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南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長這麽大從來沒被女人打過!
“遲落薇,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子追你是看得起你,別仗著這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在老子麵前囂張,我可不是那些正人君子,我要是想得到你,你覺得你逃得了嗎?”
陸行南掐著遲落薇的脖子,逼至牆上,咬牙切齒道。
遲落薇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不屑的看著眼前這個虛偽又自大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竟然如此下作。
“怎麽,難不成陸總想像你弟弟一樣,對女人下藥?”
對於蔣知意被下藥的事情,賀景湛已經將來龍去脈告訴她了,並且暗中調查出下藥密謀之人就是長江集團執行董事陸行南的親弟弟。
“你說什麽?”
顯然,陸行南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倒是要問問陸總了,你放任自己的親弟弟在新品發布會的前一天向媒體爆料,究竟是何居心?明江可是我們兩家合作創建的子公司,名譽受損對你有什麽好處?”
遲落薇甩開那肮髒的手,仰著頭,審視著這一米八的大個。
“陸羽池這個畜牲,竟然瞞著我做了這麽多事,看我不弄死他!”
陸行南皺著眉頭,在辦公室內破口大罵。
這潑婦罵街的架勢倒是和他這一身穿搭不符,果然是個人麵獸心的東西。
“那就請陸總把家務事料理清楚之後在來找我,對於這種背後開黑槍的合作夥伴,我們明遲實在是招架不住,合作關係也有待考量了。”
遲落薇這招借刀殺人倒是精明,早就知道陸行南和陸羽池這兩兄弟麵和心不和,借著陸行南這股東風給陸羽池一個教訓。
“遲落薇,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你遲早會有求我的一天!”
陸行南氣衝衝的走出辦公室,將門狠狠地一甩,讓外麵行政部的一群員工傻眼了。
助理愣了幾秒,小心翼翼的推開辦公室的門探出頭去,查看遲落薇的臉色,“遲……遲總,陸總他……”
“沒事,告訴樓下保衛處,以後遇見陸行南,務必給我攔下,沒我的吩咐不準他上樓!”
遲落薇拿起手中的文件,又開啟了瘋狂工作模式。
“是,遲總。”
助理戰戰兢兢的關上了門,這幾日遲落薇的情緒一直不太穩定,脾氣也比平時大了許多,連帶著助理也沒少受氣。
臨江別墅。
最近公司都在正常運轉,沈知川也難得清閑。
“終於舍得回來了?”
沈知川坐在法國進口沙發上,手上端著高腳杯,看著那鬼鬼祟祟的身影。
“哥……原來你在家呀,我回來拿點東西就走,不會礙你眼的。”
蔣知意躡手躡腳的,本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足夠小了,沒想到還是引起了沈知川的注意。
“你還知道回來呀,前陣子發生這麽大的事,連個電話都沒有,看來在那個男人家裏住得挺滋潤呀!”
一想到這裏,沈知川心中的火便不往一處來,恨不得將那秦惑五馬分屍。
“哥,你別總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叫,他有名字,或者你也可以叫他小妹夫,反正是遲早的事。”
蔣知意倒是一點也不害臊,越過茶幾靠在沈知川的肩上,笑著說道。
“就他?想娶我的妹妹簡直是癡心妄想!我不會同意的,媽也反對,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免得越陷越深。”
沈知川瞥了一眼肩上的小姑娘,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愛撒嬌,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絕對不能輕易的將她嫁出去,這麽好的女孩,值得嫁給這世上最好的男人,但這個人絕對不是秦惑!
“已經晚了,我已經陷進去了……”
蔣知意見撒嬌沒用,翻了個白眼,撅著嘴回了房間。
“你……”沈知川歎了口氣,看向一旁的阿姨,“張媽,你看著小姐,別讓她出門。”
蔣知意的性子他是知道的,這回要是出了家門,沒幾個月是回不來的,再過一個星期就是唐年的生日了,這麽多年一家人都沒有一起吃個飯,這次終於可以和和氣氣的吃頓飯了,說什麽也不能讓她出去了。
付家。
付言致已經等了好幾天了,還是沒有賀景湛的消息,著實有些不耐煩了,“黑虎,不用我在提醒你了吧?”
“老大,我們也沒辦法,這賀景湛一直待在餐廳裏不露麵,我們也不能硬剛呀,旁邊就是省政府,要是被抓了怎麽辦?”
這些天黑虎也是焦頭爛額,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