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們的罪行,就算少將又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助紂為虐,我也一樣誅之。”

恐怖的煞氣讓整個天空都變得灰暗起來,眾人身上的威壓再度增強,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林楓冷漠的說道。

作為無冕之帥,他有這個資格,況且他的手下的人哪一個搬出來都比少將要強。

“泉生拿好你手上的刀,為秀姨報仇!”

隨後他從人群中將王貴拽了出來,將其踹到了發小的身邊。

傷害自己的養母,罪無可恕,但死亡反而是對其的解脫。

他要王貴生不如死!!!

溫泉生望著腳下動彈不得王貴,響起被侮辱的母親,想起那倒在血泊的身影,雙眼猛地煞紅。

“王貴,我要你死,我要死,啊啊啊!”

他提起菜刀便往王貴的**斬去,宛如一個屠夫,隨後一刀一刀的割著溫泉生的肉。

臉上既瘋狂,又猙獰。

血液飛濺,滿地血泊。

王盛天看到兒子如此淒慘,想要發怒,但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發出悔恨的眼淚。

他就隻有這一個兒子啊!

“混帳!給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提刀行凶,枉為人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煞氣彌漫的聲音從王家門口響起。

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帶著一隊隊持槍士兵走了進來,眼中盡是憤怒。

他叫張魁,乃是南方軍區總上校,管轄著江州及其附近的城市。

而最近江州事情評出,更有一個血麵人在自己地盤神不知鬼不覺的摧毀了兩大世家,這讓他很憤怒。

這是他的地盤,炎夏更是一個法紀社會,為此暗中搜尋了半天。

今天在江州附近巡遊的時候聽到自己的手下向陽關跟自己同胞血麵人再次出現的事情,還說要滅了王向兩家,這讓他雷霆震怒,這次定要緝拿血麵人。

而抵達王家,眼前的一麵讓他怒火中燒。

向五龍作為向陽關的爺爺,自然認識孫子的長官。

見張魁抵達,向五龍仿佛找到了救星,瘋狂的掙紮道:

“小子看到沒,上校都親自來了,你還不束手就擒,否則亂槍打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張上校,就是這個小子,欺辱我四大家族無人,四處殺戮。”

向五龍擠出幾滴眼淚,隨後向著張魁哭訴道。

“上校!”

“上校很強嗎?上校就可以助紂為虐不成。”

“四大家族禍害江州多少年,你難道心裏不清楚嗎?”

林楓淡漠的轉過身摘下麵具,隨後睥睨望向眼前的憤怒上校。

“你這是什麽意思,藐視軍人,罪加一等,你……”

聽著眼前淡漠的聲音,張魁脾氣更是火爆,恨不得給眼前的家夥一個教訓。

但看到眼前男人的模樣,他瞳孔一陣收縮,身體顫抖,隨後猛地跪在地上。

“老師,怎麽是您!”

這……這是什麽情況,為何堂堂南方上校會向一個毛頭小子下跪。

所有人滿臉驚駭,仿佛做夢一般。

向五龍更是慌了連忙拽著張魁道:“張上校,你是不是認錯了人啊!”

“這個人隻是區區廢物贅婿,林家餘孽,怎麽可能是你的老師!”

“給我閉嘴,吾師也是你可以羞辱的!”

張魁一把將向五龍拽倒,隨後狠狠遏住其脖子,用力的扇著巴掌。

接著對著林楓便是一陣框框磕地:“還請老師恕罪,弟子也是去年才坐鎮南方軍區,不知江州實情,絕無助紂為虐的想法。”

無冕之帥弟子遍布四海,而各大軍區上校也都是由無冕之帥親筆點名。

幾乎每一個上校都對無冕之帥感恩戴德,更何況張魁還是無冕之帥弟子,心中更是激動無比。

“噢?你坐鎮的地方,任由這些害群之馬危害百姓,你可真是稱職啊!”

林楓氣極反笑掏出一疊文件,甩在其張魁的臉上。

張魁恭敬的借過文件,眼神掃**之下,雙眼啥時間變得通紅。

買賣人口,縱容地下勢力滋生,操縱股市,強買強賣,殺人放火……

更甚至的是,在幾年之前竟然殺了無冕之帥的家人,毀了無冕之帥的家族。

如此胡作非為,自己竟然還稱呼其為江州福音。

簡直……罪無可恕!

張魁一般扇在自己臉上,隨後咬破自己的嘴唇,血流滿身猙獰的說道:

“老師,您說得沒錯,這些畜生該死。”

“還請老師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我為江州清理害蟲,還江州一個朗朗乾坤。”

“上校,我說的沒錯吧,血麵人就在這裏。”

“竟然敢在我向家麵前為非作歹,還請上校立刻處死眼前的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畜生,為我向家做主。”

還沒等張魁說完,向陽關從門外走來,眼中盡是狂妄,冷笑連連。

區區林家餘孽,也想扳倒他們四大家族,簡直找死。

全場寂靜,向陽關微微一愣,這是怎麽回事。

“侮辱吾師,罪該萬死,給我跪下!”

一張黝黑的拳頭猛地抓向他的脖子,隨後將其狠狠的摔在地上,隨後一隻粗壯的腿將其四肢踩斷。

向陽關發出痛苦的嘶吼,作為向家長孫,他從沒有遭受如此待遇。

“向吾師下跪!”

拍!

隨後張魁用力一提,向陽關直著身體攤在原地,雙腿血肉模糊,動彈不得。

“上校,為什麽?”

“血麵人才是殺人狂啊!”

哼!!!

張魁一巴掌拍在向陽關的臉上,隨後怒斥道:

“孽畜!我看你們四大家族才是魚肉百姓的殺人狂。”

“來人,給我將王,向兩家的人全部緝拿過來,按照文件挨個逮捕。”

“今日我便要替吾師清理這江州毒瘤,還江州一個朗朗乾坤。”

“是,上校!”

士兵們收到文件,眼珠霎時間變紅了。

他們怎麽也想沒到這江州四大家族竟然做出那麽多大逆不道的事情,紛紛冷著臉,前去緝拿四大家族。

士兵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王,向兩家的人都被緝拿至此。

王向兩家被緝拿過來的路上皆是罵罵咧咧的,要出錢賄賂,要投訴,甚至拿向陽關來壓人。

但當他們看到滿地跪著的家族高層時候,他們才發現他們的家族,他們的庇護傘塌了。

王盛天和向五龍看到這些熟悉的家族子弟,這才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