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以後公司的事情心若還是不要插手了,免得添亂。”

遲林平也沒有深究,那小眼神也時不時的瞥遲落薇。

其實,今天的新聞他也看了,這長江集團的實力在業界都是知道的。

遲林平也不例外,而陸行南是長江集團的執行董事,要是能攀上陸家,那長江集團這塊蛋糕他多少能分點。

“你就別盯著我看了,有什麽話直說吧。”

遲落薇被遲林平那賊眯眯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

“今天的新聞我看了,你和那陸行南是什麽關係?”

一說到這裏,杜玉如手中的筷子都停了下來,遲心若的眼神也將她鎖定。

遲落薇猶豫了一會兒,和長江集團合作實則挖空長江的事情要是告訴他們,這一家子嘴碎的,肯定會暴露,到時候要是被陸行南發覺了,豈不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都看新聞了,還問我幹嘛?”

遲落薇沒有直接回答,避重就輕。

“這麽說新聞說得都是真的?你和那陸行南真有一腿?”

杜玉如也是一時激動,沒有注意措辭,將心中的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怎麽您在外麵可以養小白臉,我在外麵和朋友吃飯就有一腿了?”

遲落薇見手中的筷子直接拍在桌上,這女人當著麵說話都能如此難聽,可想而知在背後是怎麽議論的了。

“夠了!都給我閉嘴!”

遲林平終於忍不住了,這始終是他的逆鱗。

“落薇,我不是這個意思,那陸行南可是長江集團的掌權人,你要是跟了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到處出去拋頭露麵了。”

杜玉如拿起筷子,連著給遲落薇夾菜,好言好語的說著。

“是呀,姐姐,你要是當上了長江集團的少奶奶,以後別提多自在了。”

這兩人的雙簧倒是唱的不錯,你一言我一語,配合得天衣無縫。

可想而知,之前的廢物原主受了多少欺負呀。

“不管怎麽說,落薇你也是我的女兒,我希望你過得好,你離過婚,現在那陸行南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兩個人可以深入發展一下。”

遲林平點頭說道,要是將遲落薇推向長江集團,那她手中明遲的執行權便要讓出來,到那時自己上位,豈不是名正言順?在要點長江集團的股份作為彩禮,這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聽了這話,遲落薇不禁冷笑,一個個口蜜腹劍笑裏藏刀,原主的人生她最清楚不過了,要是真拿她當女兒,又怎會讓她受盡冷眼?

在他們眼裏,遲落薇不過就是個利益工具,誰出價高,便推給誰,沈知川如此,陸行南也是如此。

“原來你們叫我回來就是為了這事?那我吃飽了,先走了。”

遲落薇一秒也不想多呆,隻想盡快離開這個修羅場。

“這還沒怎麽吃呢,不著急。”

杜玉如拉著她的手腕,一臉假笑的說道。

“大家都不傻,我要是繼續留在這裏,爸爸就應該和我討論公司股權分配問題了吧?”

原作的個人關係遲落薇已經分析得十分透徹了,遲林平是個什麽樣的人她也一清二楚,盤算些什麽大家心知肚明。

“既然你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就直說了,聽說你要建立子公司,作為父親,多少也分我一點股吧。”

遲林平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揭穿,也不想有所隱瞞了,直接攤牌。

“想入股?簡單,有資金就行。”

“我要是有資金還找你幹嘛?你不是有公司決策權嗎,到時候明裏暗裏分我些股份就是,我不要多了,百分之十五。”

遲林平這是想空手套白狼,既不出錢,又不出力,想倚仗女兒做點假賬要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這時,杜玉如也想說些什麽,卻被遲林平攔住,無非就是想橫插一腳,自己也撈點好處罷了。

“說到底,今天還是公宴,談的是工作呀,那我明著告訴你,不可能!”

遲落薇想想都覺得可笑,之前靠著原主母親爬上位,現在又想靠女兒拿股份,竟然有這麽恬不知恥的人。

“你……”

遲林平被氣得腿直哆嗦,指著遲落薇。

“我要是把股份給你了,怎麽向其他股東交代?”

“他們算什麽東西,我才是你爸,你親爸!”

遲落薇嘴角上揚,側頭說道:“爸爸,你這麽多年經營的好名聲,要是被公司董事會知道你這麽議論他們,甚至想通過不正當手段謀取私利,他們會怎麽想?”

遲落薇的這番話讓遲林平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