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現在的意思是,他們說是我在誣陷?”

“沒錯,畢竟現在這份珠寶沒有通過然和途徑,就突然出現在了你手上。”

今天一大早,遲落薇便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說是老朱的女兒朱碗現在狀告遲落薇涉嫌惡意誣陷誹謗他人,借機獲取違約款。

當遲落薇來到警局了解情況的時候,朱碗更是早就拿著一遝資料坐在了那裏。

一身職業裝,豎起高馬尾,姿態儼然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經曆了多年職場的老手。

根本看不出來任何剛剛畢業大學生的樣子。

“這份珠寶是我在失竊那天晚上找回,而且我也派人第一時間將書麵資料和照片遞交給警局一方,讓他們結束對此的調查。”

在遲落薇看到朱碗的出現時,便已經明白,著不再是普普通通的誤會那麽簡單。

相比起老朱的監守自盜,或許朱碗的計謀才是最讓人麻煩的事情:“不過因為我是昨天早上遞交的資料,所以警局那邊暫時還沒有回複我的消息。各位可以去查一查,應該是有對應記錄的。”

聽著遲落薇所解釋的這些,警方也是當即派人當麵掉調查,但記錄顯示遲落薇並未遞交任何珠寶找回的資料。

事已至此,遲落薇算是明白了,自己已經中了套。

她轉頭看向朱碗,淡淡開口道:“我們之前沒見過麵吧,我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嗎?”

“遲小姐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有些好奇,無緣無故的為何要陷害我。”

麵對遲落薇的試探,朱碗倒也是從容,幾句話將話鋒轉到別處:“遲小姐最好清楚,現在是已經有證據證實,你自導自演珠寶丟失的戲碼,然後栽贓到我的當事人身上。”

說話間,朱碗從文件夾當中拿出幾張照片,上麵顯示著的似乎就是賀景湛派人攔下偷盜人的畫麵。

盡管自己也沒有見到過賀景湛所派的人的樣子,但應該是錯不了。

朱碗見到遲落薇沒有任何反應,便繼續追問道:“著照片上的人,你認識嗎?”

“當然,認識。”

“很好,遲小姐承認就省了不少事情。”

朱碗本以為和遲落薇的對話會是一場大戰,但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高估了她的心思。

就在朱碗準備進一步的說辭時,遲落薇卻突然示意道:“我這裏也有證據,證明我確是遞交了材料,希望各位能夠給我時間,找人把它送來。”

在爭得警方同意後,遲落薇當即聯係了蔣知意,讓她找出自己留下的備份資料然後送來。

同時還將當下的情況發消息告訴了賀景湛。

在當警方看到蔣知意所送來的材料,上麵的落款日期也規規矩矩寫上著珠寶失竊當天的日期。

內容也和遲落薇最開始的口述並無二致。

朱碗見狀似乎也是有些慌了,接著反駁道:“單憑這些也無法證明你的意圖,萬一要是你事先就準備好了的。”

“那既然如此,但靠著幾張照片,也無法證明什麽吧。”

遲落薇冷眼看著朱碗,雙手隨意搭在膝蓋上,敲敲點點似乎在算著什麽:“立案需要證據證明我是有動機的,但現在僅憑著這些可證明不了什麽。好歹也是個法律的學生,基本常識還需要我一個外人來教嗎?”

“……”

“說真的,不論是誰,用了什麽理由或者交易去讓你做了這些,最後不會有好結果的。”

聽到這話,朱碗下意識的想要說些什麽,但一看到身旁的警官,便停了嘴。

手中的拳頭不自覺的緊握,在深思片刻後緩緩開口道:“希望警方給我些事情,我會找到充足的證據證明。我父親肯定是被冤枉的,一定是。”

“好,一般我們給出的周期為一周,之後若是沒有充足證據,法院會駁回你的訴訟請求。”

“我明白。”

當兩人離開了警局,遲落薇卻突然先一步開口道:“你沒有一周的時間了,你隻有兩天。兩天後我會去往國外工作,至少也要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到時候你要是再想找我的麻煩,就很難了。”

“……你是要逃。”

“逃?我又沒做錯什麽,為什麽要逃。”

遲落薇看著朱碗一臉世仇的模樣,不禁笑道:“朱碗,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做事情之前任何人都要了解清楚。別到了最後,被別人偏了還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的。”

“……”

“所以啊,我最後問你一句。”

遲落薇道:“讓你這樣做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