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意一瞬間驚恐的表情,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直到看清楚了在黑暗中顯得無比的嚴肅凝重的遲落薇以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像是不太明白一樣的開口問道:“怎麽了,遲姐?咱們剛剛不是打了一通電話嗎?沒準現在是警察已經過來來找咱們啦!”

遲落薇瞪大了眼睛,同時用指節敲了敲蔣知意的腦袋:“你在做什麽白日夢呢?距離咱們打電話到現在不過才過去了15分鍾的時間。

就算是山下鄉裏麵的小巡警到山上估計也至少需要二十分鍾以上的時間。”

她沉著冷靜的細細解釋:“你還沒有確定對方是什麽身份的時候,就這樣直接衝出去就不害怕這人就是那三個劫匪中的其中一個嗎?”

蔣知意立刻被這樣的猜想嚇得渾身抖了三下,慘白著一張小臉無助的開口:“啊!那怎麽辦呀?就算咱們現在想要開溜也不可能了呀,周圍全部都是特別絆腳的樹枝。”

“反而是動作做的稍微大一點,周圍的樹葉都有可能會發出聲音更別說直接從這裏離開了......難道咱們倆之前的功夫全部都白費了嗎?又要被這些綁匪抓住了嗎?”

遲落薇在如此關鍵的時候,卻難得的保持冷靜,同時絞盡腦汁的想著兩人該如何脫險,這時候,眼前遮擋著前方人視野的高大樹木映入眼簾。

遲落薇眼睛下意識的亮了一下,同時推了推沮喪的腦袋都低落下來的蔣知意:“這棵樹還挺高的,爬上去,也許還能撐到警察來找咱們的時候,如果真的被被防水抓住的話,恐怕就要變成人質了。”

“而且很有可能由於咱們先前報警的這一番行動還會熱鬧這群綁匪,我之前有聽到其中一個綁匪說他們是剛剛從牢裏麵被放出來的......

所以我估計如果真的被他們抓住的話有可能咱們要付出的代價遠遠不可能是咱們能承受得起的。”

頂著有些亂糟糟頭發的蔣知意看著眼前高大雄壯的樹木,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隨即才委屈著一張臉,嚐試性地將腳踩在一些可以下腳,凹凸不平的樹皮上,借此繼續向上攀登,在此之間,她那一頭漂亮的紅色長發也是讓她吃盡了苦頭。

一會兒頭發被扯到了一會兒,頭發又勾在了哪裏?

讓一邊爬樹一邊還要顧及自己頭發的蔣知意差點兒又沒忍住哭出了聲。

遲落薇看著對方有些笨拙的一舉一動以及一不小心扯到頭發的動作,下意識的覺著自己的頭皮一陣又一陣的發麻。

男人永遠無法知道女孩子在睡覺,或者是在幹其他事情的時候,突然扯到頭發的時候,那一刹那的痛感。

就在確保有些笨拙的蔣知意總算是安全全的,可以將自己的身形全部隱藏在茂盛的樹葉之間,讓樹下的人難以察覺得到的時候遲落薇便打算自己也開始上樹。

深山老林的數目往往生長的都格外的繁盛和茂盛,僅僅是一根樹幹的直徑就足足需要幾個人合著抱才抱得下,在上方樹枝枝丫更是生長著無比繁盛的茂密的葉子,在那裏麵藏人再好不過。

然而就在遲落薇爬樹爬到一半兒,正居高臨下觀察著下方正在拿著手電筒四處搜尋的人都身份的時候。

原本抱著樹幹的手掌突然傳來一陣麻痛交織的感覺,遲落薇遲疑了片刻才發覺到自己感覺到的那一股若有若無的痛感是真的,換了一隻手以後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在爬樹的時候沒有注意壓到了一隻長著尖刺的毛毛蟲......

毛毛蟲的背後長著五顏六色,花裏胡哨的尖刺,看著自己手掌心被刺破的那一個小口子,周圍已經開始變黑變紅的遲落薇實在沒忍住。

在心中飆出了一句國罵,隨即這才手忙腳亂的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在一段較為堅固的樹枝上便從身上扯出一道布條企圖將手掌裏的毒血擠出來。

隻可惜用了半天的勁兒,掌心破開的小口已經結痂原本白嫩嫩的手掌現在已經徹底腫的,就像一個剛鹵熟的豬蹄一樣,僅僅隻是碰一下,就感覺到一陣難以言述的癢痛感。

又沒忍住,在心中飆出幾句國罵的遲落薇隻好趕緊放鬆下來,渾身的肌肉保持自己體內血液循環的緩慢,寄希望於毒素不要太快在自己身體內部擴散開來,同時也暗搓搓的祈禱收到電話的警察能趕緊過來。

在野外遇到色彩異常鮮豔的蘑菇往往都是有毒的,是不能吃的,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同樣在荒山老林遇到了某隻色彩格外豔麗的小蟲子的話,同樣也一定程度上說明了小蟲子身上所攜帶的毒素的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