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也拗不過這助理,隻好問道,“好了,我就一個問題,蔣知意是不是睡著了?”

助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怎麽這麽難纏?空有一副好皮囊,可這看起來卻不是什麽好東西,蔣知意的眼光是越來越不行了,娛樂圈這麽多帥氣的小鮮肉她看都不看一眼,竟然喜歡眼前這個人。

“睡了睡了,”助理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十分敷衍的回答道,“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時候了,我們小蔣明天還有幾個拍攝,後續還有宣傳,每天忙個不停,哪有空和你說話。”

秦惑也無能為力,還是十分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對了,你出去的時候小心,別被狗仔拍到了,要是連累我們小蔣,她這些天的努力白費了!”

助理見他走了,還不忘補充一句。

助理嘴角上揚,看著那消失不見的背影,她偷偷的拿起手機,發送了一條短信。

以前秦惑並沒有發現他和蔣知意有什麽不同,可今天突然發現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她是眾人追捧的國際名模,她有自己的事業,有她必須要去做的事情,而自己呢?表麵上是C.K總裁,可終究也隻是名義上的,怎麽可能攀上國際名模呢?

突然這一刻,秦惑有些自卑和失落,兩個人所處的位置,所在的圈子並沒有交集,可卻偏偏相識相知了,助理的話說得不無道理,他是不是應該和蔣知意保持適當距離,起碼在這個時候保持距離。

秦惑離開了公寓,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在公路上漫無目的的駕駛著,秦惑突然之間不知道還有什麽地方可去。

醫院裏,有遲落薇照顧著賀景湛。

自己家,有那個囉嗦多事的女人在。

蔣知意公寓,那難纏的助理更讓他頭疼。

秦惑來到酒吧,打算喝點小酒,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等明天把那女人安頓好再回去也不遲。

今夜靜吧,以前常來的酒吧,本應該覺得熟悉,可再次走進來,卻覺得有些陌生。

“喲,這不是秦先生嗎,好久不見你來了,還是老樣子嗎?”

酒保嘴角上揚淡淡的說道。

秦惑對這個酒保並不陌生,之前還是個酒保助理,現在就成為首席酒保了,看來上次蔣知意在酒吧裏被下藥的事情,還是引起了當地警局的重視,已經將原來的酒保抓入監獄了。

“對,老樣子。”

秦惑歎了口氣,平日裏他來酒吧都是為了消遣或者應酬,隻有這次,似乎是為了借酒消愁。

酒保雖然是新手,可這調酒的手法卻毫不遜色,甚至比之前的調酒師還要厲害一些。

秦惑的不對勁,就連酒保都看出來了,試探性的問道,“秦先生,你有段時間沒來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

“煩心事?人生不都是不如意嗎。”

秦惑皺眉,眼睛有些失神,他似乎一夜之間就迷茫了,本以為賀景湛醒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可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心裏空嘮嘮的,想拿點東西將它填滿,可卻沒有辦法。

“先生,你的酒,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喝下這杯忘憂酒,把所有的事情都拋之腦後吧,酒吧是一個讓人快樂的地方,而不是讓你多愁善感的寄托。”

酒保是個大學生,說起話來也文鄒鄒的,可是細細想來他說的話也並不無道理。

秦惑嘴角上揚,為什麽一個酒保似乎比他自己更懂他?

“這個給你一會兒,我要是喝醉了,把我送去附近的五星級大酒店,剩下的就給你當小費吧。”

秦惑將自己手中的表取了下來,這塊表的市值目前五十多萬,就為了一日的消遣,秦惑怕是已經醉了。

“秦先生,這個過於貴重了,我不敢收。”

酒保雖然嘴上拒絕著,可那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手表,兩眼泛光。

“讓你拿就拿著吧,記得給我訂一間總統套房,幹脆定個三日吧。”

秦惑淡淡的說道,他家裏那難纏的女人,怕是一時半會走不了。

本想在公寓附近也找個房子安排她住下,可是這提議剛剛說出來就被她拒絕了。

以浪費為由,一直在他公寓裏蹭吃蹭喝,既然她不走,那隻好自己離開咯。

“既然秦先生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客了,您盡管喝,過會兒我幫您把車也開過去。”

酒保立馬拿過桌子上的手表,一個勁兒的打量著,作為一個剛畢業的窮學生,他從來沒有幻想過能戴著這五十多萬的名貴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