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韓青“生病請假”已經過了兩天,木行雙是直接跟韓青說:“這周末我可以去你家玩嗎?”
韓青表情隔著口罩,表情有點為難:“下次可以嗎?”
“不可以。”木行雙臉皮一向很厚,她說:“反正周末也沒什麽事,你不喜歡嗎?”
韓青立刻擺手:“不是的,現在不太方便。”
“因為你口罩下的秘密嗎?”木行雙早就懷疑了,這種天氣說感冒咳嗽帶了口罩怕傳染,但是就沒聽到他咳嗽一聲,裝也裝的太不像了。
果然被猜中後韓青臉色瞬間白了,木行雙又有些不忍心:“好吧好吧,下次去。”
韓青才勉強笑著點了頭。
趙潔的位置已經有另一個人坐了。
木行雙的前麵重新安排了一個男生過來,那人話多,聒噪,有事沒事就愛回過頭來對木行雙說話,木行雙深深懷疑他暗戀自己。
對他的話愛理不理,劉聞娣有時候能跟他搭上話,還會被逗的捂嘴笑,她從來沒有這樣對過趙潔,即便是趙潔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送給她的時候。
木行雙還聽說趙潔退學後王歡歡失戀了,那個男生最後說兩人還是不合適,是挑的約會的時候說的,之後一直躲著王歡歡。
王歡歡第一眼看王進遙就喜歡上了,王進遙就是趙潔喜歡的男孩子的名字,是一個濃眉大眼長相清秀的人,一見鍾情,所以就帶著好姐妹們圍堵告白。
那天她特意在廣播站點了一首《童話》,廣播站裏甜美的聲音響起:“初一三班一名同學點了一首《童話》送給高一二班的王進遙。”歌聲響起的時候王進遙正被堵在操場的一角,他同意了告白。
這些瑣事在班裏流傳,偶爾還會聽到說王歡歡還在追求那男生。
隨著黑板報的畫完,木行雙隻能走以前的老套路那一種方式與餘茶接觸,問餘茶問題,或者背課文不在小組長那裏背,一定要在餘茶這學習委員這裏背。
餘茶作為學習委員他幾乎是不給人聽背課文的,那太無聊了,而且不符合他的人設,但是他拿木行雙沒辦法,因為她不怕他的不搭理,也不怕他的目光,每次背課文的時候餘茶逗屬於兩耳不聞,專心做自己的事情,而木行雙便會寸步不離的跟在他後麵,嘴裏還背著課文,背不出來就偷偷瞄一眼書。
許文靜看了簡直氣炸,但是她又放不下麵子學木行雙,她有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像個雛雞一樣跟著餘茶後麵背文章,主要是當事人還當你不存在。她隻能罵木行雙婊子。
木行雙的傷口已經好了,結了痂老師也沒有準許她早退了,其實在她畫黑板報後就沒有早退過,隻是韓青依舊幫她打熱水,韓青感冒後她也拒絕了他的幫忙。她又開始了跟餘茶一起放學,周六許文靜這麽久以來對餘茶說了第一句話:“周末一起去溜冰嗎?”
餘茶想都沒想拒絕了。
許文靜不死心,自己晾了他這麽久,此時還對他說話,不應該是感激嗎?不應該感恩自己還喜歡他嗎?
許文靜不理他就是聽從了好姐妹們的勸告:“男生你不能太粘著,他不會珍惜,等你不理他一段時間他就後悔了,絕對會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你在了。”
可是事情似乎不那麽發展,她很生氣,這人怎麽就不識好歹呢。
頓時來了脾氣:“不去算了,擺什麽架子。”
餘茶淡淡的看她一眼。
她頓時覺得餘茶是後悔了,說:“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是別的男生,她早就甩頭走人了,但是餘茶她想得到,餘茶長相英俊,雖然不太高,但是散發出了的氣質與接觸到的這些男生都不一樣,給人一股淡淡的寧靜,與安心。她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就覺得他是特別的,情不自禁的想要得到他的注視和所有的溫柔。
餘茶已經拒絕過一次了,也見著女孩明明是氣急了不再與自己交流了,怎麽又還沒死心?
但是他已經不想多說什麽了,專心的做老師布置的作業,不出意外等會木行雙也要巴巴的跑過來問題目了。
木行雙每次來問他都會給一個亂七八糟的過程和一個正確的答案,木行雙也早就知道他亂寫的,但是為了增加每天的交流堅持不懈的來虛心請教,回去後又自己做一遍或者問韓青。
餘茶見木行雙自己清楚自己給的過程是錯的後,越來越明顯,有時候還會直接畫個豬頭,這行為最多三歲,不過後來他就越來越樂忠於畫了,並且還背地裏練習畫得更好,因為他發現無論自己前一天畫的多麽簡筆畫和抽象,第二天絕對會收到一份自己的Q版動物圖,人是自己這個人,會加上耳朵和尾巴,並且指出你的小豬耳朵畫錯了。
於是他又畫老虎,等第二天的圖,木行雙也覺得有趣,特別可以增進感情,餘茶畫豬頭,她畫的小人就是在吃東西,餘茶畫老虎她就畫一個酷酷的小人。
別說怎麽知道餘茶畫的是老虎的,他寫了一個“王”字,整畫麵就那個“王”字漂亮,與其他的線格格不入,但木行雙會說字跪舔,老虎雖然有點含糊可比豬頭好看。
於是問問題這件事成了兩人每日的必要元素,所以此刻木行雙拿著練習冊過來時,又遇上了許文靜,許文靜再次沒有得到回答,決定不理餘茶一個星期的時候木行雙蹦噠過來了,練習冊一放:“餘茶,我這題不會。”
語氣熟練,許文靜也發覺,木行雙以前是喊“餘茶同學”現在已經直接叫“餘茶”了。
內心十分不甘,兩人已經如此熟識了嗎?她跺腳,走回自己的位置,拿出一本練習冊,在同桌的注視下又走去餘茶那裏,擠出一個笑說:“餘茶,你也可以教教我這一題嗎。”
餘茶正在本子上畫在家練了好久的貓,準備讓木行雙大吃一驚,措不及防看到一本練習冊伸到自己麵前,貓眼睛的那個圈沒有接上……摔!
直接在許文靜的冊子上畫了一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