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蘇母也知道女兒大了,是要去外麵看看的,不能是留在這個小小的地方,所以隻是叮囑她各項注意安全,發了各種“新型騙術”給自己的女兒看。
木行雙也是好好的答應著,然後留下了一個背影給父母。
那邊兩人的小屋裏,餘茶已經早木行雙一天到達了,讓家政把家裏打掃幹淨,床單什麽的都換了,一個月不見,餘開門又肥了一些。
木行雙開門的時候餘開門失禁了,木行雙是驚呆了,當場就想把門哐上。
餘茶早就聽到餘開門“哼哼”的聲音了,在門口刨門,知道它肯定是聽到木行雙的腳步了,果然不一會兒木行雙就拿出鑰匙開門了,接著就是木行雙絕望的說:“餘茶,你兒子尿了。”
餘茶盤腿坐在**帶著眼鏡看書,聽到木行雙的話,走下去一看,果然餘開門激動的尿了一地。
餘茶好笑的說:“見到你高興的。”
木行雙看著餘開門因為太開心,還在自己撒的尿上麵踩來踩去,並且還踩了她的鞋上,很無奈,說:“把你兒子抱去洗腳,我要把這裏拖了。”
餘茶笑著走上前把還在興奮期的餘開門擰進了浴室,裏麵傳出水聲,木行雙換了鞋子準備把鞋子也洗一下。
擰著拖把進了浴室,看見餘茶在給餘開門腳上抹泡泡,餘開門已經習慣了洗澡的日子,也不吵不鬧,餘茶拿哪隻腳就乖乖的抬哪隻腳,見木行雙進來又差點衝過去,被餘茶一把撈住。
木行雙在一邊洗拖把,說:“你兒子就不能矜持點?”
餘茶在一邊捏著餘開門的小腳說:“看到他媽了,能不開心?”
“行吧,這麽說,我似乎也沒有嫌棄的理由了。”
木行雙笑著把拖把拿出去拖地,拖了幾遍,狗子腳丫子被吹幹了,木行雙才拖完。
兩人也是一個月沒有見麵了,但是一進來就被餘開門這一出搞得收拾爛攤子了。
現在終於整理幹淨了,餘開門也終於不再黏著木行雙,木行雙跟餘茶才算是可以好好的感受一下小別重逢了。
木行雙的行李箱還在門口放著,行李箱上綁了一個袋子,裏麵是蘇母強行讓木行雙帶的一些過年的零食,還有家裏烘的臘肉直接切好可以食用的,說讓她給宿舍的人一起吃飯的時候一起吃。
木行雙並沒有跟蘇父蘇母說自己與餘茶一起住的事情,他們都還以為木行雙住在宿舍。
木行雙也不敢說,說出來估計會被打斷腿,在蘇父蘇母的眼裏,跟男孩子一起住,那是天大的事情。
餘茶把木行雙的箱子拖進來,木行雙把帶來的零食和肉分類放在冰箱裏,剛把冰箱關上,餘茶從後麵抱住,說:“法式.......”後麵幾個字還沒說完,被木行雙轉過身直接捂住了嘴,餘茶露出的雙眼帶著笑。
木行雙的耳朵尖紅了,說:“做人真誠點,不要太流氓。”
餘茶的熱氣噴在木行雙手心說:“誰親口說的?”
木行雙鬆開,不說話,瞄了一眼餘茶,然後踮腳親了一下,說:“好了吧。”
話一落音被餘茶按住後腦勺施行諾言。
結束後木行雙大腦當機,餘茶這次十分霸道,使她想起了那日被下藥時的場景,同時也被小餘茶頂住了:“你耍流氓了。”
餘茶輕笑:“不應該?”
跟女朋友在這麽曖昧的氣氛,兩人獨處的環境,旁邊就有床的情況下親吻,對餘茶的要求的確不能那麽苛刻。
木行雙“咳”了一聲,看著帶笑的餘茶:“怎麽辦?”
餘茶反問:“幫幫我?”
木行雙還是餘茶第一次清醒的情況下這麽撩撥得,接吻的時候腦子用一片空白來形容的話,那麽現在就是腦子裏詐欺了煙花,十分絢麗,劈裏啪啦哄的作響。
木行雙心虛的撇開臉,說:“去浴室,別在這裏,你兒子看到影響不好。”
拚了這條老命,又不是第一次,就當作餘茶又磕大了唄。
餘茶沒想到木行雙還真的同意了,看著她害羞的臉,說:“來吧。”手上輕輕一帶,木行雙跟著進去了。
餘開門也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被浴室的門擋在外麵,著急的扒門,不知道自己爹媽在裏麵做什麽,要丟下自己,十分著急。
裏麵木行雙見餘茶十分沒有羞恥心的讓她解褲子,頓時想呼叫係統,這男主也太撩人了吧!
餘茶在家穿的很居家的休閑棉褲,料子很軟,木行雙實在做不到扒褲子這事,然後伸進裏麵,隔著小內內的布料握了上去。
(以下畫麵依舊照常拉燈。)
過了一段時間,木行雙捂著發燙的臉走出來,然後又想到自己的手幹了什麽,十分羞恥的聞了一下,嗯,都是洗手液的香味。
隨後在衣櫃裏幫餘茶拿了換洗的居家服走進去扔給餘茶。
滿腦子還是“好害羞啊!”的時候門鈴響起,木行雙嚇了一跳,隨後聽見周落詩的喊門聲:“開門,我看到你回來了,甜心?”
木行雙又捂了一下臉,確定不燙了,再去把門打開,門外站了周落詩和她的男朋友,兩人穿的也是居家服,周落詩男朋友衝木行雙笑了一下。
明顯是周落詩強行拉人出來的。
周落詩二話沒說,見開門了就把男朋友拉進來,把門一關說:“凍死我了。”
穿這麽單薄站在走廊能不冷嘛?
周落詩進來後立刻抱住了跑過來的餘開門,臉湊過去親熱。
周落詩說:“哎,你男人呢?好久不見,一起去吃火鍋呀!”
木行雙說:“餘茶在洗澡呢,什麽時候去?”
周落詩頓時笑容變態:“大白天的,在洗澡?嗯?寶貝,你們幹了什麽?餘茶不行啊,你怎麽看上去沒什麽事啊?”
話一說完,被她男朋友捂住嘴巴,衝木行雙笑:“別理她,今天晚上八點,一起出去吧。”
木行雙想把周落詩打一頓,但是她男朋友說話了,木行雙就直接無視了周落詩,說:“嗯,你們走的時候叫我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