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的名片上是我的私人電話,那就祝遲小姐一切順利,有什麽問題或疑問的話可以撥打我的私人電話,全天二十四小時在線。”
將自己的名片遞交出去後,陸行南低垂著眉眼覺著自己再沒有什麽話要說了,便隨便聊了幾句後起身告退。
一直臉上保持著笑容的遲落薇賤人終於走了,才終於放鬆下神情,用手撐著自己的額頭,露出興味的笑容。
看起來陸行南是把自己以及明遲集團當成冤大頭來坑了嗎,雖然她的確對前些日子政府所劃分的東邊的那一塊兒地消息知道少許一些東西。
可是關於對方口中發現的一條礦脈的消息她確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自從開始在公司掌權,遲落薇就如同撒網一樣在自己的周圍編織著一張所有人都難以察覺到的消息網絡,她對自己的手段還是足夠自信。
可以確保政府所劃分的東片的那一塊兒地的確是落入了陸行南的手裏,那麽問題就來了,自己並沒有收到有關礦脈的消息。
沒有可能所謂礦脈也隻是那家夥編出來用來忽悠自己的罷了。
畢竟她實在也無法想到,陸行南一個做房地產開發的能和自己這個珠寶設計行業的公司大有什麽牽扯?除非在其中有別的利益的夾雜。
為了防止自己冤枉了陸行南,遲落薇還是十分謹慎的和自己手底下不下去的那幾條暗線聯係上了再三確定,剛剛陸行南真的隻是在自己麵前畫了一個無比誘人的大餅。
她徹底將臉色冷了下來,同時就像是想到什麽了一樣原本就十分精致的臉頰上立刻綻放出了一抹絕美的笑容。
剛剛從飛機場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賀景湛一打開門便看到了如此的笑容,一時之間楞在了原地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才會使自己的心上人露出如此笑容。
考慮到遲落薇似乎都很少在自己眼前露出如此燦爛的笑容,他突然感覺自己心髒的位置傳來一股酸溜溜的感覺。
同時心裏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自己剛剛在坐電梯的時候的確碰到了一個衣冠楚楚的家夥,難道在自己離開的這一小段時間之內,就有別的家夥直接來挖自己的牆角了嗎?
雖然對自己外在條件都還算自信的賀景湛看著心上人無比優秀的樣子,心裏更是酸溜溜夾雜著十分欣慰的感覺。
算了,自己還是要變得更優秀一些,才能配得上自己如此優秀的心上人,對於其他那些成天揮舞著大漢,拎著鋤頭,想要挖自己牆角的人,他會給那些家夥一個教訓的......
遲落薇剛在腦子裏想完自己要如何不動聲色的坑一下妄圖坑自己的陸行南,由於思考的太過於投入。
竟然一時之間沒察覺到自己辦公室的門又再次被打開了,知道眼神無意識的瞟向了門邊,這才發現周身氣息略微有些扭曲的賀景湛。
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眼神也變得亮亮的,立刻讓心裏還有些別扭的賀景湛心情回複了不少,同時,曾經在街邊所見到的那隻嬌貴的白貓似乎又突然的顯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在那時候他還就像過街老鼠一樣,為了躲避那人對自己的追殺,隻好把自己弄的灰溜溜的,不讓對方發現自己的行蹤。
在當時他印象中最為深刻的便是,自己在好不容易躲過了一輪追殺以後,正躺在黑漆漆髒兮兮的街角處理自己的傷口的時候路燈下的那隻睜著水汪汪藍眼睛的白貓。
他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就像是腦子壞掉了一樣,每次在看到遲落薇做什麽的時候,在腦海中都會浮現出那隻白貓的形象。
對方就像那隻白貓一樣,性格十分高傲,但同時心思十分纖細能敏感的察覺到你的喜怒哀樂,別如同溫水一般慢慢接觸你,給你溫暖而不會太過於刺激......
他很喜歡這個感覺,隻知道自己已經栽到了對方的手上。
無意中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看著總算回來的賀景湛,遲落薇隻覺著似乎自己先前用工作壓下去的思念,如同凡是一般的成幾倍的增加。
現在不知為何,她突然就像撲上去給眼前這個身上還帶著濃濃霧水味道,披星戴月趕回來的男人一個擁抱。
但是,即使感情上的這股感覺已經快要能掙到自己也無法承受的地步,以至卻仍然束縛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不由得在心裏不斷的考慮著自己,如果就這樣什麽都不管的撲上去熊抱會不會有些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