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嘴角上揚,給服務生使了個眼色。
突然,一個黑色蛇皮袋從外麵被扔了進來。
蔣知意倒是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在秦惑身後,這裏麵似乎有人,秦惑這是幹什麽?做起綁架的買賣了?
蔣知意一臉疑惑的看向秦惑。
“打開。”
秦惑淡淡的說道。
隻見陸羽池狼狽的從袋子裏逃離出來,可身上還被五花大綁著。
“他……他是……”
蔣知意覺得這人十分眼熟,可一時之間想不起此人的名字了。
“她就是給你下藥,陷害你和明遲的人,也是陸行南的弟弟——陸羽池。”
秦惑雙手環抱,側著頭欣賞著他那狼狽不堪的模樣。
唔唔唔……
陸羽池嘴裏被塞了一塊抹布,無法開口說話。
“你怎麽把他給抓來了?”
蔣知意拍手叫好,看著這男人如此敗落,她心情大好。
“抓過來給你解氣呀,右手邊所有的刀具都準備好了,左邊是藥物,放心死不了人。”
秦惑挑眉,得意的說道,用手指了指兩邊的背包。
突然有那麽一刻,蔣知意覺得他就是一把傘,保護著她……
蔣知意點點頭,漫不經心到陸羽池更強,高貴得蹲下身,一臉嫌棄的將他空中的抹布取下來,用哪種刑具應該由他自己決定。
“呸呸呸……”
陸羽池皺著眉頭,吐了幾口唾沫,紅著眼問道,“你們究竟想幹什麽!”
“幹什麽?這不明擺著嗎,綁架呀,報仇呀。”
蔣知意一臉得意,這手還不停的拍著陸羽池的臉,用戲謔的眼神打量這他。
“你……”
陸羽池這話還沒說完,便被蔣知意打斷了。
“我這個人呢,從小就懂得知恩圖報,上次你誆我吃了**,這回我也用它來招待招待你,讓你體會一下什麽叫欲罷不能。”
蔣知意走向左邊,在包裏翻來翻去的。
這話倒是讓秦惑出乎意料,這哪是知恩圖報呀,明明就是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秦惑心中一驚,這丫頭片子夠心狠的呀。
“喲,這包裏的藥還是挺齊全的,還有解藥呢,到時候你可別求我喲。”
蔣知意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一步步向陸羽池靠近。
陸羽池自然知道這藥的藥效,吃了這藥要是沒有女人供他消遣,簡直是生不如死,陸羽池連連後退,他寧願吃一罐子瀉藥,也不想碰這個東西。
“跑什麽!”蔣知意大吼,手一揮,“按住他!”
這架勢倒是像極了電視劇裏的壓寨夫人,一聲令下莫敢不從。
“是。”
服務生們倒是十分有眼力勁兒,一把將陸羽池按在地上。
陸羽池一直掙紮著,蔣知意二話沒說,直接捏住他鼻子,將一整包藥粉全倒入陸羽池口中,“水。”
秦惑也十分配合,乖乖將礦泉水擰開遞過去。
蔣知意毫不留情的將水灌入他口種,撿起方才的抹布,死死的捂住他的嘴,讓他吐都吐不出來。
這動作維持了半分鍾,秦惑淡淡的說道,“知意,夠了,在這樣下去,就弄死了。”
“也是,死了就不好玩了。”
蔣知意鬆手,現在就等著藥效發作了。
或許是服用了過多劑量的藥,不倒三分鍾,陸羽池的臉就瞬間通紅了。
一陣陣的喘息著,五花大綁的陸羽池饑渴難耐的模樣倒是格外猥瑣醜陋。
“這樣子還真是惡心,算了,辣眼睛,你來吧。”
蔣知意扭過頭,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猥瑣的模樣
“怎麽?有膽子下藥,沒膽子看呀?”
秦惑忍俊不禁,明明是陸羽池被下了藥,這個女人的臉竟然比他還紅。
“我……我就是看不慣他這惡心樣子,你快點處理了吧,我想回家了。”
蔣知意瞥了秦惑一眼,撅著嘴說道。
地上這個男人肮髒不堪,別說女人了,就連秦惑也嫌棄……
“揍他一頓,留口氣丟在村口吧。”
說完,便捂著口鼻,拉著蔣知意的手腕走出了竹屋。
車上。
“欺負得不過癮?這麽早就想著回家。”
秦惑開著車走過這泥濘的道路。
“我……我得回家給大嫂送飯。”
蔣知意扭過頭,一臉害羞的望著窗外,“等等,停停停!”
秦惑猛踩刹車,由於慣性身體前傾,不明所以的看向蔣知意,“大姐,幹嘛呀你?”
“你看,這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我當時從樹上掉下來,是你接住了我。”
蔣知意激動的抓著秦惑的手臂,眼裏泛著光。
秦惑看著這個一驚一乍的丫頭,難不成這就是她眼裏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