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因著說話的姿勢,兩人挨的極近。
秦墨越甚至能聞到少女身上傳來的馨香。
似乎不習慣與人靠的這麽近,秦墨越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他心中驚疑不定。
眼前的少女,明顯是在幫助自己。
難道因為自己重生,帶來了一些改變,導致鳳綰柒也變了一個人?
還是說,鳳綰柒也是重生之人?
秦墨越不得而知,隻能更加小心應對。
他不相信自己前世在虐 殺鳳綰柒之後,她若是真的重生,還會這樣幫助他。
見秦墨越不說話,鳳綰柒也不介意,隻冷笑一聲看著羅子書等人道:“今日之事,本郡主也無權過問太多,但是等本郡主進宮,會一五一十的稟報皇上,由他定奪!”
一聽這話,羅子書等人臉色頓時就蒼白了下去。
雖說秦墨越是個不祥之人,大家私底下害怕他也欺辱他,但是畢竟皇子的身份還擺在這裏,要是真的將這些事情捅到了皇帝麵前……
可看著鳳綰柒的模樣,羅子書等人也不敢上前求饒。
誰都知道,這位爍陽郡主最煩旁人與她唱反調。
你越是求她什麽,她越是不答應什麽。
“鳳綰柒!”
恰好此時,一道聲音傳來,鳳綰柒轉頭,見是秦宇軒,臉色就沉了下去。
“你來做什麽?”
“你是不是知道父皇不會讓我和你退婚,所以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自己提出退親,讓父皇對我不喜?”秦宇軒陰沉著臉說道。
宴會上有不少皇帝的人,剛才在鳳綰柒宣布和他退婚之後,就有人去稟報了皇帝,皇帝震怒,也派了一個身邊大太監過來傳話。
若是得不到鳳綰柒的原諒,他就準備回來受罰!
越想越覺得這就是鳳綰柒布下的局。
不然按照她死纏爛打的性格,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就答應退婚?
“這一切,是不是你耍的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