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褲子一事雖然受到懲罰,但是從此在村子裏豎起了權威,得到所有小孩的敬重,敬你是條漢子。並受到那日被餘茶打的那兩熊孩子的無腦追捧,把家裏私藏的彈珠畫片全部上繳,過上了當老大有跟班的日子。木王朝持續到木行雙考上縣最好的初中結束,兩忠心耿耿的大臣在木行雙開學的那一天哭的差點昏厥過去。

木行雙向他們保證:“出了這村子,我還是你們大哥!”

大臣一號:“是大姐。”

大臣二號:“裏曼,你是女的,是大姐。”

木行雙:“......”

木行雙到了初中,覺得新奇,因為她之前是在大學的時候才人生中第一次寄宿,她一直想知道,小孩子們一起寄宿會有什麽新奇好玩的事,是不是真的向大學室友說的那般,早上的早操,與周末一起在宿舍裏玩國王皇後遊戲,一起悄悄地拆床燒火取暖,一起討論喜歡哪個班的哪個男孩子之類的小女生的秘密。

因為到了大學,幾乎很少談論這些,有男朋友的,沒男朋友的,都有著自己獨立的思想,除了偶爾,基本都不會拿出來一起探討,因為人心複雜,你說跟男友之間的事,保不定有人背後說你炫耀,並且數落這有什麽好說的,所以處於告訴:“我有男朋友了”然後再無其他。

蘇母很舍不得木行雙走,幫木行雙打理好了一切後,買了一張公共電話卡給她,蘇父教她怎麽用後,夫妻兩才離開,坐最晚的一般大巴回家。

若是木行雙隻有十一歲離開,肯定是會想家,並且狂哭的,但是木行雙是個穿越者,而且已經二十歲,早就習慣了離開家自己打拚的生活寬且這些都是小說裏的人物,所以,木行雙沒有思念,隻有對初中寄宿時光的期待。

開學例行有個開學大典,一堆蘿卜丁從教室搬來凳子按照班級劃分的區域坐著。初中部在前麵高中部坐後麵,校長也念著每年一次的稿子,木行雙被太陽曬得沒有脾氣,昏昏欲睡,她前坐的姑娘倒是坐的很直,個子矮矮的坐直了也比歪頭的木行雙矮那麽一小段,剪的是極短的發行有點刺刺。

木行雙前一天晚上失眠了,她有一點點潔癖,特別她們那床分上下鋪,下鋪就顯得很窄有點暗,她總覺得會有蟲子爬進蚊帳裏,晚上幾乎是坐在上邊坐了一夜,現在根本熬不住。

戳戳前麵姑娘的背脊,小聲的問:“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肩膀可以給我枕一下嗎?”在之前小姐姐就是個稱呼女性的,她習慣了,也忘了這個年代應該沒有人會叫不認識的人為小姐姐,現在是流行稱呼“美女”“同學”來著。但是木行雙這副麵孔加上女孩子軟軟的嗓音叫出“小姐姐”這三個字並不惹人奇怪,反而覺得有點糯糯的調皮可愛。

那姑娘回過頭,說:“我叫劉聞娣,你枕吧。”女生是個單眼皮,還好臉小,加上嘴型飽滿,反而顯得有點圓圓的,說完還衝木行雙笑了一下。

木行雙無比感激,把凳子往前挪了,頭歪在劉聞娣的小肩膀上,但是還沒枕熱,就被一個影子擋住,並且敲了頭,四周小聲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了,木行雙頭都沒抬起就猜到了,肯定是“班主任”來了,她大學懶散慣了,一半老師教授也不會怎麽揪睡覺的人,所以一時忘了可這是初中啊,是一個害怕老師請家長的年紀啊。

木行雙抬頭,班主任已經走了,似乎隻是提醒她一下。劉聞娣偏頭小聲地告訴她:“我剛剛聳了一下肩膀提醒你的。”

木行雙感謝她的好意,不過她真的沒察覺到那是老師來的信號,沒再靠著劉聞娣,而是坐直了閉著眼睛養神,四周又開始了亂糟糟的聲音,校長講話成了背景,木行雙頭一點一點的十分渴望快點講完去教室睡覺,忽然聽到驚呼聲,勉強抬頭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

尼瑪台上那個板著臉念稿子的新生代表不就是幾年前被扒了褲子的男主嗎?!!!怎麽回事?男女主怎麽在同一所初中讀書,為什麽當初室友沒有說到這個情節?還幻想著等到了大學見麵他就忘了那一幕。

木行雙不知是不是心裏有鬼,總覺得台上餘茶在看著自己的方向,冷汗都要冒下來了,低下了頭躲避視線,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從打水那裏就知道這人超級有心計啊!有預感初中生活不好過。

希望不在同一個班。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都這麽大了,也走過無數的套路,難道還怕一個十歲的小屁孩?再說了這是一個言情,說不定設定就是兩人在互相看不順眼的吵鬧中產生愛意私定終生。

這麽一想好過多了,又開始了打瞌睡。

漫長的各種講話終於完畢,各個班都在班主任的帶領下回到各自的教室,人群移動,高中部往後撤,初中部向前行,木行雙一直都不喜歡紮堆,每個人提著凳子看著就很危險,撞一下肯定很痛。

她悄悄地溜出來,站在人群之外沒有各種洗發水汗水的氣味,等到人變得稀稀拉拉她才搬起凳子往前走,感覺身後傳來腳步,她也沒在意,一直往班級走去,那人似乎也同路,一直快要到班級的時候她才回頭看一眼,或許跟自己同班呢。

回頭後隻想微笑的罵一句髒話,沒錯早該想到的,按照這校園言情的套路,這人必須是男主,木行雙幾乎是立刻就有一個想法冒出來,他兩絕對是同班,說不定分座位的時候還會跟自己同桌。嗬。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教室,班裏有女生小聲的:“哇”

這個年紀最吃的就是麵癱男生,而且長得又好看,木行雙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自己不吃這美型麵癱小孩。

因為剛開學,教室桌椅還有多的,兩人默契的沒有選在一起,等後麵還有幾個人進來後班主任講台上做自我介紹,黑板上寫下一個“佑”字,粉筆放回粉筆盒,雙手撐在講台上說:“我姓佑。現在出去在走廊男女各一列,按高矮順序拍好分配座位。”說完就率先出去了。

有人議論“班主任話好少啊。好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