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周前——

“寶石已經到了?”

“嗯,就在這裏。”

在確定和賀璟瑜的合作後,遲落薇就開始聯係了之前一直合作的樣石提供方。

今天著寶石原石正好來到,遲落薇便親自去機場拿了回來。

打開盒子,裏麵的那枚寶石微微泛黃,但卻透徹見底。其中略微混合著的雜色,反而讓其更具有獨特的美感。

遲落薇拿出將其放在了陽光下,折射而出的光影打在兩人身上,一切都如此溫柔。

賀景湛轉頭看向遲落薇,被陽光包圍著的周身,不自覺露出深切的愛意。

當天下午,遲落薇便收拾好了所需要的手稿和寶石,準備一齊送往作坊。

“我送你過去吧,你自己拿著這個不安全。”

兩人來到作坊後將東西交付過去,老朱對此也是一些流程爛熟於心,當即便把東西放在了保險箱當中。

正當交代完一切準備離開,賀景湛無意間看到了身後的房門似乎有被推動。

但對此他並未多說什麽。

待到離開後,遲落薇緊接著就去了星月娛樂,而賀景湛卻突然折返回到了手工坊。

站在門口,隱約就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此,賀景湛反而是高喊道:“朱先生還在嗎!?”

聽到聲音的老朱慌忙走了出來,見到賀景湛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慌亂:“賀先生怎麽回來了?”

“我剛剛,手機丟在這裏了。”

“手機?啊,對對,是有一個在桌子上。”

這手機與其說是丟的,不如是賀景湛在發現不對後故意留下來的。

為的就是能夠有理由再回來看看究竟。

“我去給你拿來。”

“不麻煩,我自己過去拿就可以。”

阻止不了賀景湛,老朱便隻好步步緊跟,始終不挪開絲毫的視線。

當賀景湛來到客廳拿到手機後,再次看向那扇門,卻發現有些不同:“朱先生,你平時的貨物都在這裏麵嗎?”

“啊?對,手工製作的東西,都在這裏。”

“我能進去看看嗎?”

聽聞,老朱突然一愣,隨後道:“這個,不太方便。”

“這樣……是我唐突了。”

賀景湛離開之後,緊接著便拍下了這裏的照片,隨後打包發送了一個備注為K2的人。

在聽到這裏,遲落薇突然就明白了什麽,有些事情似乎也有了眉目:“你的意思是,老朱是監守自盜。”

“可以這麽說,不過那個小偷是他雇傭過來的。”

賀景湛敲了敲桌子上的手機,遲落薇見著坐下來拿過。

打開後裏麵也都是老朱和一個陌生男人見麵的場景。

賀景湛繼續道:“前幾周一直沒什麽動靜,直到兩天前,我安排的人發現了他們兩人碰麵的行蹤。本來是想告訴你的,但當時我們兩個……”

聽到這裏,遲落薇看向別處沉默良久,緩緩道:“是啊,吵架了嘛。”

自己本以為萬無一失的事情,到頭來還是出現了別的情況。

要是不有一個人在身後保全,那自己遇到的麻煩才是難以解決。

想到這裏,遲落薇看向賀景湛,輕笑著開口道:“沒想到把你推開的是我,後來受到你的幫助的人也是我。兜兜轉轉我怎麽還是離不開你?明明……信任都已經如此了。”

“不是你說了,讓我信你。”

賀景湛眸中滿是溫柔,但更多的是多了幾分無奈:“我想要信你,希望信你。但很多時候,我控製不住自己的猜忌和心思,或許……我的本性就如此,難以改變。”

“……”

“不過我們現在既然都結束了,那就這樣吧,至少還做個朋友?”

“……”

遲落薇的沉默似乎也就證明了一切,很多事情很難挽回了。

事情到了這裏,賀景湛不禁自嘲一笑,隨後起身輕聲開口道:“那就這樣吧,以後……別再見麵了。”

手工作坊。

“你怎麽……”

一個身穿著工裝服的男人出現在老朱眼前,很是震驚。

還未等老朱反應過來,緊接著走進來的便是幾小時前才離開的警察:“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現在有人舉報你涉嫌珠寶盜竊的罪名。”

“什,什麽!?”

老朱聞言也是驚訝不已,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不,不可能,我就是做珠寶的,怎麽可能自己去偷珠寶。”

“但珠寶本身又不是你的,總之,先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吧。”

正當老朱要跟著離開的時候,朱碗卻匆匆來到,手裏還拿著一疊文件:“警察先生,我作證,我爸爸沒有盜竊!我這裏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