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早些年!那些事情要沒有人刻意去提,誰會知道!”
說話間老朱的神色已經莫名的焦急起來,他來回踱步是怎麽也安心不起來,反而越想心底越發的慌亂。
突然間,他停下轉頭看向朱碗,又一次質問道:“誰讓你這麽做的?肯定是有人讓你這麽做了是吧!”
“……爸爸這和你無關,總之,我會讓你沒事的。”
“你啊你!我都這把年紀了,出事又怎麽了?”
聽了朱碗的話,老朱更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訓斥道:“一個小破孩!什麽都不懂就自顧自的說要救!我養你這些年是白養了嗎!我是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了,這些事情別去碰!”
“……是。”
麵對老朱的訓斥,此時的朱碗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樣,但又不想放棄。
低著頭深思了許久,這才倔強道:“碰都碰了!反正現在也沒有回旋的餘地,那倒不如!就按照我的安排來,爸爸你就別再問了。”
說罷,朱碗不給任何餘地,直接轉身離去。
老朱見狀想要追上去攔下,結果胸口卻突然一悶,兩眼一黑直接失去了知覺。
公司——
“你已經連續遲到三天了。”
“我知道。”
賀璟瑜對此並未有任何歉意,反而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看著賀景湛對自己也是愛答不理,想到遲落薇說起的話,便試探性詢問道:“你知不知道遲落薇被告的事情?願意是你幫忙找回了她丟失的珠寶,然後被對方反咬一口。”
“她和我發了消息。”
聞言,賀璟瑜若有所思:“看起來她還是放心不下你。”
“有什麽放心不下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拉了我下水,現在告訴我這些都是應該要做的。”
賀景湛的回答一如流水,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麽破綻。
他從未抬頭片刻,賀璟瑜就這麽坐在一旁觀察著,諸多思慮一直在腦海中遊**。
直到賀景湛合上文件,抬頭看向他,淡淡開口道:“她讓你幫忙了?”
“是,遲小姐的要求自然要滿足。”
看著賀璟瑜如此得意的模樣,賀景湛心底自然是不平衡:“賀小公子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你要是再遲到或無故礦工,我會如實告知老族長。遲落薇的事情我來做就好,用不到你來操心。”
“她來找我,就是因為不想和你再有關係。”
賀璟瑜對此也是保持態度,未曾退讓半分:“你們現在已經分手,既然都沒有關係了,那我來幫忙也是正常。從現在開始,遲落薇的事情我全部都要管,不光要管,而且不需要你再多操心半分。”
盡管當下情況,賀景湛明白一切都是配合的一場演戲,目的為的就是讓賀璟瑜信以為真。
但每每看著他說出這種話,而自己沒有機會反駁,心底就很是賭氣。
若是眼神足夠殺人,那賀景湛恨不得將麵前這人千刀萬剮。
在平複心情之後,賀景湛長舒了口氣,低聲道:“那我倒是好奇,你又為何對她這麽好?在此之前不過是一麵之緣,難不成你也和賀家的那些紈絝一樣,都是見色起意?”
“……嗬,我倒是喜歡這個說法。”
賀璟瑜對此反而是露出滿意的笑容:“就是見色起意,而且我喜歡的也肯定會拿到。賀總既然是想要賀氏集團,那遲落薇……就歸我了。”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真當她是你的了?”
說話間,賀璟瑜言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一個大步走到麵前,低聲警告道:“老族長那邊可是已經不耐煩了,你最好還是順著他老人家的心思來,不然到了最後可能是一樣都得不到。”
“……”
看著賀景湛沒有了任何反應,賀璟瑜也就誤以為他在開始妥協,隨後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他麵前:“這裏麵是那個老朱的資料,我知道你是C.K的執行人,所以這個就當是替遲落薇還你一個人情了。”
說罷,賀璟瑜直接轉身離開。
原本有些吵鬧的放下一子安靜了許多,賀景湛看著桌上的這封文件。
沉默許久後打開,不過看了幾眼,便將其撕毀丟進了垃圾桶。
緊接著賀景湛打通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現在就幫我查一下吧,當時公司大麵積裁員的時候,是不是有一個叫朱振的,我需要他能夠搜集的全部信息。”
電話另一頭,悉悉索索的有些躁動。
良久以後這才傳出一個慵懶的聲音:“大早上的叫我起來就為了這個?真是沒有人性。不過當年裁員的事情……應該是還有資料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