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找了兩件下人的粗布衣服,她們換上後偷偷從府裏後門溜了出去。
在路上隻見兩個矮小的公子一邊走一邊到處瞧著,很是稀奇。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宇文靜雅和香草所裝扮。
她們來到首飾樓所在的大街上,看到人們來來往往,商販們隨處可見,粥鋪包子鋪種類繁多好不熱鬧,不愧是滄啟國定都之處,很是熱鬧繁華。
“小姐,這就是首飾樓。”香草指著繁華街的右邊的一個二層樓說道。
隻見裝飾豪華的首飾樓樓牌上寫著“玲瓏閣之首飾樓”七個鍍金大字。
樓門口散落了幾輛馬車,看來是主人進去挑選東西了。
來首飾樓的大部分都是富家千金子弟,首飾樓有兩層一樓是首飾繁多價格一般,二樓首飾獨一無二價格昂貴。
“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東瞧瞧西瞧瞧的,是不是都買不起啊?看看你們一身粗布能買得起這裏的東西嗎?趕緊走!”
她們二人剛進去沒多久,一位身材矮小的夥計便衝她們嘲諷的說道。
“你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我們是…”香草很是氣憤便上前理論,話還沒說完就被宇文靜雅攔住了。
“香草稍安勿躁。”宇文靜雅小聲的說道。
“你這個奴才待客以貌取人,怪不得一直都是奴才命”。宇文靜雅轉身也對那名夥計嘲諷道。
“你!就你這窮酸樣,恐怕連我都不如,還敢說老子是奴才命,滾!滾!快滾!別妨礙我們做生意,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
這個矮小的夥計說著便卷起衣袖就要動手攆她們。
“慢著,這是怎麽回事?”這時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從二樓走下來。
“你就是這裏的掌櫃?”宇文靜雅問道。
“是啊,我是江達福,這位小公子有什麽事情?”中年男子開口道。
“江掌櫃,打擾您老了,別理他們,他們買不起東西還想鬧事,我把他們趕出去就行了。”這時夥計插話汙蔑道。
“不得無禮,來者是客,你先下去吧。”江掌櫃對那名夥計訓斥道。
“但是江掌櫃,你瞧他們確實沒錢啊,而且在這裏會影響其他客人的。”那名夥計不死心的說道。
“我說了,你先下去吧!”江掌櫃提高聲音有些生氣的說道。
“是。”那名夥計臨走時還瞥了一眼宇文靜雅她們二人無奈轉身告退。
“江掌櫃不愧是一樓之主,做事讓在下佩服,在下姓宇文,想問一下江掌櫃可認得此物?”宇文靜雅上前一步,把脖子上的玲瓏玉摘下遞給江掌櫃。
江掌櫃接過玲瓏玉一看頓時麵色大變。
“這是宇文公子從哪裏得到的此物?”他慎重的問道。
“這是我母親給我留下的唯一的東西!”宇文靜雅看著江掌櫃變幻的表情便知道這玲瓏玉肯定有問題!
他抬頭打量著宇文靜雅,雖然她穿著粗布男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裝的姑娘,再看她的相貌精致的臉上這片褐色胎記,頓時明白了許多。
“能否借一步說話?”江掌櫃開口道。
“好。”宇文靜雅點了點頭。
“那樓上請,咱們去密室詳談。”江掌櫃低聲說。
上樓之後,江掌櫃讓香草留下,隻讓宇文靜雅一人跟隨他進入密室之中。
剛進去,就聽到“噗通”一聲,江掌櫃跪在了宇文靜雅麵前。
“屬下江達福拜見少主,屬下盼了好多年終於把你盼來了,少主你終於好了。”江掌櫃激動的說道。
“江掌櫃快快請起。”宇文靜雅一愣趕緊把他扶起來。
原來,宇文靜雅的娘親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一次她偷偷外出遇到了本尊的父親宇文拓,兩人居然一見鍾情,便與宇文拓結婚生子。
兩人婚後琴瑟和鳴,過著讓人羨慕的生活,但好景不長於5年後得急病而去。
葉瀾依創建了玲瓏閣,可見其母並不是普通的人家的孩子。
“在出事前不久,閣主曾囑咐過我及玲瓏閣的另外三個大長老,說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不用過問,把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就行,也不用管少主的事情,時間到了,少主自然會拿著玲瓏玉主動來找你們,到時她就是你們的主人,一切都聽她所安排,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五年!”
江達福神情激動的眼睛也濕潤了。
宇文靜雅知道本尊母親身份不一般,卻沒想到,她好像未卜先知似的,她怎麽知道自己的女兒會好的,看來有許多疑點等著她去了解呢。
“少主,屬下現在就聯係其餘三大長老來見少主。”江達福說道。
“目前先不用,這次我是偷偷從府裏出來,時間不充裕,下次吧,江長老麻煩您簡單給我講講玲瓏閣的發展史。”
宇文靜雅想先了解一下。
“是少主。”於是江長老把玲瓏閣從創建到發展簡單明了的給宇文靜雅解說了一遍。
原來葉瀾依不僅美貌與才華並存還精通藥理,會功夫,對衣飾首飾頗有獨到眼光。
她來到這裏廣納人才,用三年時間創建了玲瓏閣。
玲瓏閣有四大長老分別是江長老江達福,分管玲瓏閣首飾樓;李長老李玉彤分管成衣樓;張長老張全海分管藥全樓。
還有一個不足為外人道也的神秘的孫長老孫曉廣負責暗夜樓,暗夜樓是個收集情報的組織,同時也暗中保護其它三處免受暗害。
聽著江長老講述,宇文靜雅想著為什麽如此聰慧的娘親卻生出了這麽個醜陋癡傻的女兒,其中一定有問題,看來我得慢慢的把事情抽絲剝繭的去揭開。
“江長老時間不早了,我不能久擱於此,三日後召集四大長老來此一見。”宇文靜雅說道。
“是,少主。”江長老聽後便打開了密室大門。
“對了,還有江長老,麻煩從賬房支一些銀兩給我,我在府中這些年過得想必您也了解一些,手頭實在是不寬裕。”
宇文靜雅轉身回頭對江達福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少主,這些年真的讓你受苦了,來人去賬房取三萬兩銀票過來。”
不一會兒,便見有人拿著銀票遞給了江掌櫃。
“這三萬兩,少主先拿著,屬下這幾天讓各部把這幾年所有賬務清點一下,到時讓少主過目。”
江長老把三萬兩銀票遞給宇文靜雅手中。
“好,那我先走了。”宇文靜雅叫上香草往外走去。
江掌櫃則跟在後麵一直送宇文靜雅走出首飾樓。
目送宇文靜雅走後,江掌櫃找到接待宇文靜雅的夥計,“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
那個自從在首飾樓工作後就得意洋洋的夥計一聽這話傻了。
他從江掌櫃對那人的態度就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悔不當初啊,以為最多嗬斥他幾句沒想到這次居然被開除了。
“掌櫃的不要開除我啊,我往後改,一定改。”這名夥計立刻跪了下來,抱著江掌櫃的大腿祈求道。
“留你這樣的人在此,將來我們首飾樓的名聲隻會越來越差,你走吧,念你在這裏幹了已有兩年,去賬房多支一個月的月錢吧。”
江掌櫃說完抬腳甩開他的手轉身而去。
這名夥計聽後很是絕望的癱坐在地上,對宇文靜雅恨的咬牙切齒,心想你害我丟了工作,我也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