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半會醒不來,還是和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吧。”
聽了這話,秦惑便更加惱怒,拎著警察的領口大聲嗬斥道,“你閉嘴!他一定會醒,一定會!要麽在這裏問,要麽就滾!”
“秦先生,你的情緒我能理解,但是如果不找到真凶,你朋友隨時都會有危險。”
警察的態度倒是很好,沒有因為秦惑的無理而生氣。
“真凶?他竟然有膽殺人,就會有辦法消滅一切證據,就算知道凶手是誰,沒有證據你們敢抓嗎?”
凶手?
凶手是誰他自然知道,可沒有證據也無濟於事,光憑他一張嘴沒人會相信的。
“這樣吧,那就等賀先生醒來後,我在過來核實。”
秦惑點了點頭,看著手術室那亮著的燈。
醫院側門,幾個記者都在外麵等候著,等著這獨家報道最新消息。
遲落薇甩下手中的共享電動車,直接衝了進去。
手術室外,秦惑絕望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在裏麵嗎?”
遲落薇看著手術室的門,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你來幹什麽,他不希望你過來。”
秦惑了解賀景湛,他之所以辭職,隻是不想讓遲落薇也入付家的眼,不想他們利用遲落薇來威脅賀景湛。
“我……我過來看看他。”
“你來了又有什麽用?他還在搶救,你能救他嗎?”
秦惑努力的控製自己,控製自己的情緒不要發泄在遲落薇身上。
“他為什麽要去鹿勝西餐廳工作,在明遲不是更好嗎?”
遲落薇不明白賀景湛為什麽要棄她而去,在一個西餐廳裏打雜。
“為什麽?這鹿勝西餐廳就是他的產業,明遲是他的嗎?他辭職,被迫住在西餐廳,都是為了你!全是因為你!”
秦惑越說越生氣,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他賀景湛何至於淪落至此?
“你在說什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有事瞞著我,對嗎?”
遲落薇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她知道,他一定有苦衷,一定有!
“你來了,就在這等著吧,我去公安局備案。”
秦惑不知該怎麽回答她,有些事情他不便說,或者等賀景湛醒來親自和她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沒等遲落薇回答,便直接走了。
付家別墅。
半夜收到黑虎的喜訊,付言致一覺睡到大中午,賀景湛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連睡眠質量都提高了不少。
“媽,早啊。”
付言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笑著說道。
“早?都中午了,昨天半夜是不是又把人家姑娘趕出去了?你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能讓我抱上孫子呀!”
付盈盈端著茶盞,坐在沙發上。
“孫子的事咱們不著急,過幾天就讓律師辦理手續,賀氏集團的股份到手了,那老頭也別管了,自生自滅吧。”
一想到這,付言致心情大好,一躍而起側躺在沙發上。
付盈盈不明所以,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付言致。
“黑虎得手了,賀景湛已死,以後的賀氏集團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付言致嘴角上揚,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等待著誇讚。
“你派黑虎下手了?在哪動的手?”
付盈盈還是十分謹慎的,連忙放下手中的茶盞。
“省政府附近,不過你放心,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查不到咱們頭上來的。”
說著,付言致翹著二郎腿,悠哉的哼著小曲。
省政府?
不就是早間新聞裏發生劫殺案的地方嗎?
“你確定賀景湛死了?”
付盈盈再三確認,早上看見新聞裏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疑惑,可是明明被送進醫院搶救,而不是殯儀館!
“黑虎親自打電話告訴我的,你就是想太多了,放心吧,沒事的。”
付言致還不知道新聞報道時間,以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了,拍著胸脯對付盈盈說道。
“你再打個電話和黑虎確認一下,我今天早上看新聞報道了省政府周圍襲擊事件,沒有死亡,隻有一個重傷目前在醫院搶救,你別高興得太早。”
付盈盈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將付言致從美夢拉回現實。
或許……
或許是打鬥過程中,他人重傷,賀景湛的屍體早就被黑虎處理了?
付言致努力說服自己,撥通了黑虎電話,“我問你,你確定賀景湛死了嗎?屍體,屍體呢!”
“喂,老大……”黑虎剛一接通電話便被付言致一頓吼,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們確實把他打倒了,走前還補了幾刀,按理說應該……應該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