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幹什麽?拆家嗎!”
付盈盈大聲吼道,這隨隨便便一個東西都夠窮人家活一輩子了。
“這個家拆了也罷!”
付言致怒吼著,下麵的下人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一些付家的老人都已經習慣了。
“你在胡說些什麽?這個家豈是你說拆就能拆的!在外麵受了一點氣,就在家裏撒野,我怎麽生了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付盈盈皺著眉頭抱怨道,從樓上走下來,避開那一地的碎片。
“這些破爛玩意兒砸了就砸了,賀景湛給我使絆子,就連賀家那老東西也不放過我!”
就在五分鍾之前,付言致收到了賀家老族長郵寄過來的信件,信中表明賀氏集團的一切資產隻能歸賀家人所得,對於外姓人,不可染指。
雖然說賀氏集團是賀知秋一人創立的,但是賀家的家風一向如此,一切事宜由賀家長輩做主,隻要族長發話,其他人不敢不從。
這也是賀景湛決定寫信告訴族長他還存於世的消息的原因之一。
早在幾年前,付言致為了爭奪赫氏集團的股份控股權,三番兩次的陷害賀景湛,賀景湛隻好假死脫身,讓賀家的人誤以為他已經不存於世了。
而付言致為了能暫時掌控賀氏集團,也沒有將他的謊言拆穿,以至於賀氏族長隻能無奈的看著付言致管理賀氏集團。
現在賀氏族長知道了賀景湛沒死的消息,自然也不會讓付言致霸占著賀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老東西?你說的是賀氏的族長?”
付盈盈一臉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付言致。
“就是他,這個老不死的東西,都一把年紀了還對我指手畫腳,我看他是嫌活的太長了!”
付言致咬牙切齒的說道,順勢往沙發上一躺,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既然殺不了賀景湛,那就把這個礙事的老東西給料理了。
“言兒,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可不要衝動決定啊。”
付盈盈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那賀老族長能活到這把年紀,論生活閱曆,陰謀詭計,沒有人能比他玩的溜,當年他為了進入賀家,可是使了不少手段,卻被他一眼看透,要不是肚子裏懷著賀家的孩子,怕怕是這一輩子都無法進入賀家。
“我連賀知秋、賀景湛都不放在眼裏,還會怕他嗎?”
付言致握緊雙拳狠狠的對著法國真皮沙發打了下去,要不是沙發的柔韌性不錯,最下麵的木板怕是都要塌了。
“不可以,你不可以幹傻事,要是賀氏族長死在你手上那還好,要是你沒有得逞,那這輩子入賀家族譜都無望了。”
付盈盈沉思了許久,握著付言致的手,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她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走錯一步。
“我要是不殺了他,等賀景湛回來了,這賀氏集團哪還有我的地位?就連媽媽你也會被趕出賀家,這個別墅從此之後不再姓付而姓賀!”
一向衝動的付言致也知道自己的脾氣,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做出最理智的決定,可他還是那樣容易被情緒所左右,思來想去,還是殺了那老頭子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個月就是他最後的時間了!”
付言致咬牙說道。
付盈盈連忙阻止,“我支持你去殺賀景湛,但是賀氏族長你不許招惹,你也招惹不起!就連賀知秋的爸爸,你的爺爺都要讓他三分,可想而知這個人有多麽可怕。”
付盈盈知道這賀氏老族長的性子,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心狠手辣起來連她付盈盈都甘拜下風。
“媽,這件事情你別管,我自己拿主意,我一定會想一個周全的辦法,一擊即中,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付言致咬牙說道。
“兒呀,一步踏錯步步錯,雖然這賀氏族長有意為難你,可是比起殺死氏族長,殺死賀景湛是不是更容易,也更靠譜些?”
付盈盈皺眉,拍著付言致的胸口給他順氣,知道自己兒子是怎樣的性子,等他冷靜過後,再重新思考,或許就會有不一樣的答案了。
醫院。
這幾天,賀景湛的身體已經有了好轉,就在昨日,已從ICU重症監護室轉入普通VIP病房,遲落薇心中懸著的巨石,終於可以放下了。
“賀景湛,你給我好好記著,你欠我的這一輩子都還不完!”
遲落薇的心情也舒展了不少,一邊給賀景湛擦拭著手臂,一邊淡淡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