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秦惑早有準備,靈活的一閃,沒有沾染倒一滴。
可是……
“秦!惑!”
蔣知意直接拽起手中的包,狠狠的往秦惑身上砸。
不偏不倚,果汁甩了蔣知意一臉,這命中率百分之百。
秦惑撒腿就跑,直接衝出酒吧。
“秦總每次來都不得安寧。”
調酒的小哥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上了車,秦惑長歎了一口氣。
本來想通過今天晚上打消這女人對自己的非分之想,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麽鋼,倒是難得一見。
“如果現在走了,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秦惑猶豫了一會兒,見國際名模如此狼狽的從酒吧出來,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便開著雙閃,示意她上車。
正準備接受這女人的謾罵,可沒想到她直接坐上後座,一言不發。
“喂,你沒事吧?”
車內的氣氛十分尷尬,不,應該說是詭異。
蔣知意依舊沒有說話,呆呆地看著窗外,那靈動地眼睛似乎失去了靈魂。
“拿紙擦一下吧。”
秦惑通過後視鏡看她那淩亂的發型和半濕的上衣,愧疚之意湧上心頭。
江景別墅。
“到了,下車吧。”
蔣知意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要下車的舉動,若不是車內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還以為後麵坐著的是個娃娃呢。
秦惑察覺不對勁,回頭看向蔣知意,“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蔣知意沒有回答,依舊看著車窗外,淚水沾濕了眼眶。
“算了,去我家吧。”
她越是這個模樣,秦惑心裏越是愧疚,還有她那個難纏的哥哥沈知川要是看見自己的妹妹這麽狼狽的回來,不知道還要整出什麽幺蛾子。
這麽晚了,也沒有其他辦法。
秦惑發動引擎向快速路駛去。
蔣知意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稍縱即逝,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第二天清晨。
賀景湛在VIP病房的**醒來,醫生也帶來了好消息。
好在現在的科技醫療水平發達,不出一個星期便研發出了針對毒蟲的試劑。
“賀先生,你放心,遲小姐這兩天便會醒來,這些天一直靠葡萄糖維續營養,等遲小姐醒來之後吃點清淡營養的,有助於恢複。”
一個中年醫生耐心的說道。
“多謝醫生。”
聽了這話,賀景湛整個人都輕鬆了。
這些日子,一直陪在她身邊,替她處理公司事務,雖然不難,但關於珠寶設計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賀景湛不由的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
遲心若這些日子也沒有閑著,通過沈知川知道了遲落薇住院的事情,雖然沒有驚動各大股東,但是已經一步步在公司內部拉幫結派了。
這種乘虛而入的戲碼也不是第一次上演,和當年蠱惑沈知川之事如出一轍。
賀景湛雖然防著幾個內部股東和外部競爭公司,可卻忽略了遲心若。
這遲心若倒是個有心機的,勾結人事部總監,短短三天時間,在公司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脈,還將一些遲落薇信任的老人以各種無中生有的理由辭退。
好在公司高層人員的任命權在遲落薇手中,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兩天後。
遲落薇終於醒來了,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束紫薇花。
讓原本疲憊不堪的遲落薇心情大好,這一覺仿佛睡了一個世紀。
在昏迷的這段時間,她仿佛聽見一個聲音一直在喚她名字。
她知道是誰。
“你醒了?餓不餓?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賀景湛一連三問,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對她的關心。
遲落薇艱難地坐起身來,臉色慘白得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喂,劉阿姨,讓你準備的玉米排骨湯可以端過來了。”
賀景湛拿起手機,撥通電話,這兩天他一直盼著遲落薇醒來,讓家裏的阿姨時刻準備著清淡滋養的飯食。
“是……是你從山洞救我出來的?”
遲落薇環顧四周,有氣無力的問道,明明已經睡了許久,可這眼皮似乎不受控製一般,耷拉下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被毒蟲咬了,昏迷了足足一個星期,現在醒了就說明毒素解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處理妥當了,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待會兒把湯喝了,吃點水果。”
一直以來,賀景湛在遲落薇心中都是高冷不善言辭的,今天倒是十分反常,像個老媽子一樣。
沒有板著臉,倒是多了一絲溫柔,這樣的賀景湛還是難得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