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描繪了遲落薇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那一筆一畫描寫的十分生動,而且識別度極高,即使是背影遲落薇看一眼便認出是自己了。
“哇,這是你剛剛畫的嗎?”
遲落薇接過那幅素描畫,忍不住的驚歎道。
賀景湛看著她那驚喜的表情,臉上也洋溢出一抹甜蜜的微笑,得意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竟然會畫素描,你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呀?”
遲落薇心中欣喜,可還是撅著嘴向他抱怨道。
賀景湛從小成績優異,其他孩子用來補課的時間,他便用來學習畫畫,家裏的私教也是非常有名的,所以他的畫自然也不差。
“夫人的廚藝也是我沒想到的。”
賀景湛突然有些調皮了,順勢坐在主位上,調侃道。
遲落薇的眼睛還盯著那幅素描,似乎完全沒有聽賀景湛說的話,反倒是自己自言自語道,“明天就把這個裱起來掛在房間裏。”
“好了夫人,我餓了。”
賀景湛再次強調道。
遲落薇這才反應過來,撇了他一眼,可這一想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夫人”這個稱謂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叫起的?為什麽她從來沒有察覺到,不知不覺就對號入座了。
“你叫我什麽?”
遲落薇似乎有些不情願,皺著眉頭問道:“夫人呀,怎麽?你不願意?”
賀景湛雙手環抱,靠在主位椅子上。
“自然是不願意的,莫名其妙就成為了你的夫人,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再說了,夫人這個稱呼不太適合我,我才多大呀?電視劇裏叫夫人的可都是上了年紀的。”
遲落薇撅著嘴,一臉不情願的說道,推開椅子坐在了賀景湛的對麵。
賀景湛被他的解釋逗笑了,原來女人都是在乎這個的,“好了,那我不叫就是了。”
“好了,快嚐嚐味道如何?”
遲落薇這才拿起筷子給他碗裏夾菜。
賀景湛嘴角微微上揚,大口的吃了起來,“嗯,味道好極了,就連米其林三星大廚都要甘拜下風了呢。”
遲落薇淡淡的笑道,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自從醒來之後,仿佛整個人都變得開朗了許多,竟然會主動開玩笑,以前那冰塊臉也消失不見了,笑容也多了不少。
遲落薇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白葡萄酒,給他倒上了一點,“不能喝多了,給你解解饞。”
賀景湛似乎沒有時間說話,恨不得把這一桌子的菜通通吃掉。
“好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該坦白的現在交代清楚吧。”
遲落薇還是帶著笑意的說道。
可賀景湛手中的筷子倒是停頓了幾秒,該來的還是會來,雖然他相信即便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遲落薇,遲落薇也會和我她一起麵對,可是,他害怕這些會讓遲落薇陷入困境。
“你應該從付言致嘴裏得知了我的身份,我就是賀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賀景湛,而付言致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一說到這裏,賀景湛便拿起酒杯,自顧自的呡了一口。
“既然他是你弟弟,為什麽你們之間的仇恨這麽深呢?即便你父親不寵愛他,但是這些也不能怪在你的頭上呀。”
其實,上次被綁架到了倉庫,聽了賀景湛和付言致的對話,遲落薇能多少猜到一些,可是還是不敢確定。
“付言致自私自利,心狠手辣,而他的母親付盈盈也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有一天,我的父親因為付言致在外麵沾花惹草的事情大發雷霆,在公司裏罵了他一頓,他便懷恨在心,偽造了一起交通事故,想叫我父親置之死地。”
賀景湛講到這裏,眼睛便不自覺的紅了,每次隻要想起他那可憐的父親,他的心就揪著疼。
幾年前,付言致泡女人,以董事長兒子的身份對女員工下手,被人舉報,賀知秋便當著全體員工的麵,痛斥了付言致,也是從這次開始堅定了付言致心中的想法。
“親生父親都能下手,簡直不是人!那你父親現在怎樣了?”
遲落薇難以置信的看著賀景湛,柔聲問道。
“還在醫院病房裏躺著,沒有知覺,沒有想法,就像是植物人一樣。”
賀景湛的聲音越來越小,可遲落薇還是能聽清楚每一個字,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賀景湛的歉意、愧疚和擔憂。
“那伯父一個人待在醫院裏豈不是很危險?你弟弟既然已經下了殺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伯父的。”
遲落薇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