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以後,已經醒來處理了一陣子公司事務的遲落薇看著周圍與市中心繁華喧鬧的場景相比十分貧瘠的小鎮子,心裏明白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了。
總地來說,趁別人還沒有來的時候遲落薇考慮到天色還沒有徹底暗下來,便打算在周圍的村莊那裏逛逛,看看有什麽值得開發的東西。
看著助理驅車離開,她提了提自己的行李箱,頭一次感覺到自己似乎難以忍受孤身一人的感覺。
搖搖頭把這些十分繁雜的思維全部丟在腦後,重新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眼前。
這裏的村莊的確十分落後,甚至連道路都沒有徹底修建起來是農村最常用的土路,噪音極大的拖拉機轟轟的從遠方駕駛過來,黑黑的煙便從拖拉機上方的一個管口中飄了出來。
並且伴隨著這樣巨大的讓人而骨膜隱隱有些作痛的噪音,周圍揚起的塵土同時就像霧霾一樣將周圍所有的空氣全部汙染,變成霧蒙蒙的一片。
遲落薇微微沉默了片刻,發現拖拉機馬上要駕駛到自己的眼跟前,歎了一口氣,像任命一樣的,從自己的行李箱裏麵好歹翻出了一個醫用口罩。
帶著口罩以後,為了防止繼續站在路邊黃土沙子糊一臉的事情發生,她立刻便選擇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據說是這裏條件最好的酒店。
這裏酒店內部裝修可以說是和外麵大路朝天黃土飛揚有著很大的區別,然而在一些角落以及誇張的配色中還是仍然可以看出一些非常明顯的廉價的感覺。
自己來這裏是為了實地考察,並不是來享受生活的,遲落薇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在心裏默默將這句話翻來覆去念了幾遍。
拿出錢夾走到酒店的櫃台前,一個穿著非常老土配色的女人這才猛的抬起頭,睡眼惺忪的含糊的開口:“你是從哪裏來的呀?我們這黃土朝天,啥東西也沒有......難不成是來旅遊的嗎?你一個人嗎,隻要開標準間還是其他的?”
遲落薇簡單明了的將自己所有需求說明白了以後便拿著房卡,根據上麵的指示尋找自己的房間。
這酒店雖然看起來十分啦快,但實際上該有的東西還是一個不少,就比如這個外表看起來還算湊合,但內部完全就是由木板組成的電梯。
將行李箱塞進電梯以後,遲落薇甚至沒有走進電梯,就已經非常明顯的能聽到電梯上部發動機發出的工作時的嗡嗡的聲音。
同時,電梯內部的破木板上四周全部張貼著一些十分淩亂的密密麻麻的小廣告,乍眼看上去簡直讓人恨不得把眼睛摳下來。
她小心的避開了腳底被不明**所浸泡的一塊兒木板,伸出手指在按鍵數字幾乎要磨的看不見的按鈕上按下了自己的樓層,聞著電梯內有些渾濁還夾雜著劣質二手煙的味道,硬生生是麵不改色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將行李箱裏把自己這幾天可能用到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方便使用以後,她簡單處理了一下有著濃重消毒液味道的床單,頂著從旁邊傳來的絮絮叨叨的莫名的聲音掏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
雖然現在外界情況的確有些不容樂觀,但是要是真的好好想想的話,這種工作環境其實還算可以,畢竟在前世,她為了尋求一次設計作品的靈感,專門還跑去了非洲實地考察。
在非洲的時候,每天喝水的用量都要限製,就更不要說連續一周的時間都不能洗澡洗頭。
甚至每天睡覺前還要提心吊膽的將自己所有地方捂的嚴嚴實實,以防止當地的蟲子或是小蛇鑽進帳篷。
雖然在當時她也已經花高價錢聘請了當地經驗最為豐富的導遊,但實際上,那長達一周的非洲考察過程中仍然發生了一些意外。
當時她拚著差點兒要被獅群追趕的風險,總算是拍攝到了讓自己十分滿意的一段錄像。
沉浸在思緒中的遲落薇有些猝不及防的被旁邊一聲巨大的聲響所換回了神誌,為了防止自己工作時被打擾。
他非常淡定的從行李箱裏又抽出了自己專程帶來的耳塞以及一個頭戴式耳機。
帶著耳機放著音樂,遲落薇繃著一張臉,同時手底下一刻不停地將鍵盤敲的啪啪作響。
時間很快就在工作的時間中過去了,遲落薇猛到回過神來才感覺到自己的眼睛一直在電腦屏幕光的照射下變得有些幹痛,疲憊,閉著眼睛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
摸出了眼藥水,滴了幾滴以後,微微休息了一會兒,她打算暫時先將工作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