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得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基佬!”
賀如許似乎是徹底被遲落薇的輕蔑給激怒了,強硬地扯著她往前走。
賀景瑜臉上帶著一抹玩味,撐著臉有些幸災樂禍地瞧著這場鬧劇。看看賀景湛該如何麵對這個場景,是準備視而不見、忍氣吞聲地草草解決,還是認祖歸宗第一天就和賀家子弟撕破臉?無論是那一個對於他而言都沒什麽好處。
但如果是他,他還是會選擇狠狠地收拾眼前這幫人,讓他們嚐到厲害,從此敬而遠之。
遲落薇不敵他的力氣,身體被他拉得身體重重一踉蹌,這才變了臉色,順手拿了她之前放在桌上的一個酒杯重重地摔在他的額頭上,剩下的一部分狠狠紮在了他拉扯自己的手臂上。
杯子應聲而碎,裏麵的酒水灑了她一身,連同他頭上的鮮血顯得格外狼狽。胳膊上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得驚叫出聲,連同著力道也一同鬆開。
“你這個瘋女人,是不是想死。”
賀如許捂著受傷的胳膊衝著她大喊,被腦子裏衝上來的一股子怒火蒙蔽,抬起另一隻手就要朝她動手。
遲落薇卻絲毫沒有畏懼,眼神冰冷地看向他,讓人不由得一顫。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家的立場,若是有一天,得勢的不是你投靠的那股子勢力,你的下場可見一斑,空有四肢沒有腦子的家夥。”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賀景湛匆匆才匆匆趕了過來,剛好瞧見遲落薇摔杯子的驚險一幕,頓時心都快跳出來。
“賀如許!”
賀景湛大步衝了過去,一腳踹開了他。
他這一腳的力氣非常大,賀如許的人都彈開了好幾米,遲落薇驚訝地回頭看他,她這是頭一次見到賀景湛如此失態的樣子,滿眼都是戾氣。
“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是誰的人,我猜你大約是出生的時候沒帶眼睛。”
賀景湛環抱著她,占有欲十足,是他在家裏最常見抱她的姿勢,低聲關切地問,“你還好嗎?抱歉,我不該就這麽離開的。”
“我又不是什麽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沒有吃虧,你看著樣子,誰吃虧的比較多啊。”
遲落薇安撫得拍拍他的胸口,用著故作輕鬆的口吻戲言。
“你怎麽不是嬌嬌弱弱的小姑娘了,下次等著我來,不要髒了你的手。”賀景湛一反常態地強勢和固執,仿佛心有餘悸。
賀如許躺在地上幾下沒起來,周圍的人嘰嘰喳喳議論紛紛,但見了他盛怒的樣子,誰也不敢上前攙扶。
倒是賀景瑜上前,麵色不改依舊是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
“按照咱倆的輩分,我得管你叫聲哥。這事的確是賀如許的不對,但也算夠了,畢竟他的父親還在後麵和諸位長輩議事,都不要把事情鬧大,對大家都好。”
賀景湛早就聽說過賀家二房的二小子頗有些能力,扮豬吃虎那招玩得很好,尤其是在各個世家的人緣還出奇的好,這也算得上一種本事。
但他向來不多管閑事,大約是也是受了賀如許父親的委托,所以才開口阻止。
賀景湛不想和他們交結,可同樣若是不交惡是最好。可這口氣他獨獨咽不下。當初不想讓遲落薇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原本以為他可以把她保護的很好,還是一不留神著了別人的道。
要是讓他就這麽放他離開,他實在下不了這個心,還是遲落薇冷靜得扯了扯他的衣袖,勸慰道:“算了,來日方長,若是他在宴會上真出了什麽三長兩短,即便是老族長都幫不了你。更何況明麵做不了的事,背地裏還是有很多機會的。不要衝動,你的努力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不要功虧一簣。”
賀景湛握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都很明顯。他鬆了口氣,點點頭,向前邁了一步,蹲在他的身邊,低聲輕語。
“這筆賬,我們暫且先留下,別再動你不該動的東西了。”
隨後站起身了身,拉著遲落薇旁若無人的離開。
賀景瑜饒有所思地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對那個遲落薇好像格外感興趣,畢竟鮮少見到這麽硬氣的女人,似乎還很聰明。
漂亮的女人很多,但聰明的漂亮女人卻不多,還是陪在賀景湛身邊的女人,這那一條都足夠引起他的注意了。
賀景湛即便大步流星的一路半拉半抱地和人一起出來了到坐上車,臉上的怒氣還是沒有消掉。遲落薇一臉好笑地輕扯了扯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