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崢的卻也是有著隱藏自己情緒的一麵。

對顧婉玉,她是起了殺心。

可是麵對著顧憐兒那不慌不忙的計劃,楊崢有一絲不想與她合作。

但眼下也就隻有顧憐兒可信任。

論察言觀色的話,她這個丫鬟倒是看得極為清楚。

自然也是觀察到了楊崢麵色的變化,但嫣兒隻能站在一旁閉口不提。

“所以,楊小姐大可放心與我合作之事。”

顧憐兒落落大方的起身對著楊崢說道。

而下一秒神情驟降,語氣極為堅定的對著楊錚說了起來:“這一次我定讓她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顧憐兒的心裏麵早就已經起了殺心了。

隻不過在這樣的氣氛風托當中,自然而然也就流露了出來。

“能與顧小姐合作自是我的榮幸,和顧小姐合作我也是放心的。”

楊崢伸出手,這二人兩雙纖長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仿佛已經勢在必得了。

畢竟顧憐兒和楊崢兩個人的目標又是相同的,這二人很快就達成了一致?

眼下,她們就等那一日的到來了。

“若是楊小姐有什麽事情的話,盡可去顧府找我。”顧憐兒對著楊崢交代了一句。

“眼下你我二人還是不要交往過密,等計劃成了之後,你我可就是親姐妹了。”

楊崢心裏麵有所顧慮地對著顧憐兒說著。

“所言甚是,妹妹也是想的挺周到的。”

說著,這顧憐兒對於楊崢的稱呼,就變得親昵了起來。

“照這樣下去的話,你我二人合作那就是如虎添翼,期待我們都能夠如常所願了。”

顧憐兒握著楊崢的手,興奮已經表現在了臉頰上。

“那是自然。”

“那若是沒什麽事的話,妹妹就先行一步走了。”楊崢恭敬的對著麵前的顧憐兒說道。

“好,那妹妹回見。”

說著這顧憐兒就叫丫鬟將她送到了門口。

見楊崢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麵前,嫣兒就耐不住性子的對著自家小姐說了起來。

“小姐,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有所不妥,您還是小心一點,切勿上了對方的當啊。”

可是麵對於嫣兒的這一番叮囑,但是顧憐兒還是絲毫未聽進去。

反倒是滿臉不在意地對著嫣兒說道:“你放心吧,你家小姐我做事自然有分寸。”

但麵前的女子就不像是有分寸之人,楊崢在心裏麵暗自說了一句。

嫣兒見自己屬實是勸不動自家小姐,也就隻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正好你也坐下來吃一會兒,總不能浪費了這美好的佳肴吧。”

顧憐兒看著這麵前的酒肉,便對著嫣兒吩咐道。

此時的嫣兒哪有什麽胃口啊。

於是她便委婉的拒絕了起來:“小姐,您吃吧,我不餓。”

“這上的這麽多,坐下吧,平時你不都跟我一起入座的嗎?今日是怎麽回事?難道小姐的話都不聽了嗎?”

顧憐兒的語氣有些不滿,抬起頭看著自己的丫鬟。

又不知道是哪裏哪根筋,不對了起來?

說起來這,其實顧憐兒對待自己的這個丫鬟倒是極為的要好。

吃穿用,從這虧待過嫣兒。

嫣兒見狀之後,隻好應了下來:“好。”

“你說說你啊,你就放心吧,我會不知道你心裏麵的那些小九九嗎?再怎麽說你也跟在我身邊那麽多年了,我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顧憐兒歎了一口氣,婉言地對著嫣兒說著。

“小姐。”嫣兒輕聲的喚了一聲。

“多吃點吧。”說著顧憐兒便加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到了她麵前的盤子中

顧憐兒很清楚楊崢這無非就是在擔憂自己。

畢竟前些日子,她遇事,嫣兒可是操碎了心,自然是不想讓自己再出現什麽情況。

這些顧憐兒都能夠理解的。

北方。

接連幾日,張離將軍和他的侍從自打在此安營駐紮了下來,的確讓那些匈奴望而止步,這幾日也算是落得一陣清閑。

這日張離將軍和著自己的副將,走出帳篷,看著蔚藍色的天空,二人都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笑。

“看來張將軍這一招還挺高明的。”一旁的人不由自主的誇讚起了張離。

“這種也就是摸清了對方的心態罷了,他們就是還在打仗的話,用這樣的方式屬實不妥。”

張離聳了聳肩,倒是毫不在意的說著。

他已然是對於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

“等到你之後當了將軍,你也會知道這些事情該怎麽做的,來日方長,慢慢來吧。”

“等我升上將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不過在張將軍您身邊做副將也好,我也沒有什麽鴻鵠之誌,隻得在身邊做點事就好。”

說著這話的人,也與張離出生入死多年。

從張離被江夜寧提攜之後,身旁的人都已經跟著自己數載了。

“隻要你有這個想法,有朝一日,我向聖上提名於你,總會有機會的。”

張離的話剛落眼,他的屬下急忙的說道:“這哪裏能行呢。”

“你說說你也跟著我出入了不少戰場了,記得在沙裏港的時候,如果不是你在的話,恐怕那次我們都已經全軍覆沒了,好在及時的撤退,索性大家都沒有什麽事。”

張離想到那一次發生的事情,他現在都有些後怕。

那次真是險些一步逃脫,否則他那麽多的兄弟,都要葬身在沙裏港了。

“將軍,沒有那麽誇張,我隻是做了我本份的事罷了。”副將憨笑道。

“這樣的事情也不止一件,所以隻要你好好幹就好了,你的表現將軍我可是都看在眼裏了。”

就是因為以前接受過江夜寧的好意,張離在對待他身邊的手下也是格外的用心。

隻有真誠才能夠拉攏人心。

這也就是江夜寧身邊的那一群手下為何忠心耿耿的跟著他的緣由之一。

隻見這副將被張離將軍說得,他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臉頰微微的泛紅,撓著腦袋對著他說道:“我隻要能夠待在將軍身邊,盡一份力就好了。”

對一生都在黑暗中掙紮許久的他們來說,在見到光明之後,自然隻會依附在幫他的人身邊,其他的想法亦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