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休息的時間過的很快,在簡單的休息片刻,下半場政府招投標繼續進行。

僅僅隻是出去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一出來遲落薇便發現一個很討厭的人堵在了門口。

沈知川英俊的臉頰上夾雜著一絲憂傷,語氣中更是充滿了惆悵:“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躲我嗎?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專門去你們公司找你,你也不在......先前你說的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麽長時間的確是我誤會你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憂傷,他把他的地位放到很低,想要去挽回自己過去的愛情。

躲了這麽長時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遲落薇有一種麵對宿命的感覺縱使心裏百般不願意在麵子上還是隨意的笑了笑,決定把這件事說開了。

否則天知道她在看著這個渣男的臉會不會直接吐出來:“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你也有你喜歡的人,我也想過我自己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再繼續糾纏我了,畢竟這對你我雙方而言都不會帶來什麽好處。”

沈知川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對於自己態度的疏忽以及躲避,瞬間就像抓住了希望一樣湊上前去,原本有些頹廢的氣質一掃而空。

迸發出了新的希望,抓住了遲落薇的手一臉深情:“落薇,我知道你的心裏還有我,隻是由於我先前的混賬事情做的太多讓你太過於失望了而已,但我相信你仍然還是愛著我的為什麽一定要這樣折磨自己?折磨著我?”

瞬間被這句話雷的雞皮疙瘩全部冒出來的遲落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也懶得繼續掩飾自己嫌棄的表情。

語氣中更是不耐煩到了極點:“你誤會了,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樣子?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堂堂沈家繼承人在女廁所麵前堵人,不知道沈老夫人會不會氣的血壓飆升?”

扔下這一句話以後,遲落薇就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了一眼,在原地扔就十分執著想要拉住她的沈知川頭也不回的趕緊走掉。

被扔在原地的沈知川看著前方女子有些淩亂的步伐心中更加確信,遲落薇現在對自己如此冷淡的態度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想到這裏,他有些寵溺的勾起唇角,搖了搖頭跟在對方的身後返回會場。

剛剛重新做回自己位置的遲落薇非常嫌棄的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幾包濕巾,將自己被對方摸過的地方來來回回擦了好幾次,心中更是對對方那神奇的腦回路表示一陣又一陣的感歎。

台麵上的工作人員繼續介紹著下一個地區那裏的特產以及風土人情,地貌等等一係列的特點,有關於吉祥村和洛陽村的介紹還在很後麵的位置。

為了消磨中間的這一段對而言比較漫長的時間,遲落薇重新從包包裏拿出來小巧的草稿本用鉛筆在上麵塗塗改改。

然而就在這時,先前和她搭過話的紅酒代理商卻突然和周圍的人交換座位,坐在了遲落薇旁邊的位置。

紅酒代理商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以後反倒並沒有直接開口說些什麽,隻是用欣賞的眼神看向了遲落薇手上拿著的稿紙。

語氣中充滿了讚賞:“哇哦,早就聽聞遲小姐不僅有著非凡的膽識並且在設計方麵也有一定的成就。今天我可算是見到了遲小姐親自動手開始設計,想必遲小姐現在已經開始準備第四次珠寶設計聯合大賽了吧?”

遲落薇拿著筆的手臂微微一僵,她知道明遲集團加盟第四次珠寶設計聯合大賽的事情一定會被很多人知道。

隻是她有些不明白的是為什麽眼前這個有些年輕的紅酒代理商會如此直白的說出這種話,難道他知道是自己想要參加比賽嗎?

紅酒代理商發現自己的一番話已經引起了對方的注意,立刻用十分燦爛的笑容麵對對方看來的試探性的目光:“啊,遲小姐千萬不要誤會。我隻是先前無意中看到過遲小姐的比賽作品罷了,我一直覺得遲小姐一定是一個追求極致的藝術家,卻沒想到遲小姐在商業方麵的天賦也同樣歎為觀止。”

遲落薇深吸一口氣已經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不好說話的地方,於是微微思考片刻,最終決定主動出擊:“我以為隻有珠寶設計家才會注意到珠寶設計行業的一些消息,沒想到這位先生你也對珠寶設計行業十分感興趣,不過,我有些不明白的是我的作品雖然的確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