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致親自為她打開車門到關上,心裏不由得美滋滋,陳若若的在這的朋友並不少,這次可是隻讓他一個人來接,忍不住去想,自己在她而言是不是也是有些特別的。
她這次來的目的當然不隻是玩,更多地是看看自己挑的這個丈夫實力怎麽樣,若是連付言致都比不過,那她就要再重新考慮一下了,畢竟這事可事關她的下半輩子能否如今日一樣的自在的大事。
既然決定要結付言致的手看看,當然也不能給人家冷臉。
“不如,你這次來去我那裏住?我最近在三樓建了個漂亮的星空頂,有沒有想去瞧上一瞧啊?”
鑒於上次他見陳若若和母親鬧得並不太愉快,所以付言致還下定決心挽回一下,畢竟自己更想做得是把她娶回家,早晚就要麵對這樣的問題,不如明著挑開。
陳若若一下子反應不及,下意識就要冷臉,想起自己還未達成的目的,強壓著火氣,
“還是不必了,我實在是不便打擾,況且我是那種隻要一玩起來,什麽也不顧的人,實在是不太適合去你們家那種地方,對了,你似乎是忘了一件事了,阿姨並不大喜歡我。
把我隨便放一家酒店吧。”
陳若若不動聲色地打算改變他的想法,麵色雖說看著是在示弱,可語氣很堅決,即便是付言致也不可能熟視無睹,他有些尷尬地立在原地,看著也是回想起了之前同她在一起晚上的幾次荒唐,也就瞬間改變了主意,覺得她說的,似乎也是很有道理的,的確不適合與長輩同住一起。
於是付言致順從的點點頭,挑了離自己家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方便自己過來。陳若若對他的那點小心思,了然於心,卻也裝作什麽沒發生地直接走了進去。
“我稍微整頓一下,請你吃飯?”陳若若漫不經心地看向他,慵懶的眼神裏帶著幾絲多情,付言致像是收到了暗示一樣地咧開了嘴。
“怎麽好意思叫你請,我來,我知道有一家特別有格調的餐廳。”
付言致心裏狂喜地同時還有些納悶,陳若若對他的態度變化實在有些快,即便這些事是正如他所願的,長期的謹慎多疑讓他不自覺得就會多想,但陳若若從始至終都沒有表態,維持著她一如既往地高傲。
兩人去的是一個被稱作本市情侶聖地的一家餐廳,周圍的氛圍感朦朦朧朧的,格外好看。
付言致從來沒有這麽服侍過一個人,態度極近卑微,陳若若也格外享受他的服務,言辭間才有了點笑容。
“我聽說,賀知秋的兒子回來了?來和你爭家產的?”
陳若若說起時漫不經心,但卻還有意無意地觀察著他的態度。
付言致自然不願意提起這麽下胃口的事情,隻略略有著點不屑。“的確是回了賀氏,還是老族長親自作保。不過爭家產還得看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吃到我肚子裏的東西就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可我怎麽聽說這人似乎能力還行,自己也有家公司,常在河邊走的人哪有不濕鞋的?還是小心為上。”陳若若佯裝關心的添補,言辭之間似乎是對那人的認可和欣賞。
付言致看她唇角帶笑的樣子,頓時被激起了巨大的勝負欲,畢竟沒有一個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麵前會希望聽到對別的男人的誇獎,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的死敵。
“嗬!隻是聽上去好聽罷了,也不過如此。他的公司之前因為畏懼賀氏,所以一直龜縮在國外,還找了個人做名義上的總裁就是為了躲避我。如今即便仰仗著老族長的勢,也不還是一步一步進入了我的圈套。我敢保證,不出半個月,這人就會狼狽地滾出賀氏,不僅如此,我還得讓他賠上自己的老底。”
他說話多少張狂了一些,由此也可看出,他的為人秉性,在骨子裏,他和陳若若是一種人,為了利益可以做很多沒有底線的事,而想和自己爭搶的人也必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陳若若嗤笑一聲,看著並不是很相信的樣子,畢竟老族長這麽多年,頭一次對一個晚輩這麽好,雖說可能有他是賀知秋的兒子的原因,但更多的似老族長看好他成為下一個接替掌握賀家的人,因而若是沒有點真本事,是絕不可能的。
“好啊,那我拭目以待。”
她依舊是這麽笑著,但在付言致眼裏就是**裸的不信任,這是他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第271章:開始實施
“我記得上次家宴你並沒有去,你見過他了?”
