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什麽。”林景年愕然抬頭,那雙幹淨得毫無雜質的眼裏盡是不敢置信。

蘇思情心情甚好的吃著茶點,揚唇一笑,清冷的臉上竟然有著著俏皮。

“你說,你若喜歡,那便叫我娘子。”

“真的嗎?娘子。”

蘇思情心情愉悅。

若說出去,隻怕無人相信她竟會看上一個傻子。

再看林景年一直看著她傻笑,一遍遍的喊著娘子,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她是他娘子。

蘇思情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餘漬,清冷的眼裏盡是寵溺。

“娘子,你真好。”

“妙啊,真妙,沐姑娘,我試過了,白茅根跟薊草果然有很好的止血效果。”顧大夫忽然興奮的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話。

蘇思情臉上的笑容微微沉了沉。

“白茅草還可以治療咳血,尿血,鼻出血等涼血止血,尤其對各種尿路感染,腎結石,尿路結石等有好的治療效果。薊草除止血效果,還有消炎,祛瘀消腫。”

顧大夫不敢置信。

這些藥草,竟然還有這麽多的功效。

如果真有這些功效,那這批藥草可就值錢了。

“那這個是什麽藥?”顧大夫隨手又拿了一株藥材問道。

“魚腥草。可以疏風清熱,宜肺止咳,適用於咳嗽不爽,痰黃黏稠,不易咳出等。”

“啊那豈不是可以治療風寒。”

“可以這麽說,不過風寒有很多種,病症也各有不同。”

顧大夫聽不大清白,傻傻的問了一句,讓蘇思情差點坐立不穩的話。

“風寒不是隻有一種嗎?”

“你先告訴我,你們這裏治療風寒是怎麽治療的?”蘇思情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般是用板藍根,桔梗,車前草。”

“就這樣?”

“對呀,嚴重的話,再加點大青葉。”

蘇思情昏死的心都有了。

這些藥最多隻能清熱解毒,真要碰上風寒嚴重的,豈不是誤人性命。

蘇思情難得給他科普了一下。

“風寒分為好幾種。第一種風寒,第二種風熱,第三種暑濕,第四種暑熱,其中症狀各有不同。”

“姑娘,你說的那幾種我大概都明白,但什麽是暑濕?”

“暑濕風寒者喜冷,致使體內疏泄受阻,因而發病。”

“那你可不可以跟我講一下四種風寒的具體症狀。”

蘇思情有些不耐,想到家裏急用錢,隻能耐著性子把各種風寒症狀一一告訴他,又指出自己的藥草,可以對症哪個病症。

顧大夫聽得津津有味,還拿了筆墨記錄下來。

“沐姑娘,這個又是什麽?”

蘇思情靠坐在凳子上,輕輕抬了一眼,有些不耐道,“夏枯草,用於清火,消腫,散結,也可以用於肺結核。”

“什麽叫肺結核?”

“太深奧,說了你也聽不懂。”

“那這個又是什麽?”

“蘇鐵葉。用於活血止痛,平肝理氣,適用於肝胃氣痛,胃寒疼痛等。”

“那這個……”

“顧大夫,我是來賣草藥的,不是來賣藥方的。”

蘇思情語氣隱隱有著火氣與不耐。

為了賣他一些草藥,她已經跟他介紹了整整一個多時辰了,換算成現代的時間,都將近三個小時了。

她還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哪有那麽多閑功夫。

顧大夫有些不好意思,雖然舍不得收下筆墨,可他也不敢再多問了,隻能愧疚道,“抱歉抱歉,是我太激動了,沐姑娘,不知道您怎麽會認識這些藥材,還知道這麽多藥材的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