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作正常嗎?”
唐年冷笑道,雖然她不管公司的事情,可是在公司的暗線可不少,要不是行政部打電話過來報備,怕是她這個寶貝兒子不會告訴他無條件資助明遲集團的事情。
“知意,來多吃點菜。”
沈知川沒有直麵回答唐年的話,她能這樣反問怕是已經知道公司發生的事情了。
“明遲危機和你有什麽關係?即便是出資相助,也要以公司的利益為先,這樣不平等條約你為什麽要簽訂?”
唐年見沈知川無動於衷的樣子,“啪”的一身,將筷子往桌上一拍。
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說給就給了?要是那些股東鬧起來,怕是執行總裁的位置不保。
“媽,如果你覺得我做得不對,可以直接接管公司,公司的運作模式你一清二楚,想必比你兒子我要更擅長管理公司。”
沈知川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在乎旁邊的遲心若怎麽想。
“怎麽?這是要反天了?敢威脅你媽,看來是翅膀硬了!”
唐年越說越氣,將這麽多錢雙手遞上,還上趕著和人家簽訂合同,也不知道他是那根筋搭錯了。
“你就別說我哥了,我哥那是樂於助人。”
見唐年生氣了,蔣知意心裏倒是十分快意,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這樣,喜歡操控人的一切,包括未來。
“你閉嘴,你以為沈家是什麽地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要是想走就別回來!”
唐年拍案而起,說完這話便轉身回房了。
頓時,餐廳裏鴉雀無聲。
蔣知意嘴角上揚,用鬼祟的眼神瞥了一眼沈知川,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相視一笑。
小時候何嚐不是這樣,把唐年氣得半死,兩人合力擊掌,隻是相隔這麽多年不見,沒想到兩人默契如初,隻是此刻的遲心若有些多餘了。
“別笑了,等會給媽端碗老鴨湯上去,讓她降降火。”
沈知川淡淡的笑著,顯然之前的不愉快和鬱悶都拋之腦後了。
“我才去呢,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我才不做,張媽,幫我打包一碗老鴨湯,等會我要給我嫂子送過去。”
蔣知意自然不會聽從安排,她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她,當然,除了秦惑以外。
“知……知意,這天都黑了,就別出去了吧?”
遲心若有些尷尬,前一秒還說著心裏話,現在倒是要給遲落薇這個女人送鴨湯。
“怎麽?等會你給我大嫂送過去?”
蔣知意嘴角上揚,挑眉說道,她知道,遲心若今晚想留宿沈家,自然不願意給一個不待見得的姐姐送湯。
“我不是這個意思……”
遲心若沒有接著說下去,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給沈知川倒酒,故意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知川,這是你最愛喝的酒,你唱唱。”
“威士忌?你不知道這是我最不喜歡的酒嗎?”
沈知川一臉嫌棄的看著杯中的酒,起身毫不客氣的倒入垃圾桶裏,從自己的酒櫃裏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給自己倒上。
“我……可是知意說……”
遲心若一臉疑惑的看著蔣知意,這嘴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蔣知意截胡了。
“呀,我這也多年沒見哥,難不成記錯了?”
蔣知意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你記錯了。”
沈知川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看遲心若那尷尬的表情,也毫不在乎她的感受,其實他心裏明白,這不過就是蔣知意的詭計罷了,他沒有拆穿也不屑於拆穿。
“那就喝這拉菲吧,我看著也不錯,來,知川,我陪你一起喝。”
遲心若倒是難得的好脾氣,要是換作是遲家,她一定大發雷霆砸東西,但是這是在沈家,自然不能隨心所欲,要留下一個好印象,可是,這威士忌她是特意開了一個小時的車去買的,沒想到被蔣知意套路了,這次她心中暗暗的記下了。
“行了,哥,你們兩個人就好好過二人世界,我就不在這裏礙眼當電燈泡了,我去給我嫂子送鴨湯,你們繼續。”
蔣知意毫不避諱,一口一個“嫂子”看都沒看遲心若一眼,拿起包大聲問道,“張媽,我嫂子的鴨湯準備好了嗎?”
“小姐,別催了,已經打包好了。”
張媽甚至是家裏的其他傭人,似乎都已經習慣蔣知意這麽稱呼遲落薇了,他們知道這個“嫂子”指的是誰。
蔣知意接過張媽手中遞過來的鴨湯,在張媽耳邊瞧瞧的說一句,“張媽,一份不夠,再給我盛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