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診斷中,江夜寧的耳朵根不知不覺之中,竟然紅潤了起來。
江夜寧抬起頭來的時候,那深邃的眼神盯著顧婉玉那姣好的麵容自信的人琢磨了起來。
越看,江夜寧越覺得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
此時正把著脈的顧婉玉也是感覺到了異樣,立馬低下頭來。
顧婉玉用著極快的速度將心情平複了一下,調整後又仔細的聆聽起來了,脈搏處傳來那強有勁的跳動。
原本有些皺著眉的顧婉玉,眉頭瞬間也就疏散開來了。
看來楊神醫也不過如此啊!
令顧婉玉喜出望外的是,這兩種毒藥加在一起的確是已經在體內融合了,但它的體內還是有不明的氣體在往上穿,不過這就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看來對方勝在把這個藥量控製得好,否則的話,哪有這麽好的功效,正好能夠與先前的毒給抵消了呢?
果然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打誤撞來的也是不容易。
顧婉玉這麽多天裏以來的擔憂,終於在那一瞬間放下來了。
隨後就見這顧婉玉臉上也是充滿了笑意,整個人身上也散發著同樣的氣息。
顧婉玉在放下自己的手之後,這才覺得自己先前的這番行為有些冒失。
但是人已經到這裏了,哪能退縮呢?
如今這好消息肯定是要比剛才的那一番行為要更加的明顯。
好在這個好消息充斥在了顧婉玉的大腦裏,她已經顧不得剛才的那個尷尬行為了。
顧婉玉已經有一些迫不及待了,以後說句話的時候,這聲音裏麵也是帶著一股顫抖的語氣,她的目光裏麵帶著喜出望外的眼神看著江夜寧。
江夜寧現在還困惑著顧婉玉這番迷人的操作。
本身顧婉玉這突然的到訪,就讓江夜寧不知所措,看著她這莫名其妙的笑意,他這心裏麵又是不安了起來。
這個時候墨欽見狀之後,急忙的問了一句:“王妃這喜怒於形是有什麽高興的事情嗎?可以說一說是什麽事情嗎?”
一旁的蕭延合本來也想問的,沒想到竟然被墨欽這個家夥搶先了一步。
對於顧婉玉會醫術這件事情,這二人也是知曉的,他們也都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江夜寧體內所重的毒身上。
這個時候顧婉玉向後退了幾步,坐在板凳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完茶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她喝茶不過就是為了緩解自己心中的那股喜悅罷了。
但是這三個人可是看得有些人著急了起來。
顧婉玉端著茶杯,突然間又故作深沉了起來,那深邃的眼睛也勾起來了他們迫切想要知道的心思。
“玉兒,是我的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了嗎?”
顧婉玉伸出手搖了搖手。
這個時候顧婉玉才緩緩的道來:“你記不記得楊神醫給你下的那個毒,正好跟你先前所送的毒有關。”
顧婉玉賣了一個關子,看著這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自己的身上,反倒是更加的不慌不忙了起來。
“是又加重了嗎還是?”雖然江夜寧在問著這話的時候沒有什麽底,但他也知道最近這體內總是由於兩股氣在打架,弄得他好生不舒服,但對於這種情況,他又沒有跟顧婉玉說。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的身體沒有加重,是一件好消息啦。”顧婉玉在說到這裏的時候也沒有繼續調侃了,反倒是語氣也變得正經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正好在那邊舊籍上麵翻到了這個毒,看了相關的字眼,還有對你的身體也又重新的拔了一下脈,眼下你體內的毒素是越來越少了,隻不過體質內還是有一股氣在上下竄……”顧婉玉一本正經的說完了自己剛才所診斷的結果。
江夜寧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瞬間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
他著實沒想到這麽久以來的毒,在悄然無聲當中慢慢的沒有了!
“什麽?難道是上一次楊神醫他們下的毒霧打誤撞解了阿寧體內的毒了嗎?”就連在一旁的墨欽也紛紛的露出來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他瞪大著雙眼看著顧婉玉問道。
隻見顧婉玉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沒想到他的這個毒藥的成分正好化解了他體內的毒。”
“恐怕楊崢也不知道她的這一個行為竟然幫助了他了吧。”顧婉玉極為感慨的說了一句。
顧婉玉知道這個毒藥其實是楊崢安排的,隻不過最後的下手之人變成了楊神醫。
畢竟對於楊神醫這種醫術高明的人,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兩個毒在一塊兒,能夠化解彼此的毒素呢?
他們父女二人之間,定然也是有一定的矛盾,但對於這些事情顧婉玉並不在意。
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這江夜寧的體內毒素解除了,但是那一股氣體還是有一些莫名其妙。
這才是顧婉玉最為關心的問題。
“是不是說阿寧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蕭延合語氣有些波動,帶著鼓激動的語氣說道。
但是說到這裏的時候,顧婉玉原本喜悅的表情突然間又沉了下來。
“知道這是好事,還是是壞事,我剛才給他診斷的時候發現他體內還有別的不穩定的氣息存在著,而且體內的毒素也並沒有完全的清理幹淨……”顧婉玉一本正經的把自己剛才的困惑給說了出來。
這種情況,顧婉玉也是很少遇見的,即便是在現實世界當中,她所下的那些毒根本就不會與先前的毒重合,更不會有能解了毒的藥效。
會這樣的錯誤的人少之欲少。
看來還是這楊崢對於這方麵的事情了解的太少,否則又怎麽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紕漏呢?
“那這樣的話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麽?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吧?”墨欽在一旁問了一句。
而江夜寧的神情也是愈發的凝重了起來,此時默不作聲的坐在一旁。
顧婉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著墨欽的這一番話,她剛才這麽急匆匆的而來,就是為了求證自己的想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