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去把趙嬤嬤帶來!並把她房間仔細搜一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宇文拓聽後大聲朝侍衛吩咐道。
“你先起來,待在一旁。”宇文拓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二夫人說道。
宇文靜思趕緊上前把二夫人扶起來退到一旁。
不一會兒,趙嬤嬤就被帶到了大廳,趙嬤嬤來到大廳後,看了看二夫人,噗通一下跪了下來:“老爺找奴才有何吩咐?”
“吩咐?我問你,二夫人可是把大小姐的生活起居都交由你來打理?”宇文拓大聲問道。
趙嬤嬤悄悄斜眼望了下二夫人,見二夫人朝她使眼色,低頭回答說:“是的,老爺,二夫人把大小姐生活起居交由老奴管理。老奴可是對大小姐有求必應的,一點不敢怠慢。”
旁邊香草聽後很是氣憤:“老爺她說謊,她不但克扣大小姐的份例,還換了大小姐的衣服就連大小姐在廚房的夥食都給換了。”
“大膽,刁奴,不禁玩忽職守,貪贓枉法,還刁蠻欺主。”宇文拓雙眼瞪著地上的容嬤嬤道。
“老爺冤枉啊,奴才沒有啊,香草她血口噴人。”說著趙嬤嬤不住地磕頭。
這時門外去搜趙嬤嬤住處的人已經回來:“啟稟將軍,在趙嬤嬤處搜到紋銀八百七十六兩,還有一些綾羅綢緞,請將軍過目。”
宇文拓把東西扔到她身邊:“你這刁奴,現在還有什麽話可說?”
聽到這話,地上的趙嬤嬤頓時癱倒在地,開口求饒道:“老爺饒命啊,老爺饒命,奴才一時糊塗啊老爺。”
“你這刁奴,居然貪昧主子這麽多東西,讓主子受苦,來人把趙嬤嬤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死活不論,沒收所貪銀兩,打完後直接扔出府去永世不得錄用。”宇文拓說道。
“二夫人,看待我伺候你多年的情分上,幫幫奴才我啊,讓老爺饒了我的賤命吧。”趙嬤嬤跑到二夫人身邊磕著頭哭訴道。
“不要亂說話,別忘了你的兒子。”二夫人附耳在她耳畔小聲說道。
趙嬤嬤聽後,不可思議的望著二夫人說不出話來。
“我真是信錯你了,趙嬤嬤,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二夫人痛心疾首道,說著還拿手帕擦拭眼淚。
“還不趕快拉下去!”宇文拓看到趙嬤嬤,還在這裏,生氣的吼道。
侍衛們趕緊上前把趙嬤嬤拖出去,然後就聽到趙嬤嬤撕心裂肺的喊聲,漸漸的喊聲越來越弱直到沒了聲音。
“回將軍,趙嬤嬤打了四十二板就沒氣了。”一個侍衛進來稟告。
“扔到亂葬崗裏去。”宇文拓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將軍。”侍衛領命轉身出去。
“還有你身為妹妹卻不知愛護姐姐,致使你姐姐受傷,念你年幼就罰你這兩天抄道德經100遍,抄不完不準出院。”宇文拓轉身對跪在地上的宇文靜竹說。
宇文靜竹聽後很是生氣但又不敢反駁隻能道:“女兒遵命。”說完狠狠瞪了宇文靜雅一眼。
宇文靜雅看著她對自己凶狠的目光,故意衝她辦了個鬼臉。宇文靜竹看到後心中更是氣悶。
“老爺,都是賤妾識人不清,讓大小姐受了這麽多苦,您就處罰賤妾吧,不然賤妾我,心裏很是不好受。”二夫人又跪到宇文拓身前說。
“尤娘你起來吧,雖然這件事和你沒有直接關係,但是,要不是你的疏忽,也不至於讓靜雅過得如此辛苦,既然你知道錯了,就罰你閉門思過一個月,如若再犯絕不輕饒。”宇文拓麵無表情說道。
“多謝老爺開恩。”二夫人垂淚起身道。
“從今日起我就常住在將軍府了,不會回軍營了。香草,大小姐以後有什麽事,一定及時通知我,還有尤娘把這幾年大小姐所有份例從你那裏補齊,再去給大小姐做些新衣服,明白嗎?”
“是老爺。”香草和二夫人齊聲說道。
“走,靜雅帶爹爹去你那裏,我讓人請禦醫來給你好好看看,千萬別落下疤痕才好。”宇文拓握著靜雅的手說著朝外走去,香草也跟在後麵離開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二夫人很是惱火本來老爺回來很是高興的事沒想到卻被一個傻子擺了一道。老爺現在還是想著那個賤人,她都死了這麽多年了,還那麽寶貝那賤人生的傻子。
“娘,你沒事吧,那傻子今天是怎麽了,看著像被人教唆的一樣。難道是香草那個賤丫頭挑唆的。不然那傻子懂什麽。”宇文靜思開口道。
“好一個忠心的賤婢,不過香草這個賤婢,應該不會這麽會算計才是,應該是那傻子今天誤打誤撞上的才是。”二夫人想了想說道。
“還有你,宇文靜竹,不要整日給我惹事,學學你二姐,這兩天在院子裏好好想想。”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女兒二夫人生氣的說道。
“哼,不就是一個傻子敢和我鬥還嫩了點!”望著宇文靜雅他們已經消失的地方,二夫人攥緊手帕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