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醫生。”
遲落薇也隻好答應著。
“對了,德國過來進修的醫生正在和我們專業團隊進行溝通和交流,針對賀先生的病情製定了一套治療方案,我相信不用多久賀先生就能醒來了。”
醫生補充道,市中心醫院的醫生是出了名的負責,更何況是對待VIP病房的病人更加盡心盡力。
“好的,那就拜托醫生了。”
遲落薇嘴角上揚,點頭說道。
這是賀景湛第二次住院,相比於上次,這次似乎更加漫長,更加難熬。
可是,那又能怎樣呢?
醫生離開了病房,整個房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遲落薇是多麽希望,她眼前的這個人能起來陪她說說話,聊聊天,甚至睜開眼看看她也好。
可是,多麽簡單的願望,在這一刻成了奢求。
“賀景湛,你快點醒過來,我還有好多話沒和你說,我還沒好好教訓你呢……”
遲落薇心中一片酸楚,淚打濕了眼眶,但是她忍住了,眼淚沒有留下來,她不能再他麵前哭,賀景湛一定希望自己能振作起來。
遲落薇深呼吸,調整了自己的心態,重新拿起電腦,處理公司的事物。
付家。
付言致靠在沙發上,宿醉的他臉色不是很好,一身酒氣。
邊上全是東倒西歪的酒瓶,和幾個衣不蔽體的女人。
付盈盈大清早從樓上走下來,見這一幕瞬間愣住了,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玩女兒,而且她也是讚成的,隻要能生下孩子,一切都好說。
可這在客廳裏就……
要是讓下人們看去了,該在背後怎麽議論他們。
“言致……”付盈盈拍了拍付言致的肩膀,“兒呀,快回房間去,躺在這裏像什麽樣子!”
付言致還是一動不動,靠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付盈盈無奈,看著幾個昏睡的女人,連忙從清潔間拿出掃把,一聲不吭的往她們身上掃。
幾個女人驚醒,這背後就像是安裝了彈簧一樣,直接從地板上彈起來。
“夫人,你這是幹什麽?”
一個女人皺眉,不明所以的問道。
其他幾個女子,連忙拿起衣服穿好。
“幹什麽?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吧,你們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家裏,還如此的不知檢點!”
付盈盈用鄙夷的眼神審視著她們幾個**的女人。
付盈盈支持付言致找女人,甚至經常將女人送上他的床,但是,她安排的女人每個都是清清白白,而這些女人,一看就是經常出入煙花場所的不檢點的女人。
“夫人,我們也是幹正經生意的,你怎麽能用掃把趕我們出去呢?”
一個長相秀氣,可脾氣卻不好惹的女人,無所畏懼直接質問付盈盈。
“正經生意?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把人肉生意稱之為正經生意。”
付盈盈冷笑道,將手中的掃帚扔在一邊。
“怎麽你的兒子在外麵沾花惹草就是風流人之常情,我們女人在男人家裏過夜就是水性楊花不檢點咯?”
女人脾氣暴躁,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
“你以為你是誰?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付盈盈從來沒講過哪個女人敢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這要是正經家的姑娘,怎麽會一不蔽體的出現在男人的家裏?說話又怎麽會如此刁鑽不懂禮數?
這兩個女人的爭吵聲音越來越大,讓付言致不得不從夢中驚醒,睜開惺忪的睡眼,睡意還沒驅散,“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混賬!你看看你帶回來的什麽好東西,出言不遜,竟然敢和我頂嘴。”
付盈盈皺著眉頭,指著那個和她頂嘴的女人。
“媽,你在說什麽?”
付言致不明所以的看著付盈盈,昨日就是付盈盈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參加賀氏集團的晚宴,他才被迫除去的。
從晚宴上帶回來幾個女人也實屬正常,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的嗎?
“付言致,昨天你是怎麽和我們幾個說的?你說你是賀家之主我們幾個才賞臉過來的,現在倒好,讓你的老媽子拿著掃帚轟我們出去,你們賀家的待客之道還真是與眾不同。”
女人皺著眉頭,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若若,你在說什麽?我們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付言致不解,拉著這個女人的手,陪著笑臉說道。
付盈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兒子一向自恃清高,怎麽會向一個女人示好呢?
“你看看你媽做了些什麽,在來和我說吧。”
說完,女人便拿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