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前一節課乘著下課時間佑老師來到教室,提醒讓木行雙提前跟上課老師說早一點放學,並且說:“韓青,你是她同桌一起跟她放學,幫她提一下熱水。”

因為她們初中部的宿舍內是不提供熱水的,需要熱水的話要到指定地方去打,而且放水的時間有限製,導致打水的人特別多,幾乎每天都有因為打水而起爭執的例子,老師讓木行雙提前去打水,就正好可以避開了打水高峰期,木行雙愣了一下,感動嚶!老師我不罵你總是抽我回答問題了。

最後佑老師發布了一則通知:“文娛委員組織一下班上排一個節目,國慶匯演。黑板報也要著手準備。餘茶來一下辦公室。”

班上一片嘩然,怪叫的怪叫,拍桌子的拍桌子,好不熱鬧。

木行雙回頭看了一眼後黑板,思考怎麽畫,自己的手腳暫時不利索,舉手畫畫踩凳子都不方便,愁。

不一會兒餘茶回到教室,佑老師在後麵也再次走進了教室:“哪個同學還會畫畫?蘇裏曼手腳可能不方便。”

大家停止了一下吵鬧,目光看向木行雙,隨後在班上掃,看水舉手。

許文靜緩緩舉起了手,挑釁的看了一眼木行雙:“老師我會。”

佑老師點頭同意,選好人,剛要走,許文靜又說了:“我寫字不好看,我看餘茶寫字好看,可以跟我一起嗎?”

佑老師腳步沒停走向教室外:“你負責。”

木行雙心裏氣啊,當初她問可不可以找人協助,就是知道男主一直有練書法,到時候坑餘茶一起傍晚時分,我畫來你寫字你儂我儂的,被這小破孩搶了戲份和台詞!不能忍!你針對我,我還不放過你了呢!

於是迎接國慶的準備工作開始了,文娛委員選了五個長相好的女孩子說一起排舞。許文靜不參加,這方麵她很直率:“我手腳不協調就不湊熱鬧了。再說我要畫黑板報呢。”

文娛委員是學過跳舞的,她把選好的幾個女生叫在一起,說自己回去看跳哪個舞,然後把mp4拿來一起練。

這天最後一節課木行雙與韓青先離開了,她尋思著自己打了水洗了澡還是要去監督看餘茶和許文靜在幹嘛,不能給他們單獨相處,這是作為女主正牌的覺悟。

韓青第一次來到女生宿舍,有點害羞,木行雙的被子都很可愛,她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審美,所以蘇母在布置她的東西的時候都是谘詢她自己的意見,簡約少女可愛。

當韓青看到她粉色的桶子上麵用白色的顏料畫了一隻伸懶腰的小貓的時候內心被萌翻了。

他喜歡軟軟萌萌的生物,接觸木行雙這些天一直覺得她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但是此刻覺得她特別特別的軟。

他一直藏著自己的一些愛好,害怕別人嘲笑,他喜歡玩偶喜歡氣球但是不能說,他們說男孩子喜歡這些是變態,這是女生才有的特權,所以韓青提著自己喜歡但是一直不敢用的桶子的時候內心是滿足的,幫木行雙打了一桶滿滿的,木行雙此刻雖然想著去教室搗亂,但是也注意到了身邊這人的心情似乎變得特別好了。笑顏完全在臉上綻放,就差沒哼著歌。

兩人提好水木行雙留在宿舍,韓青繼續回到教室。

木行雙第一次第一個洗澡,整個浴室都是自己的,嘿嘿,平日裏她是不喜歡跟她們搶的,自己洗澡的時候也不習慣旁邊有洗衣服的水湧進來,會覺得很髒。

洗完自己擦藥,跟宿舍的恢複了以前的相處模式,她也不擦背部了,不想叫她們,擦著,想起張時童的錢忘了給。

今天就不去“捉奸”了,放過他們,先去還錢,問題來了……張時童……是哪個班的……木行雙再次放棄,下次有緣遇到再給吧,今天還是去教室。

這邊,教室裏許文靜在餘茶還沒走的時候就拖住他了,秉著辦公事的理由,興致勃勃的問餘茶:“餘茶,你覺得左上角畫一個五星紅旗,下麵寫上國慶快樂,然後再用粉筆畫框框你在裏麵寫字可以嗎?”

餘茶哪裏不知道小女生的心思,到還是覺得挺無聊和浪費時間的,那樣一聽就跟low,毫無新意千篇一律,而且寫那麽多字?!

餘茶收拾桌子的動作都沒停頓:“你決定我寫什麽找我。”整理好站起來就要走。

從小到大還沒有誰這麽無視她,她還連續了這麽多天討好沒想到還是這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班上也還有人注意這邊的動靜,太沒有麵子了,許文靜有些煩躁和挫敗感,見餘茶要走,伸手扯住了手臂。

陳越吹了一聲口哨,開始起哄,班上其他人也開始起哄。本來沒什麽事,真的一吵好像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許文靜也頓時理直氣壯了起來:“餘茶,這是班級榮譽的事情,老班也說了你協助我。”

餘茶在陳越吹口哨的時候已經不爽了,自己年少的時候怎麽就塑造了這麽些傻逼玩意兒,不能仗著年紀小就可以腦子全是水呀。

他覺得這樣下去絕壁是會被許文靜找來一大堆的字寫在那毫無創新的板式上,煩,當時他也想了拒絕,但是又想到如果拒絕了肯定會有人輪番上陣勸說,給他灌輸集體榮譽感,那更煩。

“餘茶,我真的是想像你請教,蘇裏曼總是假裝問你題目煩你你也教她,這次是老班說一起完成,我跟你討論你卻不耐煩。你……是不是討厭我?”這句話說的很有技巧,她沒有說你是不是喜歡木行雙,而是問是不是討厭她,並且語氣十分示弱。

果然起哄聲音更大了:“許文靜,不像你啊,平時不是很彪悍嗎?惹你的直接叫人打,現在怎麽像個小媳婦。””餘茶皺眉,現在的小孩覺得打人是一個炫耀勢力的行為,是被崇拜的,但是在餘茶眼裏真的太太不夠了看了。

實在受不了了,奈何自己被扯著走不了,不能真打女人,隻好再耐心說了一遍,用詞平和:“我覺得可以那樣畫,有什麽要寫了來找我。放學了,我要回去了。”

許文靜沒有的得到想要的答案,還是不太甘心:“你是不是討厭我?”這點就完全體現出了與木行雙區別了,小姑娘和小仙女的差異就是,雖然都是纏,一個沒有分寸,一個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