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路被京肆辰說得啞口無言。
為什麽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話,經過他的嘴巴說出來,會顯得那麽曖昧?
好像她馬上就要跟他有一腿似的!
可又無法反駁。
畢竟,他說的是事實。
今天如果沒有他坐鎮,她哪裏鬥得過林宏薑那隻老狐狸!
所以,因為這個原因,他現在才會對她這麽肆無忌憚嗎?
“我幫你。”京肆辰繼續誘導,指腹順著她的下巴向下,在她的鎖骨處流連,“我來當京肆辰,你乖乖當京家夫人。從此以後,你可以橫著走,保證沒人敢欺負你!”
翻個白眼,她真的很想“呸”他一臉。
這個男人到底是哪裏來的驕傲與自信?
猖狂成這樣卻沒有絲毫討人嫌,反倒讓人自心裏為他鼓掌、讚歎。
普天之下,恐怕僅他一人了吧!
“好啊!”無論如何,她深知這份交易不吃虧,“不過,我們要約定好,你隻是我雇來……”
“不一定!”他甚至都沒有興趣聽完她會說什麽,“我做事,從來沒有任何人敢幹涉!”
林路路:“包括……京肆辰?”
京肆辰:“他得聽我的!”
林路路:“你是他……爸爸?”
一個冰冷的眼神瞪過來,林路路笑得花枝亂顫。
也罷!
反正,京肆辰妻子這個身份太好用,她暫時沒想著退回去。
而且,林家勢必不會放過她。
她決定:迎戰!
手機在此時響起,看見來電顯示,林路路臉色一正,當即將京肆辰推開,坐起身。
像是**被抓住那般,慌張地理了理衣服,然後才按下通話鍵。
“路路!路路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好端端的,你爺爺說你嫁人了?而且是個,什,什麽殘疾?眼瞎又變態?還克妻?你……”
“媽!媽啊!”眼見京肆辰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林路路趕緊打斷母親的話,“我沒事!我很好!真的!你和爸還有妹妹怎麽樣?都安全嗎?”
“我們都好。就是擔心你。你什麽時候能回來?我讓你爸來接你。”林母說。
“暫時……我可能沒法回來。”林路路沮喪道,“我在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們住在另一座城市,很遠。
不是她不願意回去,而是她知道,京家不會讓她回去,林家也不會讓她回去。
不管她是自願或者是被迫,京林兩家的糾紛,她已經參與進去了!
“路路,你到底……”
“媽。”林路路的聲音倏然哽咽,“不要問了。好好照顧妹妹,她做手術的錢我那天已經交了,一定要讓她平平安安的,好嗎?”
“路路。”林母放輕了音量,“是媽對不起你。”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林路路笑出聲,不想讓母親還要為自己操心,“媽,我這次因禍得福,嫁得可好了!真的!
我給你描述一下我老公啊!
他長得帥,還特別有錢,尤其是對我溫柔體貼地不得了,見不得我受一絲絲委屈,好吃的好玩的都讓給我!
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忙了點兒!
等他不忙了,我帶他回來看你們!
妹妹現在病情不穩定,不適合舟車勞頓,等她好了,我就把你們都接過來!讓你們跟著我享福!”
京肆辰坐在林路路身邊,被她推開的憤怒在聽見她對他的誇獎之後漸漸消散。
小丫頭還挺有眼光!
“真的?”林母明顯不信,“那個男人對你很好?”
“巨好!”林路路誇張的語氣,“我待會兒把他照片發給你看呀!”
“那你可一定要好好跟他……”
“媽,你就別嘮叨了。”林路路擔心說越多越穿幫,“快去照顧妹妹吧!我給你發他照片哈!”然後,不舍地掛斷電話。
打開拍照功能,她對著京肆辰說:“借你的臉用用!”
就隨便拍了好幾張,都給母親發了過去。
眼下,不管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麽,都隻能找他應應急。
“還真是360°無死角的帥!”她低聲喃喃,“怎麽我這種手殘黨也可以把你拍得這麽好看?”
“你妹妹手術的錢,你交的?”京肆辰似隨口發問,“一百萬?全給了?”
“我把自己的子宮……”
她忽然噤聲。
抬眸,剛好對上京肆辰的視線,剛才還紅潤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無比。
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惡鬼。
“大叔。”她連聲音都在顫抖,“你怎麽知道我交的是一百萬?你到底……是誰?”
瞥著她近乎即將崩潰的神情,他淡淡啟唇:“在你嫁入京家之前,會對你有一番深入的調查。如果你在醫院交了一百萬這麽淺顯的事都查不出,京家還談什麽家大業大?”
這句話將林路路哽得身上所有氣勢都抹平了。
甚至連心底剛升起的疑惑也瞬間被擊潰地**然無存。
所以,他們去調查了她嗎?
身子掀起不自覺的顫栗,她不敢看他,“那……你們……還查到什麽了嗎?”
京肆辰:“你害怕我查到什麽?嗯?如果你現在坦白,說不定,我可以原諒你。”
京家人還沒來找麻煩,看樣子應該是暫時不知道麵具人的事。
畢竟這件事進行得十分隱秘。
林路路卻心虛地幾乎就要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脫口而出了。
其實,原本她並不打算瞞著。
但那天京肆辰說要驗身,還說如果她不是第一次就死定了。
她現在哪裏還敢說出來?
可是,麵具人一個月後會來找她。
他給的一百萬她已經用了,難道,她真要如約給他生個孩子不成?
那……老公死了,她卻懷孕了,京家的人會不會撕了她?
又或者,她可以從京家先挪用一百萬還給麵具人?
挪用之後呢?
她哪有能力償還?
煩死了!
之前以為自己會死,可以一了百了,現在沒死成,那一大堆麻煩究竟要怎麽解決才好?
林路路恍然看見自己給自己一步一步挖了好幾個坑,即便趟過這個,也還有下一個。
她無助極了,看著在她身邊的京肆辰,這是她目前所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大叔。”她試探出聲。
雖然不能將麵具人的事全盤托出,但以假設的方式先問個後果,也能定定心。
萬一日後事情穿幫,她也知道該怎麽應對。
“京肆辰現在死了,我年紀輕輕就要為他守寡,長夜漫漫,肯定是寂寞難耐,說不定哪天就幹出些對不起他的事。”
話音剛落,陡然就看見他周身升起一股純屬針對她的凜冽殺氣,薄唇輕啟,吐出幾個讓她覺得脖頸發涼的字音:“寂寞?難耐?”
她心虛一笑,繼續道:“有沒有可能,為了留住我,京家人會像電視裏演的那樣,讓我找個男人生個屬於自己的孩子?這樣就不寂寞難耐了嘛!”
或許這樣一來,她就既還了麵具人的孩子,又給京肆辰守了寡。
算是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卻眼見身側這個男人的臉色“唰”一下就變綠了。
“看樣子你已經有了生孩子的最佳人選?”強悍的氣魄是囂張到了極致的占有欲,“是誰?我去給你驗驗,他的**,配不配給京肆辰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