付言致壓著火氣問道,垂下的手不自然得握成了拳頭。
“見過,無意間碰上的,看上去長得不賴。”
對賀景湛的興趣,陳若若向來不屑於掩藏,她對賀景湛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男人遠超賀家其餘人的容貌和氣質,自己一眼就看上了。
她對獵物露出的那種眼神,付言致很輕易就看出來了,心裏自然有萬分不爽,先不說自己對陳若若別樣的感情。便是隻談利益,若是老族長的幹孫女和他有另一種關係,那麽他的勝算就會小很多。
所以無論如何,付言致都不能接受這種結果。
“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你喜歡?他有未婚妻了,還帶去給老族長瞧過,看這樣子,是真愛也說不定啊!”
付言致強忍著不說出難聽的話,可陳若若麵上依舊興趣濃濃,“有又怎麽了,我在乎?有空帶我去賀氏看看吧,我還挺好奇的。”
付言致心不在焉的草草點了點頭,心裏殺意頓生,垂眸都是一股子狠辣神色。
賀氏項目走到關鍵時刻,賀景湛和秦惑也越發忙碌,自己人少得可憐,隻能事事親力親為,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神不知鬼不覺換掉公司裏所有有二心的人,因為賀景湛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
策劃部裏,關封收到了下麵策劃小組的關於再次推進新項目的提案,提案做得很好,不出意外,會達到很好的效果,他眸色漸深,撥通了一個電話。
“付總,項目進行到了第三輪,我們的提案都做好了,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了。”
“可以,不過這次不按照原計劃進行了,我要你把事情鬧大,最好到了公司裏人盡皆知的地步。我要讓賀景湛早點滾出去,我答應你的事情也會辦到。”
他手裏把玩著酒杯,眼神帶著勢在必得地堅定。
自從和陳若若分開,他對賀景湛一刻也忍不下去了,他必須要速戰速決。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隻要賀景湛失去繼承賀氏的資格,那麽陳若若也好,老族長也好,對他另眼相看的目光都會全部收回,人在利益抉擇時,沒有人會傻乎乎地選擇一個無用的棋子。
“是,付總放心,我一定做到。”
關封嘴角揚起了病態的笑容,在這公司裏,隻有付總明白他的追求,自己也心甘情願成為他的臂膀甚至是放出去的棋子。
他著手改掉了提案的絕大多部分,然後交給了秦惑了,低著頭一言不發。
秦惑低頭,仔細翻看,看了還不到一半就有些無法忍受,他帶著怪異的表情看向關封,神色不明。
“你們這個提案是誰主要負責的?為什麽沒有署名?”
“因為這份提案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覺得寫誰都有些不合適,所以統一寫的是策劃部,是秦總有什麽問題嗎?您都可以和我說。”
關封認真地回望他,甚至對他的發問都有些不解。
“你把這樣的東西拿給我,你是覺得我和你們賀總是傻子,還是我們的合作商不長腦子才會接受這樣白癡的提案?”
秦惑感到心血管被氣得發漲,對著那人一本正經還有些委屈的臉,都有些難以忍受,這麽多天的憋屈像是要一吐為快。
“秦總,我知道您能力出眾,但是這份提案是所有策劃部成員嘔心瀝血的結果,您一句白癡就把我們這麽多天的辛苦都打回去了,是不是不太好?還是您覺得您是賀總空降帶來的,所以對我們這些付總留下來的老員工就可以這麽羞辱?”
他一臉忍辱負重的表情深深惡心到了秦惑,他脾氣向來不好,這些年來才算收斂了些,關封拿這麽白癡的東西給他,還一副理直氣壯收了委屈,試圖道德綁架的樣子,讓他再也忍不住地發起了火。
“怎麽,你是覺得我這麽說是羞辱你?我更難聽的話還沒說出口呢,你就一副玻璃心受不了的樣子是要鬧哪樣啊?怎麽,你是覺得你們付總好,你怎麽不跟著他走啊?對賀總這麽不滿,何必忍氣吞聲,我都替你憋屈。畢竟賀總和你們那個名聲在外的付總不一樣,什麽惡心的東西都能麵不改色的往下咽,慣出了你們這個樣子。”
秦惑的嘴像刀子一樣狠狠地朝他身上刺,原本是裝出來的委屈此時也都化作了真實的怒氣,被這麽難聽的教訓,關封的眼睛都開始充斥著生氣的紅色。
“秦總厲害,怎麽不自己寫策劃案?我們不比您厲害,上下嘴皮一碰什麽就好了,誰讓我們不得賀總的歡心,隻能做最難的工作,還要受您狗仗人勢的白眼。這現在就成了這樣,那以後在賀氏還有我們這些老人的活路嗎?既然如此,我們還不如早早就走了算了,平白挨欺負算是怎麽回事。我要辭職!”
他的話明顯帶著煽動情緒,在一旁看著的普通老員工都一個個義憤填膺,甚至還有高低不平的附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