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塍與溫林業一同向著北邊走了半日,便發現前麵不遠處居然有亮光,天邊白茫茫的一片。一路走來都是暗無天日,突然看見了光亮讓鬱塍覺得有些恍惚和疑惑。
“前輩,這前麵是什麽情況你清楚嗎?”鬱塍穩穩地禦著劍,溫林業不知用的是什麽法器,飛的十分快,反正鬱塍看不見,隻能專心致誌的禦劍,這才勉強跟上了溫林業的速度。
“我又沒來過這個鬼地方我怎麽會知道,過去看看不就什麽都清楚了。”溫林業扯扯自己的衣服,又將自己裹嚴實了一些,“什麽鬼地方這麽冷。”
“嗯……那我們過去再看。”鬱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見溫林業加快了一些速度,便也趕緊跟了上去。
遠處的光亮看似很近,卻足足又趕了小半天,兩人才照在了光亮的麵前。
隻見麵前的確是亮的沒錯,可是卻彌漫著濃的霧氣。裏麵的霧氣像是被什麽隔絕在了裏麵一樣,一絲一毫都沒有溢出來。黑暗和眼前的光明,像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雪停了,周圍便都是光禿禿的黑色岩石。地上連一絲積雪都沒有。鬱塍真不知道,極北的生物都是靠著什麽存活下來的。
鬱塍與溫林業站在霧氣的外麵,鬱塍試著將手伸進了霧氣之中動了動,裏麵的霧氣便被攪動了起來。
“我們先再外麵好好休息一下吧,裏麵還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呢,真正的危險接下來才真的開始。”溫林業難得嚴肅地看了看裏麵的霧氣,卻什麽也看不清。
“嗯……這樣也好。”鬱塍鬆了一口氣,跟著溫林業一起趕路,體力有著很大的消耗。
於是兩人借著來自霧氣裏的光,找了一處避風的岩石後麵歇了下來。
包袱裏的小雪球還在包袱裏睡著,鬱塍輕輕地將包袱放在岩石的後麵,這才卸下了自己的包袱,又將兩柄劍放在了一邊。
溫林業伸手在自己腰間巴掌大小的布袋裏掏了掏,一股腦地掏出了帳篷、軟墊等等一大堆東西來,東西裏還夾雜著幾條活蹦亂跳的魚,一股腦地扔在鬱塍麵前。
“這些就都交給你了,我四處轉轉。”溫林業抬頭四麵看了看。“烤好了魚等著我,不許偷吃。”
“好的前輩……我等你回來……”鬱塍扒拉了一下年前的東西,見大部分都夾雜著有魚腥味的水,微微皺了皺眉頭。
“嗯。”溫林業蔓蕪地點了點頭,便順著霧氣的邊緣走了去。
鬱塍拿起塊頭最大的帳篷來,還好帳篷是防水的油布,隻是有些水漬沾在了上麵。
鬱塍抖了抖油布,便開始動手支起帳篷來。
鬱塍從未支過這樣的帳篷,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帳篷支了起來,帳篷很寬敞,別說兩個人,五個人都能在裏麵休息,而且還覺得很寬敞。
鬱塍這才將魚與其他東西分開搬進了帳篷。包袱裏的小雪球還睡著,可真是一個貪睡的小家夥,一天裏有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鬱塍輕手輕腳地將包袱安放在一邊,看著眼前的一堆東西有些發愁了。
軟墊是有了,可是被水浸濕了大半。若是弄幹了,應該可以待會墊著休息或者是打坐,自己倒沒什麽,想著那個前輩既然給了自己,應該是需要的。鬱塍仔細一看居然連火盆這種東西都有,動了動眼珠,鬱塍突然有了法子。
鬱塍用搭帳篷時剩下的棍子搭了個架子,將軟墊放了上去,又燒了火盆,放在了架子的下麵。應該可以烘幹了的。
將其他東西一切收拾完畢之後,鬱塍拿了地上的四五條魚,出到了帳篷的外麵,準備宰魚。
鬱塍想起第一次宰魚時不知道怎麽弄,直接一刀將魚砍成了兩半。
鬱塍突然想起了與蔓蕪抓魚地那次,鬱塍最近總是一走神便想起蔓蕪來,之前每天呆在一起的時候從未想過那麽多,可是自從蔓蕪走了以後,鬱塍開始覺得自己離不開蔓蕪了。
鬱塍趕緊利落地宰早了魚,幻化了水靈力將殺好了的魚洗幹淨,提溜著進了帳篷。
正看見小雪球從包袱裏探出了腦袋來。
“你還真會挑時候,我剛準備開始烤魚,你便自己醒過來了。”鬱塍看了看睡眼惺忪的小雪球,不由得臉上露出了笑容。
小雪球從包袱裏爬了出來,像小狗一眼搖搖尾巴走到鬱塍的腳邊。
鬱塍用溫林業給自己的東西裏的幾根棍子穿起了魚。本想直接用碳火烤魚,可是一旁的軟墊還沒有幹,便又隻能用自己的靈力來烤魚了。
鬱塍一手拿著穿了魚的棍子,右手裏將火靈力燃燒了起來。
鬱塍想起之前溫林業使用火靈力時的樣子,便有模有樣地用意念開始控製手裏的火焰,想將火焰變成自己想象中得樣子,可是努力了半天,累的鬱塍滿頭大汗,手裏的火靈力還隻是普普通通火焰的樣子,鬱塍不由得有些泄氣。自己修煉以來,在輕衣館之中還算是比較有天賦,輕衣館也比較器重自己,可是自從兩年之前,自己的修為卻一點也不見進步,輕衣翁從來不說什麽,可是鬱塍自己心裏卻十分著急。
下山之後,意外之中自己也走了些進步,可以說下山曆練還是有許多收獲的。
可是鬱塍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在漸漸增長,可是卻十分緩慢,輕衣翁之前說過,自己這是遇到瓶頸期了。若是突破了,便是極好的,可是若是過不了這個坎,興許修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鬱塍愣愣地看著手裏的火焰,滿頭的汗水也忘了擦掉。
“叫你弄這麽點事情就弄得滿頭大汗啊。”溫林業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了過來,鬱塍抬頭,竟沒注意到溫林什麽時候回來了。“小夥子,身體可是最重要的啊哈哈……”
“前輩,您回來了。”鬱塍伸出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恢複了一貫溫潤的表情。“正好我剛準備開始烤魚,你坐會兒,馬上就好了。”
“我快餓死了,你快一些。”溫林業說完便往一旁的地上一趟,側著身子看著鬱塍。
鬱塍坐了下來,將火靈力在地上燃燒起來,便將手裏的魚一起放在過上烤了起來。
小雪球乖巧地趴在鬱塍身邊,腦袋搭在鬱塍的腿上。
“你這個小東西哪裏撿來的,怎麽跟隻小狗似的。”溫林業盯著小雪球,看了看,不知所謂地搖了搖頭。
“是我在來的路上遇到的,我見它孤苦伶仃的,它也喜歡跟著我,我便帶上它了。”鬱塍歪頭看了看靠在腿上的小雪球,見小雪球似乎知道兩人正在談論自己,豎著耳朵地聽兩人說話。“我叫它小雪球,也不知道它喜不喜歡這個名字。”
“嗚……”小雪球仰起頭來,對著天空叫了一聲,然後用爪子扒拉了兩下鬱塍,看來這個名字它還是蠻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