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網絡上如同小醜一樣,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站出來的各種各樣的亂七八糟的參賽選手所說出的言論,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匿名參與比賽,先不要說當時對參賽作品進行點評打分的裁判根本就不知道作品一生的設計者的身份究竟是誰,隻是單單看著網絡上叫囂著。

遲落薇這一個從來沒接觸過珠寶設計的普通人,怎麽可能突然能設計出來如此妙絕倫的設計時,一直躲在網絡背後靜靜等待事情熱度過去的遲落薇就已經感覺到這次潑黑水的事情絕對不會像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在整件事情裏麵似乎有一些自己那可愛的白蓮花妹妹所動過手腳的蹤跡。

畢竟我們對於絕大多數網友而已,珠寶設計這種東西對於他們平常生活的距離實在是太過於遙遠,這些吃瓜群眾也許會關注誰誰誰是被冤枉了,誰誰誰的作品被剽竊了。

但絕對不可能直接聚焦在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個設計師之前的生活經曆之上,畢竟大家也都明白一時的失敗不意味著永恒的失敗,誰也無法拍著胸膛保證一個一直沒有什麽名氣的設計師是無法做出才華橫溢的作品。

技術設計方麵的事兒往往和妙不可言的靈感密切相關。

“大家好啊,作為當時人關係還算比較密切的朋友不得不跳出來說一下,當事人性格一直十分軟弱,並且在日常生活中也根本沒有接觸過寶石設計。”

“一個突然連這方麵都沒有接觸過的普通人,竟然能做出這樣的設計,難免讓人覺著裏麵絕對有些貓膩吧。”

“大家好,我今天就實話實說吧,我才是作品一生的原創作者,隻是我家境過於貧寒因此才強忍著心裏的不舍,將自己的作品賣給了當事人(遲落薇),在看到自己作品得到第一名的時候,不得不說我的心裏十分的開心也同時夾雜著一些遺憾。”

“我是當事人(遲落薇)的一個小姐妹,從來沒見過她接觸過寶石,珠寶設計之類的東西......”

看著這一條條直接說出自己過去過往生活的一些評論以及網友的爆料,遲落薇緩緩勾出了一抹漂亮的笑容。

自己的那個喜歡裝白蓮花的好妹妹會對自己下手,這件事情她早都做好了準備,緊接著隻需要等幾天的時間,等到絕大多數隻是八卦的網友對這件事情的興趣消散以後,躲在網絡背後的幕後推手自然會急不可耐的如同跳梁小醜一般跳出來以此來吸引民眾的注意力。

然而,還沒等幾天的時間,幾乎就是在第三天的時候,網絡上原本那些鋪天蓋地的負麵的消息,就像是突然一夜之間消散了的雪花一樣全部不見了蹤影,原本還打算放長線釣大魚的遲落薇看到如此幹淨的網絡第一次有一種拳頭砸到棉花上的感覺。

同樣對於網上變化十分詫異的人同樣也有坐在家裏刷著手機的遲心若。

遲心若躺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手機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前幾天才花了10萬請的水軍竟然在短短幾天功夫全軍覆沒。

頓時覺著自己被坑了的遲心若一臉惱怒地撥通了手機上的一條沒有特殊備注過的號碼。

“你們收了我那麽多錢就是這麽辦事兒的嗎?明明之前已經說好了一定會把這件事情鬧大,但是現在我基本上在網上根本就找不到相關的評論,你們就是這樣幫人拿錢辦事兒的嗎?”

電話那邊兒的聲音也有些惶恐:“不是呀!前幾天我們也已經盡力了,發動了許多人專門去在各大場合發表類似的言論,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從昨天開始。”

“我們這裏的許多賬號就已經被強製封號,說是涉及到什麽敏感詞什麽的,我們現在也非常焦頭爛額了好吧,已經將近有進三百多個賬號已經被封號了。”

遲心若並不想聽這些解釋的話,直接惡狠狠的開口:“我不管究竟是什麽原因,總之你收了我的錢,卻沒幫我辦成事情,這本來就是你的不對,你自己看看這件事情你們是打算怎樣處理?”

電話旁的另一個人脾氣也並不是很好的樣子,直接反懟了回來:“不是我說,雖然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的確說的沒錯,但像你這樣的生意我還寧願不做呢。”

“先是我們這裏的賬號莫名其妙被人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封掉了近三百多個號,緊接著又是大量評論被刪除,這說明你惹了不該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