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芳草和蕊兒,“還愣住作什麽,還不趕緊進去。”

小太監打斷她,“回嬤嬤,皇上叫溫主子進去。”

秦嬤嬤感覺臉上被狠狠閃了一巴掌。

芳草、蕊兒聽到“溫主子”,那傻子都混到主子了啊,用餘光瞪著一旁的溫玉。

隻見她坦坦****的,見了劉嬤嬤也不行禮,反倒是劉嬤嬤對她小心翼翼的樣子。

穿著也比她們好很多,一看布料就很貴重,不像她們身上的粗布麻衣。

這是溫家那個傻子?

不可能!

完全不像。

她現在有種說不出來的動人。

她們給自己打氣,連傻子都能混到這個份上,她們也絕對不會差,而且她們不是傻子!

溫玉能得到的東西,她們也能得到。

劉嬤嬤溫和的說:“主子,皇上在等你呢,咱們進去吧。”

溫玉看著長得不賴的兩個女子,便猜到幾分了,估計又是誰送來的美人,供皇帝消遣的吧。

這段時間祁淵身邊就隻有她一人,溫玉差點忘記他是古代三妻四妾的男人,更何況他還是皇帝,以後的女人隻會多,不會少。

心裏突然有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眼裏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

溫玉在前麵,劉嬤嬤在後麵跟著走了進去。

這會秦嬤嬤覺得有點不自在,她本跟劉嬤嬤平起平坐,都是皇上身邊的大嬤嬤,可最近老是被劉嬤嬤壓一頭,很不爽!

借故發泄在她們身上,動手拍了她們兩巴掌,“扭頭瞧什麽瞧,貴人是你們能看的嗎?”

連一個傻子都能是貴人,芳草、蕊兒低下頭,眼底漸漸變深,心下覺得屈辱極了。

小太監攔下了身後的少雨,“皇上說,隻溫主子一人進去即可,少雨姐姐在外等候即可。”

“好的,小公公。”少雨禮貌的回了禮。

秦嬤嬤瞧著,皇上一時半會也不會召見,又打了她們的頭,“行吧,在外麵磕過頭句行了。”

芳草、蕊兒,忍著疼,規規矩矩地磕了頭。

她們第一次對皇上磕頭,怕再被秦嬤嬤打,便忘記了輕重,在地上磕出了響聲,疼得她們眼淚都快出來了,額頭也紅了起來。

裏頭一直沒有半點表示,秦嬤嬤便知道她們入不了皇上的眼了。

她客氣的問剛剛的小太監,“小公公,皇上可有說將她們安置在何處?”

“沒有。”

秦嬤嬤這時候犯難了,難道要送回太後宮裏,那她絕對逃不掉一頓板子。

也放燕喜堂?

那是曆來暫放皇帝的女人,還沒有名分的嬪妃。

可是已經有了溫玉,瞧皇上重視溫玉的樣子,這也有風險!

沒有皇上的旨意,秦嬤嬤也不敢安排宮殿給她們。

這溫玉傻歸傻,可自從進宮以來可是一點虧都沒有吃過!

而隔著一道門,在她們瞧不見的地方,溫玉輕手輕腳的往裏麵走去。

劉嬤嬤看她像做賊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主子,皇上並沒有睡下,隻是閉目。”

也是,她為什麽要小聲,明明是他的有問題。

把手上的那朵花給握緊,走過屏風,便看到那個屏風後的冷冽的少年皇帝。

溫玉想著外麵的女人,便有點不想理他,花也沒有給他。

祁淵並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看一本書,古代的文字溫玉看不懂,在這裏,她就相當於文盲。

發覺溫玉坐得離他有點遠,一開始祁淵還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

還吩咐叫人打開窗戶。

過了一會,她還是連看都不看他。

祁淵走到她身邊,好笑地問:“怎麽了,小傻子。”誰惹到她了!

扭頭,不理他。

祁淵低頭看到她手中的花。

想到了前幾日,她親手送的野花,看向那個花瓶,發現已經枯萎了。

宮人們以為皇上很喜歡,便不敢擅自換下來。

從她手中拿出野花,“跟朕說說,誰又欺負你了,朕幫你欺負回去。”

溫玉看著他溫柔的樣子,心裏又鬆動了一點。

扁起嘴,“是你,你欺負我。”

祁淵覺得他簡直比竇娥還冤啊,他還沒有來得及欺負呢。

依然笑著問,“朕怎麽欺負你了。”

溫玉這時候就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了,看到他不聽到她說出個所以然來,絕對不放她。

溫玉隻好隨便想個理由,“你不讓廚房給我做飯吃!”總不能直接說她是看到了門口的女人,吃味了吧。

是的,溫玉在燕喜堂的夥食比在養心殿的夥食要差很多。

雖說不至於餓死,但口腹之欲,嚐上癮了,便難戒掉了。

祁淵疑惑,怎麽可能不給飯她吃,好像劉嬤嬤回來回稟過,她食欲大減,他當時以為是天氣的原因,便沒有注意到。

“喜歡禦膳房的廚子?”

溫玉點了點頭。

“朕知道了。”

然後呢?沒了嗎?按照劇情發展,你不是應該把禦膳房的廚子送給我,專門給我做飯嗎?

祁淵果然不愛她。

“擺膳吧。”

她隻是為了用膳才過來。

宮女們感受到了室內的氣氛瞬間冷冽了起來,一時間,所有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祁淵低頭看了看,發現這朵野花比上回的花顯得高雅多了,還有一點點香氣。

她還知道認真挑花!

算了,不跟她計較了!

外頭的芳草在思考一件事情,她剛剛看到了溫玉拿著一朵花進去。

難道她是用一朵花來討好皇上嗎?

這麽隨意的玩意能不能成?

溫玉覺得沒有成,沒有要到廚子。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起碼蹭到了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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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蕊兒最終還是被安置與溫玉一處,隻有剩下了一間,她們便擠一起住了。

她們都有點小聰明,知道隻要有機會見到天子,她們就有機會野雞變鳳凰。

如今可不就算近了嗎?

接下來隻要耐心等待機會就行了。

太後有啥心思,祁淵明白,目前他無法顧及,他想要的效用,溫玉已經做到。

新送來的兩個人,那就是太後的助力了。

祁淵在西暖閣召見了大學士孔成,此人出生貧寒,不屬於各方勢力,且在民間有點聲望。

其他臣子麵對皇上時,一般都會來一段口水話,可這老頭卻一改作風....